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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2章 这玩意儿能值这么多?
    他刚想搭句话问问,对方二话不说,抡拳就打!

    阿瑞哪儿是吃素的?特种训练出身的人,连反应都比别人快半拍。

    一拧身、一抬腿,对方连个影儿都没摸着,就被他反手压在了地上。

    “别动!”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慌慌张张跑过来,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对不起!对不起!他是我老公!求你放开他!”

    那女人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

    阿瑞瞧着不忍,心想:估计是两口子吵架闹出岔子了。

    手一松,人就放开了。

    女人扑上去,塞了一粒小药丸进男人嘴里。

    不到一分钟,那男人眼神缓了过来,不再直勾勾盯着人,手也老实了。

    阿瑞眯了眯眼,试探着问:“你老公……是得什么病了?”

    俩人对视一眼,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原来,男人在城外那个废弃工厂干临时搬运工,不是正式工,就是拉货的。

    有天搬箱子时,被个虫子叮了一口,当时没当回事。

    可回家后,身上痒得钻心,半夜睡不着,还动手打老婆。

    俩人吓坏了,赶紧去找工厂旁边那家药店买药。

    一吃,立竿见影——不痒了,脾气也稳了。

    可那药贵得吓人,一粒顶他半个月工资。

    阿瑞听完,默默记下,转身就要回城汇报。

    ---

    另一边,杰克瞅着城里冷清得跟鬼城似的,可偏生有个地方人挤人,跟过年赶集一样。

    他心里嘀咕:哪儿来的这么多人?顺着人流就溜了进去。

    门口没招牌,就挂了块白布:专治虫咬,包治包好。

    杰克挤进去,一问价格,腿都软了。

    “一粒?五万?!”

    他差点没蹦起来。

    “这玩意儿能值这么多?你们疯了?”

    没人理他。

    店员连眼皮都没抬,手还忙着收钱、递药,跟流水线似的。

    杰克不是愣头青,不像唐杰动不动就拍桌子。

    可这事儿,他真看不下去。

    刚想再问,旁边一老头一把拽住他胳膊。

    “小子,外地来的吧?别掺和,回家吃饭去。”

    杰克一愣:“你是老板?”

    老头眯着眼,烟卷在嘴角一晃:“这行干了十年,药卖多少人买多少,没人说个‘不’字。

    你真要管?别惹祸上身。”

    这话听着像警告,后半截没说全,但意思明摆着——你惹不起。

    “你就不怕查出来?坐牢?”

    “查?”老头冷笑,“我背后是谁,你连想都不敢想。

    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杰克被推着出了门,拳头攥得死紧。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虽然没看出啥破绽,可这事儿,铁定有鬼。

    ---

    四人陆续回车里,把各自见闻全倒了出来。

    宫垒听完了,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可每一条,都像是拼图的一块。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突然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刀,“卖药的和放虫子的,是一伙的?”

    众人一怔。

    “虫子不是咱们地球上的,对吧?”他盯着大家,“那就只能是……外星玩意儿。”

    “可那卖药的老板是咱们的人啊!”杰克皱眉。

    “所以,他被收买了。”唐杰接话,“给钱,给权,或者……直接控制了脑子。”

    宫垒点头:“外星人不光能藏,还能懂人话、会算计。

    他们没用蛮力,而是拿人当棋子,一点点把整个城搞瘫痪。”

    “他们是冲着钱来的,”阿瑞低声说,“但不只是钱,是控制。”

    宫垒站起身,眼神沉得像夜里的海。

    “咱们猜得差不多了。

    也该动真格的了。”

    “明天一早,我们进工厂。”

    “他们怕光,我们就挑白天去。”

    “他们玩阴的,咱们就亮堂堂砸碎他们的窝。”

    四人没再废话,只点了点头。

    车子调头,驶向郊区。

    半夜没睡,第二天天刚亮,一行人翻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潜入了那座废弃工厂。

    阳光斜照,厂区死一般寂静。

    连鸟叫声都没有。

    仓库门口,一层厚帆布蒙得严严实实。

    阿瑞使了个眼色,杰克伸手一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箱箱药,标签上印着那个熟悉的字样。

    杰克喉咙发紧:“……就是昨晚卖的那种。”

    四人对视一眼,没出声。

    迅速把帆布盖回去,悄无声息,往深处摸去。

    他们溜到下一个地方,哪是什么仓库,分明是个透亮得跟玻璃罩子似的屋子,看着像哪儿的科研实验室。

    几个小心地趴在外头偷瞄,里头密密麻麻全是虫子——大的小的,通体漆黑,外壳硬得跟铁皮似的,脑袋上还顶着一丛丛细密的尖刺,密得跟钢针林子一样。

    宫垒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他在路边捡到的那些空壳?原来真身长这样!

    可怪就怪在,这群东西全趴着不动,跟睡死了一样,连根须都没晃一下。

    他心头一亮:难怪之前说这些玩意儿白天蔫儿巴,一到晚上就出门啃人——原来现在正是它们装死的时候。

    再往里头瞅,玻璃墙后头豁然裂开一个巨型空间,又高又宽,一眼望不到顶,像谁把整个地下停车场改成了虫窝。

    里面挂满了奇形怪状的玩意儿,根本不是咱们地球上的生物——外星货。

    一个个没腿,倒是有上百条黏糊糊的触须,像章鱼的触手,但更粗更长,死死扒在墙顶和天花板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

    宫垒脑子里突然蹦出阿瑞那句话:工厂夜间开工,夜里才搬东西。

    他抬头扫了眼,这屋子尽头只剩最后一件了——里面到底藏着啥?

    四人蹑手蹑脚凑到门口,往里一瞅,差点没把魂儿吓飞。

    一个巨无霸级的外星人正窝在角落,浑身像霓虹灯一样忽明忽暗,光脉一跳一跳,跟心脏似的。

    这玩意儿比其他人粗壮三倍,触须根根跟钢管似的,垂到地上,眼睛鼓得像要炸开,嘴巴裂得能吞下一头牛,尖得像手术刀。

    也不知道谁脚下一滑,踩碎了个玻璃瓶。

    “啪!”

    那家伙猛地睁眼!

    眼珠子里血丝缠绕,黑红交错,脖子一扭,“咔吧咔吧”直响,像老式收音机调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