“景前辈这次来太丘主要是因为王子鸣道友。现在王道友的事情已经得到妥善解决,前辈不在乎是谁接管太丘。”
“俗话说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王道友是真的命好。”黎傲生感慨一声。
“命好也是机缘的一部分。这个跟投胎一样都是技术活儿,咱们俩这模样的比不了。”
“你有多少把握?”黎傲生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如果是别人问我这话,那就是先试一次再说。现在没有外人,两成还是有的。”封大志不愧和黎傲生共事多年,一下子就知道黎傲生在问什么。
“两成会不会太低了一些?”
“两成不低了。左克望只有一成就敢尝试,结果不出意外没能成功。我两成超过左克望一倍。”
陈风把封大志和童三北的邀请给柳依依说了一遍,夫妻俩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受封大志邀请的时候,童三北传讯过来。
左克望主动提出用自己冲击圣境的经验法门以及一件佛宗法宝做报酬。
打开禁制即可拿好处走人,后面的事情不需要陈风参与。
陈风这次没有推辞,他的目的本来就是左克望的修炼经验。
跑去议事大殿和封大志详谈一番,陈风乘坐连接九原城的传送阵去找童三北。
“陈风你能在庆典上避重就轻,净挑一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讲。左克望这种老狐狸不比你心眼儿多?当心给的法门中看不中用。”蜃鬼传音提醒。
“不中用怎么了?不是还有件佛门防御法宝吗?佛宗的东西一般都非常结实,只这一项咱们就不亏。”青奎接过话茬儿。
“在童三北洞府的时候两个老家伙都没提这事儿。这才过去不到一年,童三北亲自登门。
说明左克望原先准备的方法没能奏效,没办法了才来找陈风。鉴于这种情况,我认为再要点儿灵石什么的对方也得捏着脖子、呸鼻子认了。”胡三一通分析给陈风出主意。
“好小子,你他娘的比我都会算计。童三北说是去一趟一年多,咱们上次见到左克望也就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时间上不太对啊。”
“你只是见到了童三北,没有见到左克望。谁知道左克望是不是发现自己失败后才委托童三北跑来的太丘?
还有一件事情蜃鬼你没考虑进去。左克望是罕见的空间属性。冲击圣境的空间属性大佬构,建临时空间通道什么的不是难事吧?”
“这我哪儿能知道?我又不懂空间法门?”
童三北接到陈风传讯,亲自前来迎接。
说是左克望正在做出发前的准备,需要过两天才能动身。
陈风不在乎早两天晚两天,反正只尝试破解一道禁制。又不用参加后续活动。
“为了来回方便,我弄了一个临时空间通道。因为是临时的比较脆弱,若是碰到空间波动或者空间风暴不要在意不要乱动,交给我处理。”两天后左克望准时出现,看来童三北说的准备就是准备这个了。
左克望说着取出一件酷似御空梭的法宝,载上童三北和陈风进入洞口。
通道不是比较脆弱,是非常脆弱。
比陈风和兰芝联手偷渡那次不知危险多少倍。
幸好左克望手段比较多,每次都能险之又险的化险为夷。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景色一变出现在一处漫无边际的崇山峻岭上空。
左克望前面带路,只用了不到两天便来到了所谓的秘境。
需要陈风出手的禁制就是一扇镶嵌着数十颗大小不一宝石的大石门。
密密麻麻的宝石横平竖直排列,每层数目不一共有九层。
“双手按在这上面注入神识,然后门上的宝石便会发光。等到所有宝石被点亮即可开启石门。”左克望说着走上前进行演示。
随着老头子发力,最上层的不知名宝石挨个儿发出光芒。
原本半透明的宝石此刻五颜六色,第一排全部点亮后接着是第二排。
然后第三第四。
左克望速度很快,几个呼吸的工夫让前四层亮起光芒。
可惜过了四层之后再也无法保持刚才的效率,越往后变得越艰难。
最后停在第七层开头位置再也没法儿继续进行。
左克望叹了口气缓缓抬手,刚刚还在闪烁光泽的宝石瞬间黯淡。
这道石门与其说禁制更像是一层考验。
“左道友只能到第七层的话,换了我也多半无能为力。不能共同施法吗?我知道一种汇合神识的法门。”陈风看完左克望施法的整个过程,给出一条建议。
“不能。只能一个人独自完成。否则一颗都不会亮。我跟左道友尝试过好几次。
来都来了,陈道友不妨试一试。”童三北帮左克望回答了陈风的问题。
“我只能是尽力而为。”陈风说完来到左克望刚才的位置,双手按住石板慢慢注入神识。
这一尝试才发现有股力道排斥。
而且越往后排斥力度越大,怪不得左克望出现后继乏力的情况。
陈风控制速度慢慢施法,镶嵌在大门上的宝石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逐渐发出刺眼光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次比刚才的亮度上了好几个档次。
左克望和童三北对视一眼,均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惊喜表情。
从第五层开始,排斥力度一下子增加一倍多。
然而陈风点亮宝石的速度居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还是以不紧不慢的节奏逐一发光。
左克望大喜,兴奋的摩拳擦掌。
不长时间后来到第七层,速度终于慢慢减弱。
让左克望脸上的兴奋表情收敛很多。
到了第八层之后,更是好一会儿才点亮一颗。
好在陈风没有放弃,虽然面色苍白身体摇晃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
“看来陈道友快坚持不住了。从第七层开始,每一颗都增加不小的难度。我们还是小看了这道门的难度。”童三北见此情景传音给左克望。
“唉,就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啊。”左克望叹了口气。
“陈风你悠着点儿,又不是你家的下这么大力气干什么?我听说耗尽神识头疼好几天。
恨不得剁下脑袋的那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