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老鼠 ,自然挡不住妖主级的亚泰坦巨人出手 ,哪怕只是他发泄郁闷情绪的随手一击 ,也能够将那群老鼠彻底地拖入深渊 。
面前的极怒巨人同样在动手 ,将那身躯比他还要小上不少的噬金鼠王利用自己的土属性能量禁锢的时候 ,他的手上 ,土黄光芒流转 ,在顷刻间轰杀出来 。
下一刻 ,剧烈的爆炸响起 ,恐怖的光芒冲天而起 。
伴随着凄厉惨叫 ,原地出现一个大坑的同时 ,噬金鼠王的身影 ,也在顷刻间消失无踪 。
他被打死了 ,一只大概率刚刚成为妖主级的噬金鼠王 ,就这么被打死了 。
旁边宋亭目光看来 ,思索了会后脸上出现犹豫 ,随后微叹了一声 ,
“噬金鼠王还是有点价值的 ,但是被打成这样……”
他目光看向前方空无一物 ,仅留一个大坑的位置 ,耸耸肩 ,还是没说下去 。
“算了 ,一只刚成妖主级的生物 ,再大的价值也比不上大块头发泄怒火 。”
“这几天清这老鼠 ,我都要吐了 。”
掘地金鼠死亡之后 ,尸体会留下一些味道 ,单一的尸体还好 ,可他们需要清理一整个上午 ,那堆积的尸体放在旁边都快成一座小山了 ,再加上被他们随意碾死 ,或者给挤破的内脏 ,等等东西叠加起来 ,那味道 ,简直让人上头 。
所以 ,现在稍微的发泄一下 ,也还行 。
没过多久 ,似乎是知道战斗停止了 ,耳边的通讯设备响起了牧龙的声音 。
“苏御 ,我是牧龙 ,看位置你们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 ?有需要帮忙的吗 ?”
“没 ,出来了一只变异的妖主级生物 ,已经解决了 。”
“嗯 。”
牧龙嗯了一声 ,通讯设备也就此挂断 。
他倒是不担心苏御 ,严格意义上来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苏御的实力仅次于他 ,甚至可能还要强过他 ,担心对方 ,完全没有意义 。
况且对方也没有遇上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 ,不然不会不呼救支援 。
所以他就没放在心上 ,只是出于安全考虑 ,在战斗结束之后特地问一声而已 。
眼下没有问题 ,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说什么 。
今天的任务依旧完成得很快 ,不知道是不是妖主级的噬金鼠王死了之后 ,那群普通的掘地金鼠没有了逃窜的想法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时候 ,苏御等人几乎是每时每刻都遇到那些逃跑能力不太强的掘地金鼠 ,没花多长时间 ,就将它们给一一处理了 。
下午两点 ,焚烧完尸体 ,做完一切善后工作的苏御三人 ,再次回去了 。
路上碰上了牧龙等人 ,彼此间相互点点头 ,打了个招呼后 ,也就没再说些什么 。
他们这段时间的任务已经明确 ,处理完自己负责的区域 ,剩下的 ,就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了 。
不需要集合 ,商量一些什么有的没的事情 ,同样也不需要说什么 ,一些有的没的废话 。
牧龙不需要宣示自己队长的权威 ,不需要这些时不时若有若无的聚会 ,谈及自己的地位 。
他的地位 ,是靠实力争取来的 。
不需要其他花里胡哨的东西 。
再次回去 ,吃完东西 ,苏御三人逛了逛 ,可发现这座城市似乎也就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松景树的原因 ,整座松景市里面的东西 ,大多都是和祈福以及祷告有关的 。
吃喝玩乐的东西也有 ,可好像又少上很多 。
唯一让苏御等人还算感兴趣的 ,也就是上次去的那清真酒馆 。
可因为上次去的缘故 ,他们也没了兴趣 。
所以吃完东西 ,稍微逛了逛后 ,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
晚上十一点 ,洗漱过后的苏御躺在床上 ,默默看着天花板 ,门外 ,却在此刻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
“来了 。”
房门打开 ,不是宋亭 ,也不是钱数钱 ,而是那个管理整个队伍 ,明面上实力最强的担当 ,牧龙 。
“你怎么来了 ?”
苏御疑惑 ,牧龙扯出笑容 ,看起来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的 。
“没什么事 ,就是想找你聊聊 。”
“聊聊 ?”
苏御疑惑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他开口 ,
“是因为今天中午的那一只妖主级生物吗 ?”
“噢 ,忘了告诉你了 ,那只是一只噬金鼠王 ,应该是刚突破妖主级不久 ,很容易就处理 ,不用你刻意费什么心 。”
“嗯 ,今天处理完它 ,我也没受伤 。”
以为对方想说的是今天他所遇到的那只妖主级噬金鼠王 ,苏御一连串地说出了今天的大致信息 ,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
可牧龙勉强露出笑容 ,冲着他微微摇头 ,
“噬金鼠王 ,虽然不太了解这生物 ,但只是刚突破妖主级 ,并且看你那一脸轻松的样子 ,大概还是明白这家伙的实力是怎么样的 。”
他不知道噬金鼠王 ,可苏御一脸轻松惬意的样子 ,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
也正是因为如此 ,他并不是担心苏御 ,今天来这里 ,也不是因为这一点 。
“我来这里 ,不是想和你说这一点 。”
“那是什么 ?”
苏御继续问道 。
牧龙却将目光微微侧了侧 ,朝着他的身后看去 。
他没说话 ,可苏御却明白他的意思 ,移了下身子 ,让开了个位置 ,
“进来吧 。”
“嗯 。”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今天遇上了些情况 。”
牧龙呼了口气 ,坐了下来 ,面色变了又变 ,最终还是微微地重声道 :
“今天我在克尔金区处理掘地金鼠的时候 ,看到了道人影 ,我走过去 ,他给我递过来一片干净的 、二色分明的落叶 。”
“噢 ,就是松景叶 ,要是没记错的话 ,按照宋亭所说的 ,这应该是绝大多数人渴望而不可求的落叶吧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 ,为什么一片落叶 ,一个虚无缥缈的祈祷 ,会让这么多人为之向往 。”
他得到过这东西 ,所以对于这东西而言 ,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触 。
更无法体会到那些数十年如一日的人 ,每日准时准点 ,虔诚到来松景树下祈祷的人的心情 。
所以此刻他开口 ,更多的还是带着一些不以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