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冷声问道,略显年轻的脸上霎时布满寒霜。
刘恩长已经被自己弄死了,这又是谁的人呢?
黑大个,应该不会,他伤的这么重,这个时候能不能醒来还不好说呢,那么,只能是刘恩长的小喽啰。
小喽啰应该不知道刘恩长已经死了,否则不敢。
但是,也不排除,别的像刘恩长一样的混混在觊觎汇金赌场,故意制造麻烦,以便以后捞点好处。
毕竟,这无锡地界上,不止刘恩长一个大混混,刘恩长能想到的事,别人未必想不到。
小安生气的是,你尽可以上门敲诈,只要有本事,搞下三滥的招数,实在上不了台面,有可能适得其反。
哪怕以后谈判,董老板也不会答应。
“应该是刘恩长的人吧。这是?,我刚才说那个。”
董天南并不知道此时的刘恩长已经去见了阎王。
刘恩长已经死了,他的人还敢兴风作浪?
董天南吃了一惊,不用问刘恩长肯定被小安干掉了,否则,他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一念至此,董天南又惊又喜,这个小安年纪不大,总是给他太多的惊喜,无论他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小安都替他做在了前面,
“刘恩长的人?
“嗯,别人我想不出,应该是他的人,要么是被你辞退的管事。”
董天南暗赞小安的脑袋瓜子就是好使,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有些事真的说不清楚,小安万万没有料到,董天南带他去参加喜宴的地方竟然是于府。
这白天的于府跟黑天的于府可以说完全不一样。
于府门前车水马龙,光是小轿车就排到了街口,董天南不想让司机往里挤,停到门口又如何,他没必要摆谱,反倒愿意跟小安走一段路。
其实,若不是听说去于府赴宴,小安都不想参与,大人间的吃吃喝喝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有那空闲不如学习呢,再不济练会武功也比那强。
可是,因为有替老爷子做事的想法,小安就觉得有必要来一趟,哪怕干不掉于老头,至少知道他住在哪里,现在的防卫力量如何。
虽然暗地里摸过于府的底细,可那只是冰山一角,瘦老头未必是最强大的对手。
于府门口,管家带着一帮下人候在一边,看到客人立马迎上前,寒暄过后便有人带着客人进去了。
董天南和小安甫一出现在管事的视线里,管事立马迎上来,施礼道:“董老板,里面请。”
说完,看了小安一眼,“这位是贵公子吧?”
董天南微微一笑,心里暗想,我他妈的要有这样的儿子,我做梦都能笑醒,不过,我打算把女儿嫁给他,俗语说一个闺女半个儿,有这样的女婿,我董天南求之不得。
但是,明面上不能这么说啊,于是董天南侧开半个身位,隆重地把小安介绍给了管事“刘管家说笑了,这是小安先生,东亚赌场的股东之一。”
可以这么说,董天南的东亚赌场在上海滩赫赫有名,董天南则是名副其实的赌王。东亚赌场的股东,那这人也是非同小可,只是,令刘管家纳闷的是,这小子实在太过年轻,看年龄,顶多十五六岁,问题是,他是谁家的公子,上海滩有名的人物的子嗣他知道的差不多,可是,眼前这小子,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安先生,请。”
刘管家虽然一脸的纳闷,可还是客气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安点点头,算是回应,倒不是他自大,概因为他对这于府,以及于府的人没好感。
小安的态度非但没有然后刘管家有任何的不快,反倒让刘管家暗暗咋舌,暗道这是谁家公子,看样子就不得了。
“董老板,你跟这于老爷子关系咋样?”
董天南一怔,没想到小安问出这个问题,他知道,天资聪颖的小安这句问肯定不是无的放矢,肯定大有深意。
“一般。”
董天南想问小安为什么这么问,可是他知道不能问,倘若小安愿意说,他问不问小安都会说,倘若小安不愿意说,他可不想让小安为难。
“我怎么听说这老爷子在坊间的口碑并不咋地。”
小安漫不经心的说道,根本不在乎前面带路的于府的下人听到没听到,或者说,故意说给他听的。
董天南脚步一滞,这小安要干什么?这小子还不会要闹事吧。随即,董天南被自己这个想法弄笑了,今天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聪敏的小安肯定不会闹事。
“我只跟他做生意。”
董天南的言外之意就是回答了小安的问题,在于府,又是来赴宴的客人,而且当着于家下人的面,说于老爷子的坏话,他董天南做不出来,而小安就不一样了,可以借口年龄小。
问题这样说也足够大胆,毕竟于老爷子在上海滩是跺一脚就颤三颤的人物,也就是小安这样妖孽才敢如此胆大妄为,不过董天南并不担心,毕竟小安的年龄摆在这里,别人听了也只能笑笑,说他胡说八道,念其年幼而不会追究。
跟着董天南到了客厅坐下喝了一会儿茶,小安嫌其无聊,就跟董天南招呼了一声,自顾自出来溜达。于府足够大,足够排场,在这寸土寸金的十里洋场的中心位置,竟然还有一个硕大的后花园。
阳春三月,花园里百花争艳,香气扑鼻,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春天景色。不远处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孩子在凉亭下吃吃笑着,也不知聊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小安作为一个男孩子,当然不便于掺和,认识都不认识,更没必要打招呼,一念至此,小安抬腿正要离开,却被其中一个女孩子叫住了。
“那小子你过来。”
小安左右看了看,偌大的花园除了他一个男孩子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小子。小安当然可以置之不理,可是作为于府的客人,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扭头就走,那样显得不礼貌,于是就硬着头皮说道:“你是叫我吗?”
“当然是叫浓啦,这里还有别的小子吗?”
小安从其语气中听出刁蛮的味道,但是因为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他微微一笑,确实没有别的小子了,只是,他搞不明白,这女子叫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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