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刚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小美。走廊里的灯光落在小美剪裁得体的西装套裙上，显得她气场十足。

    “徐晴，来我办公室一趟。”小美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徐晴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快步跟了上去。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看着小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她有些拘谨地站在桌前：“小美总，您找我有事？”

    小美抬眼打量她，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你到底想不想当集团董事长秘书？”

    徐晴愣了愣，随即老实点头：“想……整个集团的女孩大概都想吧。但我没背景没关系，刚进公司没多久，估计没机会。”

    “没背景没关系，我就是你的背景。”小美身体前倾，语气带着诱惑，“只要你听我的话，好好配合我，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

    “真的吗？”徐晴眼睛亮了，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小美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董事长身边缺个贴心人，你年轻漂亮，又机灵，本来就很合适。之前没直接定你，不过是时机没到。”

    徐晴用力点头，脸上泛起红晕：“谢谢小美总！我一定听话！”

    “听话就好。”小美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隐秘的意味，“你天天在他身边转，要学着亲近他，让他对你上心，最好……让他喜欢上你。”

    徐晴的脸瞬间红透，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我不敢……那可是董事长，而且程婧助理她们都在……”

    “有什么不敢的？”小美不以为然地挑眉，“程婧刚升了助理，忙着熟悉新工作，哪有功夫盯着你？你年轻，长得又漂亮，男人都吃这一套。”她凑近了些，“你想想，要是成了他的人，别说一个秘书位置，以后想往上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徐晴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确实想往上走，也羡慕程婧能常伴董事长左右，但让她主动去“勾引”董事长……她实在没这个勇气。

    “别紧张，慢慢来。”小美看出她的犹豫，语气放缓了些，“不用急着做什么，先从关心他的日常开始。比如他胃不好，你多提醒他按时吃饭；他喜欢喝手冲咖啡，你就学着泡给他喝。细节处用心，男人最容易动心。”

    徐晴咬着嘴唇，心里像是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太冒险，不符合她的原则；另一个却说这是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想好了吗？”小美看着她，眼神锐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想到自己刚进公司时的窘迫，想到父母期盼的眼神，徐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里带着点豁出去的决心：“我……我试试。”

    “这就对了。”小美满意地笑了，“记住，别让任何人看出破绽，尤其是程婧和小丽她们。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徐晴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时，手脚都有些发软。走廊里的风从窗户吹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本子，上面还记着程婧交代的工作，可脑子里却全是小美刚才的话。

    走到秘书处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不管怎么说，先把眼下的工作做好。至于小美说的那些……走一步看一步吧。

    推开办公室门，程婧抬头笑着问：“小美总找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徐晴连忙掩饰，“就是问问我在秘书处适应得怎么样，让我好好协助你。”

    程婧没多想，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快过来，视频会的资料核对得差不多了，你再检查一遍日期。”

    “好。”徐晴连忙走过去，低下头假装认真看文件，耳朵却红得发烫。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而这条路通向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没拉严，漏进几缕阳光，落在地板上形成细长的光斑。雨婷端着咖啡走进来，黑色职业装包臀短裙勾勒出高挑的身形，踩着高跟鞋的步伐稳而轻，走到办公桌前时，比坐着的李浩然还要高出小半头。

    “董事长，您的咖啡。”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声音清亮。

    李浩然接过咖啡，抬头打量她，忍不住笑：“雨婷，我记得你和程婧是好闺蜜？”

    “是啊，我们俩以前在子公司就认识，关系特别好。”雨婷笑着点头，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站姿笔挺。

    “你这身高可真显眼。”李浩然放下咖啡杯，比了比她的身高，“得有一米八吧？”

    “一米八四。”雨婷略带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在咱们公司，女孩子里我应该是最高的了。”

    “确实。”李浩然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光这双腿就有一米二多吧？当模特都绰绰有余。”

    雨婷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以前在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我就是模特部经理，经常带模特走秀呢。”

    李浩然忽然笑了，语气带着点调侃：“那做我女人好不好？”

    “您都说好几次了。”雨婷眨眨眼，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以前在子公司，您那晚上问我的时候，我不是就答应了吗？”

    “瞧我这记性。”李浩然被她逗笑，伸手拍了拍额头，“这两个月在总部工作，还习惯吗？”

    “挺习惯的，很开心。”雨婷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景，“总部虽然比子公司忙，但能学的东西多，而且……能经常见到您，挺好的。”

    最后几个字说得轻，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温柔。李浩然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几个月前在子公司的晚宴上，她穿着银色礼服走秀，裙摆扫过地面时像月光流淌，下台后他随口问了句“要不要去总部”，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程婧升了助理，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你多帮帮她。”李浩然说，“你们俩互相照应，我也放心。”

    “知道啦。”雨婷回头，笑着说，“昨天她还跟我抱怨，说每天要处理几十份文件，晚上回家倒头就睡。我给她炖了银耳汤，让她带到办公室喝。”

    “还是你们年轻人处得亲。”李浩然点头，“对了，子公司的时尚小姐比赛决赛，你去看吗？”

    “当然去，我以前带的几个模特都进决赛了，肯定要去给她们加油。”雨婷眼里闪着期待，“听说今年有个叫欣禾的姑娘特别厉害，好多人都赌她拿冠军呢。”

    提到欣禾，李浩然的目光柔和了些：“是个好苗子，有韧劲。”

    “您也关注她啊？”雨婷好奇地问，“我看了她的走秀视频，台步不算最标准，但眼神里有股劲儿，特别打动人。”

    “嗯，是个可塑之才。”李浩然没多说，转而聊起别的，“晚上有个酒会，穿什么礼服？我让司机给你送过去。”

    “不用啦，我自己准备了。”雨婷笑着晃了晃手腕，“一条酒红色的长裙，跟您的领带很配。”

    李浩然看着她眼里的光亮，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雨婷不像程婧那样机灵，也不像徐晴那样拘谨，她身上有种直来直去的爽朗，相处起来格外轻松。或许正是这份轻松，让他在繁杂的工作里，总能找到片刻的喘息。

    “那晚上见。”李浩然挥挥手，“你先去忙吧，记得提醒程婧，下午的视频会别迟到。”

    “好嘞。”雨婷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他眨了眨眼，“晚上……等我哦。”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李浩然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了。这丫头，总是这么直接。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目光却落在“时尚服装公司”几个字上——还有三天，欣禾的决赛就要开始了。他拿起手机，给子公司的小熙发了条消息：“决赛那天，我过去看看。”

    很快收到回复：“好嘞，保证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李浩然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管是身边的雨婷、程婧，还是即将到来的欣禾，似乎都在告诉他，生活里不只有工作和算计，还有这些鲜活而温暖的存在。而这些存在，或许才是支撑他走下去的真正力量。

    傍晚七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程婧整理好最后一份文件，走到李浩然身边，略带歉意地笑：“董事长，今晚的酒会我去不了了，‘那个’还没结束，实在不方便。”

    李浩然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理解：“没事，我已经跟雨婷说了，让她替你去。”

    “太好了！”程婧松了口气，“雨婷那身高和气质，穿礼服肯定特别出彩，比我合适多了。”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那我先下班啦，明天一早来汇报工作。”

    “去吧，好好休息。”李浩然挥挥手，看着程婧走出办公室，拿起手机给雨婷发了条消息：“我下来了。”

    电梯直达一楼，李浩然刚走出大厅，就看到雨婷站在门口。她穿了件酒红色露肩礼服，裙摆及地，勾勒出高挑修长的身形，露肩的设计衬得脖颈线条格外优美，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平添了几分柔美。

    “等很久了？”李浩然走过去，自然地伸出胳膊。

    雨婷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微红：“刚到没多久。”她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这件礼服好看吗？我特意选的。”

    “好看，特别配你。”李浩然笑着点头，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酒会设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璀璨夺目，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雨婷跟在李浩然身边，从容地应对着各方人士的寒暄，她身高出众，气质又好，很快成了全场的焦点。

    “李总，这位小姐是？”一位合作方老板笑着问。

    “集团的生活秘书，雨婷。”李浩然介绍道，“她以前是模特部经理，很能干。”

    雨婷笑着伸出手：“您好，常听董事长提起您。”举止大方得体，一点也不怯场。

    李浩然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这丫头看着爽朗，没想到应付起场面来这么得心应手。

    酒会过半，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休息。雨婷喝了口果汁，对李浩然笑：“刚才有好几个老板问我要联系方式呢，我说我只听董事长的。”

    “你啊。”李浩然被她逗笑，“别调皮。”

    “本来就是嘛。”雨婷凑近了些，声音压低，“我的老板只有您一个。”

    李浩然的心轻轻动了一下，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脸，伸手拂去她肩上的一缕发丝：“累了吗？累了我们就先走吧。”

    “不累。”雨婷摇摇头，眼里却带着点期待，“不过……要是您想走，我随时都能陪您。”

    李浩然失笑，拉起她的手：“走吧，回去了。”

    坐上车，雨婷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忽然轻声问：“今晚……可陪我住酒店吧？”

    “怎么，怕了？”李浩然侧头看她，她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红晕，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有点。”雨婷老实点头，“在总部总觉得好多眼睛看着，放不开。”

    “放心吧，没人会知道。”李浩然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微微在发抖，“不想去酒店的话，去我郊外的公寓也行，那里安静。”

    “去哪都行，只要跟您在一起。”雨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李浩然看着身边的女孩，忽然觉得，比起办公室里的尔虞我诈，这样简单的陪伴反而更让人安心。雨婷的坦诚和直接，像一股清流，冲淡了他连日来的疲惫。

    到了公寓楼下，雨婷刚下车，就被李浩然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你干嘛呀？”她的声音带着点娇嗔，却没挣扎。

    “省得你腿酸。”李浩然笑着走进电梯，“今晚好好放松，明天不用早起。”

    雨婷把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自己在李浩然心里或许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但此刻的温暖和踏实，已经足够让她满足。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这个夜晚或许没有太多轰轰烈烈，却有着属于彼此的、安静而温柔的时光。而这样的时光，在忙碌的生活里，显得格外珍贵。

    公寓卧室的灯光调得柔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李浩然抱着雨婷走进来，她的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唇瓣还带着刚才亲吻的温热。

    “我们先洗个澡吧。”雨婷的声音带着点喘息，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发丝蹭得他有点痒。

    李浩然低笑一声，抱着她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洗去了酒会上的疲惫和喧嚣。雨婷站在花洒下，仰头任由水流淌过脸颊，露肩礼服早已换下，此刻只裹着一条浴巾，高挑的身形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过来。”李浩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雨婷的身体微微一颤，主动踮起脚吻住他的唇，浴巾在两人的纠缠中悄然滑落，落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回到卧室时，雨婷的长发还带着水珠，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李浩然看着她，目光落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忍不住笑着调侃：“腿真长。”

    雨婷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被子滑落半边，露出交缠的手臂。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激情褪去后，雨婷靠在李浩然胸口，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平日里那个带着点高冷气场的姑娘，此刻眉眼间满是柔和的笑意：“我终于拥有你了。”

    李浩然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好好守在我身边，不会亏待你。”

    雨婷用力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我才不怕你亏待我，反正我赖上你了。”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看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

    “不会。”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不矫情。”

    雨婷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以前在模特部，她们总说我太高冷，不好接近。其实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人拐弯抹角，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这样挺好。”李浩然看着她，“总部这地方，太多人戴着面具说话，像你这样的反而少见。”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卧室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雨婷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程婧要是知道我们在一起，肯定会吓一跳。她总说我是‘冰山美人’，没想到我也有主动的一面。”

    “她啊，估计早就猜到了。”李浩然想起程婧那机灵劲儿，忍不住笑，“那丫头眼睛毒得很，你看我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她能看不出来？”

    雨婷的脸瞬间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胡说！我哪有！”

    “就有。”李浩然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从在子公司第一次见你走秀，我就觉得你这姑娘不一般。”

    “那时候你可是董事长，我哪敢多想啊。”雨婷吐了吐舌头，“能进总部都觉得是做梦，更别说……”

    “更别说能躺在我身边，是吧？”李浩然替她把话说完，眼底满是笑意。

    雨婷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她知道，自己能走到今天，运气占了很大成分，但更多的是李浩然愿意给她机会。这份知遇之恩，加上日渐滋生的情愫，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

    “睡吧。”李浩然拍了拍她的背，“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雨婷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很快就沉沉睡去。

    李浩然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嘴角忍不住上扬。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间给你一些惊喜。他从未想过会和雨婷走到一起，但此刻拥着她，却觉得格外踏实。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卧室里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寂静的夜里，感受着属于彼此的温暖。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再难的路，似乎也能笑着走下去。

    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李浩然拿起来看，是程婧发来的消息：“董事长，可别欺负我的好闺蜜雨婷哟～”后面还跟着个俏皮的表情包。

    他忍不住笑了，转头看了眼身边熟睡的雨婷，她眉头微蹙，像是做了什么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回了条消息：“放心，欺负谁也不能欺负你的宝贝闺蜜。”

    刚放下手机，程婧的消息又弹了出来：“要不……我也过去凑个热闹？”

    李浩然挑眉，指尖在屏幕上敲：“你不是不方便吗？”

    “是不方便啊，所以才只能想想。”程婧回得很快，“不过说真的，你对雨婷温柔点，她看着高冷，其实脸皮薄得很，别总逗她。”

    “知道了，程助理管得还挺宽。”李浩然笑着回了句，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一边。

    雨婷这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谁啊？”

    “程婧，担心我欺负你。”李浩然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这闺蜜，对你倒是上心。”

    雨婷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一直这样，像个小管家婆。”她往李浩然怀里蹭了蹭，“不过有她在，挺好的。”

    “嗯，你们俩关系是真铁。”李浩然想起之前在子公司，程婧总拉着雨婷一起吃饭，两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觉得暖暖的。

    雨婷忽然笑了：“其实她早就看出来我喜欢你了，还偷偷给我支招呢，让我多在你面前晃悠，说你就吃‘主动’这一套。”

    “哦？她还教你什么了？”李浩然来了兴致。

    “没了没了。”雨婷脸一红，连忙摆手，“就说了几句，我哪好意思总麻烦她。”

    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跟程婧说都行，别自己憋着。”

    “知道啦。”雨婷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早上要不要我去买早餐？我知道附近有家豆浆油条特别好吃。”

    “不用，让阿姨准备就行。”李浩然摇摇头，“你好好睡，明天上班别迟到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雨婷困意上来，很快又睡着了。李浩然看着她的睡颜，想起程婧的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两个姑娘，一个机灵周到，一个直率坦诚，倒像是他生活里的两束光，照亮了不少沉闷的时刻。

    第二天一早，李浩然先醒了，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等他换好衣服走出卧室，雨婷也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眼睛，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没了昨晚的精致，倒多了几分可爱。

    “醒了？”李浩然走过去，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快去洗漱，早餐快好了。”

    雨婷点点头，起身时忽然想起程婧，笑着说：“等会儿到公司，我得跟程婧说你没欺负我，省得她老惦记。”

    “去吧，让她放心。”李浩然笑着推了她一把。

    到了公司，程婧刚把文件整理好，就看到雨婷走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她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

    “哪能啊。”雨婷脸微红，“他对我挺好的，还说让我有事就找他。”

    “那就好。”程婧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就说嘛，董事长看着严肃，其实心细着呢。”

    两人正说着，李浩然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她们凑在一起说笑，笑着问：“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随即都笑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带着点融融的暖意。李浩然看着眼前这两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忽然觉得，办公室里有这样的氛围，也挺好的。比起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这样简单的相处，反而更让人觉得踏实。

    程婧看了眼时间，对雨婷说：“快到开会时间了，我去准备资料，你去给董事长泡杯咖啡？”

    “好嘞。”雨婷笑着应下，转身往茶水间走。

    李浩然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埋头整理文件的程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间给你一些小确幸，让你在忙碌的日子里，也能感受到片刻的温柔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