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云沧大陆的信息?”
“不是很多。云沧大陆和北元大陆这边不一样,云沧大陆分布着很多大大小小的国家、
这些国家被宗门或者修炼家族把控,有的干脆就是修炼家族建造的政权。
云沧大陆地广人稀,但是修炼资源不是很多。大部分地方都是瘴疠密布的未开发区域。说是……”
蜃鬼讲了一大堆,让陈风对云沧大陆有了个大体的印象。
这个北元大陆之人提起来犹如毒蛇猛兽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超大号的大晋南疆。
只是云沧大陆的歹毒手段更复杂更厉害,相当于南疆的加强版本。
陈风刚到大晋皇城的时候,碰到过几个身穿短裙短袖的南疆女人。
因为是第一次见这种装扮,多看了几眼。
当时大晋那家店掌柜就是用形容洪水猛兽的语气态度偷偷告诫的陈风。
后来到了南疆,确实亲自碰到过那边的邪术。
说起来都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店掌柜、皇城街道上的那几个南疆人、包括南疆那个给陈风下蛊的妇人,肯定早已全部不在人间。
陈风没有过多陷入回忆,很快整理完蜃鬼从黑衣女邪祟身上得来的信息。
“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没有必要对云沧大陆这点儿东西心生畏惧。不管是蛊毒还是巫术,哪怕是死灵经这些阴到没边儿的玩意儿照样被火鸟和佛门神通克制。
而这两项我们都有。我有一个想法……”
“你自己本身就是邪灵,你当然不怕。到了那么个鬼地方和回你老家一样。蛊虫毒虫只对有血有肉的生灵起作用,你一个邪祟连肉身都没有。”蜃鬼刚要说他的想法被胡三打断。
“我没有肉身你就有了?我越看越觉得你个混吃混喝的东西是冒牌货。谁家的器灵像你这样没用?”
“小邪祟你骂我蠢我不反驳,因为我本来就智商低。你质疑我的专业可不行,要不是陈风拦着,我他娘的早弄你了。
不信你来如意葫芦中试试?”
“胡老三你跟老子喘上了?我……”
“你们怎么又吵架?桂颖的那个仇家是什么情况?胡三你和虚灵一块儿把这些储物镯整理出来。
你看虚灵多乖,你们几个只要有她一半就行。”陈风一听马上要打起来,赶紧打断。
“这个简单。我从明天开始跟虚灵学,她干什么我干什么。再有打架什么的活儿别找我。”
“蜃鬼说得有道理。让我们跟虚灵学多麻烦,还不如直接多抓几个虚灵将我们几个换了。”青奎随即接腔。
“小绿人说的对。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成年人只选择不改变。”
“我就不该拦着。蜃鬼你跟胡三继续,我这次只听不打岔。说实话我其实挺喜欢听你们吵架,有些词儿我都没听过。”
“现在拍马屁晚了,我也是有脾气的邪祟。”
“我跟你说正经的。桂颖那个仇家是什么情况?”
“说起她们的恩怨那可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这俩女妖……”等蜃鬼把搜魂来的信息讲完,虚灵和胡三把抢来的储物镯整理个一个七七八八。
青奎把缴获的物品登记造册,陈风取出妖族青年的玉简学习抢来的剑阵。
这套剑阵跟飘鸿剑阵一样,是一部名为白元剑谱附带剑阵。想要学习新剑阵就得修炼白元剑谱。可是该剑谱是纯正的妖族功法,有可能不太适合陈风的体质。
万一练着练着跟金蛟族的化龙诀似的,既浪费精力又浪费感情,有些得不偿失。
“剑阵用不上就用不上吧,反正现在对敌的手段不差这一项。能有所借鉴也不错。”青奎拿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清单目录来找陈风。
“云沧大陆的邪术你怎么看?”陈风没有过多纠结,讨论起了新的问题。
“胡三说的很有道理,蜃鬼本身就是邪祟。他不怕的东西不代表你也能免疫。
有句话叫盛名之下无虚士。云沧大陆的修炼法门在北元大陆遭到一致抵制,除了宣传的作用肯定有其独到的厉害之处。
真那么容易克制,不会有这么大名气。北元大陆的权力结构非常松散,比不了那种存在强有力中央王朝的地方。
想要推行某种政策或者某种观念的难度有多大,你应该拥有相关概念。还有就是你北元大陆都没转明白,琢磨云沧大陆干什么?这边放不开你了?”
“你算算咱们这是第几次和来自云沧的修炼法门打交道?常言道有备无患,说不准哪一天就会正式来一场遭遇战。”
“桂颖说的那座圣境洞府真的假的?”青奎没有继续纠结云沧邪法,把话题扯到了桂颖口中即将现世的圣境洞府。
“那人真的是你朋友吗?”
“我也说不好。就算不是朋友也是本体很熟悉的一个人。我琢磨着说不定能找回一些本体的记忆。
等记忆恢复个差不多,我的修为便能跟着恢复一部分。”
“可是这样一来,你还是你吗?”陈风叹了口气。
“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罢了。本质上没有什么改变。假如你有一天失忆了,就不是陈风了?”
陈风在家研究即将现世洞府的时候,桂颖、桂清回到了那座陈风不愿意住进去的水晶宫。
“姓金的终于死了,她的两个帮手更是一个没剩。”
“要我说最该死的就是那两个狗腿子。没有他们插手,咱们也不至于求到陈风头上。
姓金的储物镯便宜了陈风不说,还搭进去一大堆珍贵材料。”桂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咱们的目标是那座即将现世的圣境洞府。贱女人不死,我也没法儿把全部精力放在探访洞府上面。
损失点儿财物,却扫清了障碍。这笔买卖非常划算。”
“姐,蜃鬼杀了姓金的肯定搜魂得知了一些有关圣境洞府的消息,陈风会不会也参与进去?
如果陈风掺和这事儿,好东西还有咱们的份儿吗?那小子也太谨慎了,死活不肯来姐姐这儿。”
“碧海宫的事情我早就告诉陈风了。就算他不想参与,我也得想办法将他拉下水。”
“姐我怎么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