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诗云:
十皇结阵锁幽冥,鬼哭妖嚎魔焰生。
黑雾翻空遮日月,腥风卷地裂山崩。
魂飞魄散三途暗,骨碎形销五岳倾。
纵使仙神临此界,难逃万劫尘化空。
只见前方黑雾漫天,遮蔽了日月,距离尚有十余里,便有一股妖邪之气扑面而来。
前锋大军的将士惊的纷纷停下了脚步,哪吒、张鸣、黄天化手搭凉棚仔细观看,三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黄天化率先开口道:“哪吒、张鸣,好生凶险的一座大阵!”
张鸣点点头,道:“二位兄弟,你们暂留军中,待我前去看看!”
“张鸣,小心,莫要靠的太近!”哪吒开口提醒道。
“放心,我心中有数!”
张鸣点点头,说完这话,振动肋下风雷双翅,直接飞起在空中,向着前方的大阵就飞了过去。
眨眼间,张鸣就飞临到了大阵三里开外,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不是张鸣不想继续前进,而是一股极致的凶险冲上心头,惊得他心神俱震,道心疯狂示警,再若前进,将有大凶险!
张鸣不是莽夫,立刻便停了下来,眉心处雷光一闪,便裂开了一道缝隙,从中现出了紫眸雷目。
雷目闪烁间,张鸣率先看到了一块漆黑如墨的石碑。
那石碑高约十余丈,宽约三丈,厚度不知,但绝对在一丈以上,这哪里还是一块石碑啊!
反正,张鸣是真的第一次见这么高、这么大的石碑,而更重要的是那石碑上篆刻的文字:“三煞十绝戮神阵”,血淋淋的七个大字在黑雾的遮蔽中闪烁着耀眼的血光!
就待张鸣想要再仔细观看时,突然,那座石碑仿佛活了过来,尤其是石碑上的那七个血色的大字竟然扭曲了起来,然后便化作了一只凶煞鬼脸张口就向他咆哮着咬了过来。
“啊……”
张鸣张口一声惨叫,双手捂头便从空中坠落了下来,“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前锋大营早已扎下了营寨,但哪吒、黄天化一直都在关注着张鸣的情况,此刻看到张鸣惨叫着摔在地上,顿时将两人吓了一跳。
“我去看看!”哪吒撂下一句话,踏起风火轮就冲了出去。
风火轮何等速度,眨眼间就到了张鸣身旁,哪吒俯身将张鸣抱起,根本不敢看向前方的大阵,转身就飞了回来。
及至回到大营,将张鸣放在床榻之上,哪吒这才来得及查看张鸣的伤势。
此时的张鸣脸色漆黑如墨,睁开的双目通红如血,呼吸急促,微张的口中不断向外喷吐着黑色的雾气,浑身僵硬,敲之还能听到金铁之音。
看到这一幕,哪吒和黄天化的脸色都变得极度难看。
“张鸣!张鸣!……”
“张鸣,张鸣,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哪吒、黄天化急忙呼喊起来,可惜,张鸣僵直的躺卧在床榻上,虽然睁着眼睛,却对两人的呼喊没有任何反应。
两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哪吒,你坐镇军中,我去见伯父!”
黄天化说着,转身就要出帐,但被哪吒伸手给拦住了。
“天化,我的速度更快,还是我来吧!”
说完这话,哪吒已经踏着风火轮冲了出去。
黄天化见状,只得守在大帐之内。
且说前锋大营一停,中军的张忍、姜熊就发现端倪。
姜熊下令,令大军暂且扎营,而他则驱动四不像向着前方行去。
姜熊刚刚来至大军前方,就看到前方空中哪吒踏着风火轮赶了过来。
落至姜熊面前,哪吒躬身行礼,道:“哪吒参见师叔!”
“哪吒,发生了何事?”
“启禀师叔,前方出现了一座凶阵,好生凶恶,张鸣兄弟前去打探,但尚未靠近便负了重伤,如今已危在旦夕!”
“什么?!”姜熊大惊,不过,他很快就定下了神来,继续问道:“那是一座什么大阵?”
哪吒闻言,摇了摇头,道:“师叔,张鸣兄弟跌落尘埃后,师侄急忙赶去将其救回,期间未敢看向那座大阵,故此不知大阵之名;不过,张鸣兄弟应当是看到什么!”
姜熊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这般谨慎是对的,这样吧,你先回营,师叔我随后便至!”
“是,师叔!”哪吒答应一声,转身踏着风火轮,眨眼间就消失了踪影。
姜熊见状,急忙就回了大营。
来至大帐,张忍立刻就起身道:“丞相,发生了何事?”
姜熊躬身行礼,然后便将哪吒刚才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小鸣他受了重伤?”
听到张鸣受伤,张忍大惊失色。
“丞相,我得去看看小鸣!”
说着话,张忍便要向外走去,但却被姜熊连忙拦住了。
“王爷,不可,张鸣他不会有事的,老臣这就带孙林道友前去查看,您放心,由孙林道友出手,料也无碍!”
张忍闻言,这才心安了大半,道:“是本王失态了,如今八弟只有这根独苗了,可不能出事啊!”
“王爷放心,老臣省的!”姜熊答应一声,吩咐陈栋留在中军,带着罗火、龙须虎就离开了大帐。
很快,姜熊、孙林、罗火和龙须虎就来至了前锋大营。
来到大帐中,孙林几步就到了床榻跟前。
看着僵卧在榻上的张鸣,孙林面色一变,先是仔细观看了一下他的眼睛,嘴唇,然后便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片刻工夫后,孙林急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打开瓷瓶,从中倒出了一粒晶莹剔透的丹丸。
丹丸一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便在空中飘荡开来。
将那丹丸塞入张鸣口中,众人就看到张鸣脸上的黑色迅速退去,然后圆睁的双目也闭合了起来,呼吸也平缓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哪吒立刻就问道:“孙师叔,张鸣他何时能够醒来?”
孙林闻言,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暂时他还醒不过来!”
众人闻言大惊,黄天化更是急道:“孙师伯,怎么会?你这不是将张鸣兄弟的毒解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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