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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4章 没有悬念
    【战场公告】:敌军将领莫伯汗被击杀,我军士气+10%

    【战场公告】:敌军将领.....

    城墙上的风带着血腥味。

    吕布站在垛口边,方天画戟斜指地面,戟刃上的血珠顺着血槽滚落,一滴,两滴,在青砖上砸出暗红的圆点。

    他刚砍了一名贵霜守将,那人穿着镶铁皮甲,头盔上插着翎羽,看起来是个千夫长。

    死得很干脆,戟刃从肩胛切入,斜劈至腰,几乎把人分成两半。

    尸体还在抽搐,肠子流了一地。

    吕布没看尸体,他在看另一个人——城墙另一头,赵云。

    赵云也在看他。

    两人隔着三十余步,中间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折断的兵器、泼洒的血。

    阳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在赵云银甲上,反着冷冽的光。

    他手里提着一杆亮银枪,枪尖还在滴血。

    脚下躺着两具贵霜将领的尸体,都是咽喉中枪,伤口细窄,血却涌得凶。

    两人对视了一息。

    没有言语,没有挑衅,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眼神一碰,像刀锋擦过刀锋,迸出看不见的火星。

    大汉王朝,最强的两尊战神,因为奇特的际遇出现在同一个战场上。

    他们俩的强大,是其他人完全无法比拟的。

    马超,张辽,孟获,突兀骨...所有人都很仰慕。

    吕布的方天画戟,锋利无比,大开大合,宛如切豆腐般轻松,强大的力量,当世无人能超越。

    而赵云的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枪芒乍现,敌人已经倒地不起,迅捷的速度,同样堪称当世第一。

    然后几乎同时,两人动了。

    不是冲向对方,是冲向城墙内侧——那里有下城的马道。

    吕布纵身跃下垛口,方天画戟在手中一转,戟尾点地,借力缓冲,落地时只膝微屈。

    赵云更轻,像片羽毛飘下,枪尖在城砖上一点,身形已经滑出三丈。

    他们目标一致:城门。

    城墙上,其他南越将领跟着动了。

    张辽一刀劈翻面前的守军,朝马道冲去,声音嘶哑却清晰:“开城门!杀下去!”

    高顺、乐进、徐荣、龙且……众将如狼似虎,顺着马道往下冲。

    守军试图阻拦,但防线已经彻底乱了。

    城墙失守得太快,从吕布跃上城头到众将冲下马道,不过半刻钟。

    守军还在懵,军官在嘶喊组织,士兵在无头苍蝇般乱窜,根本形不成有效抵抗。

    城门洞里,几十名贵霜士兵正用木杠顶门。

    听见马道上的喊杀声,有人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敌——!”

    话没喊完,吕布已经到了。

    方天画戟横扫,戟刃带起破风声。

    三个顶门的士兵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保持着推杠的姿势,下半身已经瘫软倒下。

    血泼在城门上,顺着门缝往下淌。

    赵云紧随其后,亮银枪如毒蛇吐信,连点三下。

    几名士兵咽喉中枪,捂着脖子倒地,嗬嗬地喘,血从指缝喷出来。

    剩下的守军崩溃了,他们扔下木杠,转身就跑,但城门洞就这么深,能往哪跑?

    吕布和赵云像两堵墙,堵死了两头。

    屠杀开始。

    不,算不上屠杀,是清扫。

    方天画戟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残肢断臂,亮银枪快如闪电,短短十息,城门洞里再没站着的贵霜人。

    “开城门!”张辽冲到,一脚踹开尸体,抓住门闩。

    门闩是碗口粗的硬木,外包铁皮,沉得很。

    张辽一人竟拉不动,高顺、乐进冲过来帮忙,三人合力,门闩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缓缓拉开。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最后一道门闩拉开时,城门,开了。

    阳光洪水般涌进来,刺得人眯起眼。

    门外是黑压压的南越军阵,士兵们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城门开了!”

    “杀进去!”

    盾兵率先涌入。

    他们举着半人高的方盾,迅速在城门洞两侧列阵,盾牌相接,形成两道盾墙,护住通道。

    接着是长枪兵,从盾墙间隙刺出枪林,封锁前方街道。

    再往后是弓弩手,踩着同伴的肩膀跃上两侧民房屋顶,架起弩机,箭头指向城内深处。

    整个过程,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城墙上,南越的弓弩兵已经完成布防。

    他们收缴了贵霜的弩车,调转方向,连同气动连弩、玄墨重弩,全部瞄准城内。

    箭矢如林,密密麻麻,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

    辅兵背着箩筐,在城墙上、街道上快速穿行,捡拾之前射入城内的箭矢。

    那些精铁箭矢很耐造,即便箭头撞歪了,用随身小锤敲打几下,就能继续用。

    捡回来的箭矢被迅速送到弩手手中,装填,上弦,准备下一轮射击。

    前后一个时辰,整段南城墙,彻底易主。

    城北,将军府。

    拉杜尔一拳砸在桌上,木桌四分五裂。

    他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眼有道疤,是早年征战留下的。

    此刻他眼睛通红,像要喷出火来。

    “你说什么?城南丢了?!”他抓住报信士兵的衣领,唾沫喷了对方一脸。

    “上百万人守城!半天都守不住?!你们是猪吗?!”

    士兵吓得浑身发抖:“将、将军……敌军……敌军有怪物……箭雨太密了……根本挡不住……”

    “废物!”拉杜尔将他扔出去,士兵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厅内,其他将领脸色惨白。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但眼前的情况超出了理解。

    三十万先锋军,没有大型攻城器械,强攻百万守军防守的坚城,竟然半天就破城了?

    这不合常理!

    “将军,现在怎么办?”副将颤声问。

    拉杜尔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戳在城南区域:“夺回来!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来!”

    “城南一丢,城墙就失去了意义,敌军可以从内部攻击其他城门!”

    他环视众将:“传令!北门、东门、西门各抽调五万人,不,十万人!”

    “集中兵力,反攻城南!把那些南越人赶出去!”

    命令传下,城内骚动起来。

    贵霜玩家们同样收到了消息。

    他们在其他城墙上守得好好的,突然听说城南丢了,第一反应是不信。

    “开什么玩笑?城南有几十万人守着!”

    “两小时就丢了?南越人会飞吗?”

    “肯定是假消息!扰乱军心的!”

    但当他们看到城南方向升起的黑烟,听到隐约传来的喊杀声,脸色都变了。

    “妈的……真的丢了?”

    “走!去城南!”

    “不能让他们站稳脚跟!”

    玩家队伍开始向城南移动。

    他们不像正规军那么整齐,三五成群,跑得快的已经冲到了城南街区外围。

    然后,他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景象。

    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尸体。

    不是战死的那种尸体——是插满箭矢的尸体。

    每具尸体上都至少插着十几支箭,有的插了几十支,像刺猬。

    箭矢太密,地面几乎看不见砖石,只有一层厚厚的箭杆,踩上去咔嚓作响。

    街道尽头,南越的盾墙已经列好。

    盾墙后,是架起的连弩和弩车。

    更远处,城墙上还有弓弩手在射击,箭矢从头顶落下,覆盖整片区域。

    一个贵霜玩家试图冲锋。

    他举着盾牌,猫着腰,在尸体间穿梭。

    跑了三十步,盾牌上已经插了七八支箭。

    再跑十步,一支弩箭射穿盾牌,将他钉在地上。

    他还没死,挣扎着想爬起来,第二支箭射穿了他的喉咙。

    其他人停下脚步。

    “这……这怎么冲?”

    “箭太密了!根本过不去!”

    “绕路!从侧面!”

    他们试图从侧面的巷子穿插。

    但巷子里也有南越士兵——盾墙不是一条线,是一个个节点,控制着所有主要通道。

    巷子窄,更容易封锁,几架连弩就能堵死。

    箭雨不停。

    南越军开始向前推进。

    盾墙移动,连弩跟在后面,射击,装填,再射击。

    他们推进得很慢,但稳如磐石。

    每推进十步,就在新的位置竖起盾墙,架起连弩,巩固阵地。

    贵霜人一波波冲锋,一波波倒下。

    尸体堆得越来越高,箭矢插得越来越密。

    有些街道,尸体堆成了矮墙,箭矢插成了篱笆,血汇成小溪,顺着地缝流淌,在低洼处积成血泊。

    拉杜尔亲自到了前线。

    他站在一条街口,看着前方地狱般的景象,手在发抖。

    他打过无数仗,见过尸山血海,但没见过这样的——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南越人根本不给近身的机会,只用箭雨覆盖,一层层推进,像用梳子梳头发,梳过的地方,寸草不生。

    “将军……冲不过去……”一个千夫长满脸是血,哭着说。

    “弟兄们……弟兄们死得太惨了……”

    拉杜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他看见,远处南越的盾墙又向前推进了十步。

    盾墙后,士兵转动连弩的转轮,那嗡鸣声像死神的低语。

    然后扳手砸下,箭雨泼洒,他前方又倒下几十人。

    “撤……”他终于挤出声音。

    “撤出城……”

    “将军?!”副将惊愕。

    “撤!”拉杜尔嘶吼。

    “从北门撤!再打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儿!”

    命令传下,贵霜军开始溃退。

    但他们退得太晚了。

    北门外,南越的骑兵已经等在那里。

    马超率领的西凉铁骑,在平原上列成锋矢阵。

    见城门打开,溃军涌出,他举起虎头湛金枪,向前一挥。

    “冲锋!”

    铁骑启动。

    开始是缓步,然后是快步,最后是狂奔。

    马蹄踏地,如闷雷滚动。

    骑兵如一道银色的洪流,撞进溃军之中。

    没有悬念。

    溃军早已丧胆,只想逃命,根本组织不起抵抗。

    骑兵如镰刀割麦,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拉杜尔被几个亲兵护着,想往西逃,但一支骑兵小队追了上来。

    领头的是马超。

    他追上拉杜尔,长枪刺出。

    拉杜尔举刀格挡,刀被震飞,枪尖抵在他咽喉。

    “降,或死。”马超声音冰冷。

    拉杜尔看着周围——亲兵已经全部战死,溃军四散奔逃,北门方向,南越的步兵正在出城,黑压压一片。

    他闭上眼睛,松开握刀的手。

    “我……降。”

    ---

    下午五点,夕阳西下。

    和墨城彻底安静了。

    城墙上插满了南越的黑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街道上,士兵在清理尸体,收集箭矢。

    血已经凝固,在青石板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和尘土,呛得人想咳嗽。

    韩星河走进城门,踩着满地的箭矢和尸体,走到城中心广场。

    吕布、赵云、马超、张辽等人已经在那里等着。

    个个浑身是血,但眼神明亮。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韩星河问。

    诸葛亮走过来,羽扇轻摇,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军死伤不足四万,敌军……俘虏至少半数!其余溃散。”

    韩星河点头,不算太差。

    广场中央,那里跪着一排人——是俘虏的贵霜将领,拉杜尔在最前面,低着头,浑身发抖。

    韩星河在他面前停下。

    “抬起头。”

    拉杜尔慢慢抬头,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没想到吧?”韩星河说。

    “半天,城就破了。”

    拉杜尔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知道为什么输吗?”韩星河蹲下身,和他平视。

    “不是因为你们弱,是因为时代变了。”

    他站起身,看向广场上那些被收集起来的气动连弩。

    黑色的铁盒子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沉默的巨兽。

    “以前打仗,靠人多,靠勇猛,靠计谋。”韩星河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见。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靠的是这个——”

    他指了指连弩。

    “靠的是你们理解不了的东西。”

    他转身,不再看拉杜尔,对诸葛亮说。

    “让阿育王出马,去劝降周围的城池,速度越快越好!”

    诸葛亮点头。

    韩星河走到城墙边,看着城外。

    远处,南越的后军正在赶来,旌旗如林,尘土飞扬。

    后军是江东和中原来的玩家,他们跑的慢,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战死的准备。

    可大军走到城外时,看到的却是城墙飘着的南越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