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945章 明天我去
    主要是刘国栋还有跟着秦淮茹那层关系,棒梗毕竟是秦淮茹的孩子,这小子不收拾收拾,难免。到时候长大六亲不认,他可不想让秦淮茹来求自己,帮这种没有教养的。

    秦安邦一听刘国栋要去,眼睛“唰”地就亮了,嘴里的馒头都忘了嚼,兴奋地看着刘国栋:“刘大哥,你真的去啊?”

    在他心里,刘国栋是无所不能的。是刘大哥把他从村子里接出来,是刘大哥让他和姐姐过上好日子,刘大哥连厂里的大领导都认识,还怕一个胡搅蛮缠的贾张氏?

    “嗯,我去。”刘国栋看他那样子,有点好笑,“怎么,我去你不放心?”

    “放心!太放心了!”秦安邦差点跳起来,脸上全是光彩,“刘大哥你去,肯定没问题!贾奶奶……贾张氏她肯定不敢乱说话!”

    大毛也抬起头,满是期待:“刘哥,您去那可太好了!有您在,肯定能把事情说清楚!”

    虽然大茂没见过刘国栋几回,可刘国栋家里这排场,再加上刘国栋的样貌,整个人的气质,大茂总觉得对方肯定能把那个贾张氏给拿捏住。

    石头也用力点头。他虽然有点怕刘国栋的威严,但更知道刘国栋的厉害。有刘国栋出面,他姐夫许大茂,恐怕也得靠边站了。

    秦京茹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又看看沉稳的刘国栋,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同时涌起浓浓的感激。“刘大哥,真是……又给你添麻烦了。每次都是你……”

    “又说傻话。”娄晓娥在旁边温柔地拍拍她的手,“都是一家人,国栋是安邦的哥,出面是应该的。你就别多想了,让国栋去处理,肯定比咱们强。”

    刘国栋对秦京茹说:“你明天该上班上班,别耽误工作。这事交给我。安邦,”他看向眼睛亮晶晶的男孩,“明天到了学校,老师问什么,你就照实说,别添油加醋,但也别怕,记住没?”

    “记住了!刘大哥!”秦安邦响亮地回答,之前那点害怕和委屈,此刻早已被“我刘大哥要出马了”的兴奋和安全感取代。他觉得,只要刘国栋在,天就塌不下来。

    饭吃完,又说了会儿话,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刘国栋看了眼座钟,快八点了。他站起身:“行了,时候不早,我送你们几个回去。”

    秦京茹忙说:“国栋哥,要不我送吧?你累了一天了。”

    “不用,你收拾碗筷,陪晓娥说说话。”刘国栋摆摆手,从门后推出二八大杠自行车。

    这车自从刘国栋买过来,保养得极好,车架锃亮,铃铛清脆。

    几个孩子围过来。大毛看着自行车,眼睛发亮:“刘叔,您这车真精神!”

    “还行。”刘国栋笑笑,把车支好,拍了拍后座和前面的横梁,“来,看看怎么坐。二毛最小,坐前头横梁上。大毛、石头,你俩挤挤坐后座。安邦.......你就别去了,在家好好写作业。”

    秦安邦本来也想跟着去“送送”,一听这话,只好蔫蔫地“哦”了一声。

    娄晓娥拿来一件旧棉袄,叠了叠垫在前横梁上:“石头坐这儿,垫着点,别硌着。”

    二毛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在刘国栋的帮助下,侧着身子坐上横梁。横梁细,坐着其实不舒服,但小男孩们谁没坐过爸爸或叔叔的自行车横梁?那是一种别样的味道。

    大毛和石头互相推让了一下,最后大毛先爬上后座,石头再坐上去,两个人紧紧挨着。后座载两个半大孩子,确实有点挤,但好在都不算太重。

    “都坐稳了?”刘国栋长腿一迈,跨上车座,回头确认。

    “稳了!”三个孩子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兴奋。

    “抓紧了。”刘国栋叮嘱一声,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滑出院门,驶入胡同。

    晚风清凉,吹在脸上很舒服。胡同里没什么人,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着昏黄的光。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二毛坐在前面,视野最好,小手抓着车把中部,忍不住小声说:“刘叔,您骑得真稳。”

    “骑多了就稳了。”刘国栋随口应道,小心地避开路上的坑洼。

    石头在后面,忍不住跟大毛咬耳朵:“刘叔这车比我姐夫那辆旧车好骑多了,一点声儿都没有。”

    大毛,点点头,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飞速后退的胡同墙壁。

    夜晚的四合院胡同,对孩子们来说既熟悉又有点神秘。

    平时晚上他们很少被允许单独出来,此刻坐在自行车上,被大人带着穿行其中,有种别样的新奇感。

    刘国栋骑得不快,稳稳地朝南锣鼓巷的方向去。月光洒下来,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约莫一刻钟,自行车拐进了熟悉的胡同口,95号院的青砖门楼出现在眼前。院里还亮着几盏灯,隐隐有说话声传来。

    刘国栋在院门口捏闸停下,单脚支地:“到了,都下来吧,慢点。”

    三个孩子麻利地跳下车。石头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腿,大毛二毛也赶紧站好。

    就在这时,中院里晃悠出来一个人,正是易中海。

    他背着手,像是在散步消食,一抬眼看见院门口的刘国栋和孩子们,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走过来。

    “哎哟!国栋?怎么是你送孩子们回来?”易中海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情,“我这刚还寻思,这几个皮猴儿跑哪儿野去了,这么晚还不着家。原来是上你那儿去了?”

    刘国栋把自行车支好,对易中海点点头:“一大爷,还没歇着呢?孩子们在我那儿吃了饭,聊了会儿天,一看天都黑透了,不放心他们自己回来,就送一趟。”

    “哎呀呀,你瞧瞧,这多麻烦你!”易中海搓着手,语气里满是赞赏,“还是国栋你想得周到!这黑灯瞎火的,几个半大孩子自己走,是让人不放心。你有心了,有心了!”

    他说着,看向大毛他们,故意板起脸:“你们几个,还不快谢谢刘叔?这么晚还劳烦刘叔专门送你们!”

    “谢谢刘叔!”三个孩子乖乖道谢。

    “没事儿。”刘国栋摆摆手,对易中海说,“孩子没事就行。今天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明天学校那边,我过去看看。”

    易中海一听,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露出惯常的、带着点愁苦和公允的表情:“唉,你说这事儿闹的……都是孩子,打打闹闹本来正常,可贾张氏那脾气……你也知道。明天去学校说说清楚也好,有你在,我也更放心些。我是真怕贾张氏到了学校又……又情绪激动,影响不好。”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点明了贾张氏的问题,又把自己撇清,还暗捧了刘国栋一下。

    刘国栋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应该的。那行,一大爷,孩子们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哎,好,好,路上慢点骑啊!”易中海连忙道,目送刘国栋调转车头。

    “刘叔再见!”孩子们冲着刘国栋的背影挥手。

    刘国栋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脚下一用力,自行车轻快地驶入夜色中。

    大毛二毛跟易中海说了声“一大爷我们回家了”,就拉着石头往后院跑。刚穿过月亮门,就看见自家屋门口站着个人,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今天又去给一个办寿宴的人家帮厨,回来得比平时还晚些。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油烟味,脸上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一回来就从梁拉娣那儿听说了下午的事,正担心呢,就听见前院动静。

    “爸!”大毛二毛跑过去。

    “柱子叔”石头也跟着叫了一声。何雨柱对石头一直不错,石头也跟他亲。

    “还知道回来?”何雨柱故意虎着脸,但眼里带着笑,伸手揉了揉大毛的脑袋,“听说你们几个又惹祸了?还跑刘国栋家去了?”

    “不是我们惹祸!”大毛急忙分辩,“是棒梗他……”

    “行了行了,你妈都跟我说了。”何雨柱打断他,看向石头,“石头也去了?”

    “嗯,刘叔留我们吃饭了,可好了!”石头抢着说,小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正说着,身后传来自行车链条的轻响。何雨柱一抬头,看见刘国栋去而复返,正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他刚才想起有句话忘了跟何雨柱说。

    “柱子,才回来?”刘国栋停下脚步。

    “国栋!”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迎上去,“我刚听拉娣说了,这几个小子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还劳烦你专门送回来,谢了啊!”

    “跟我还客气什么。”刘国栋把车支好,掏出烟,递给何雨柱一根,自己也点上,“孩子们在我那儿吃了饭,聊了聊下午的事。安邦那孩子,吓得不轻。”

    何雨柱深吸一口烟,叹气道:“贾家那小子,是越来越没样了。跟他那个奶奶学的,嘴欠手也欠。大毛他们也是,遇事不够稳当……不过今天这事,我听拉娣说了,不怨咱们孩子。”

    “嗯,孩子们说得挺清楚,我也问明白了。”刘国栋弹了弹烟灰,“明天学校那边,我去一趟。柱子,你明天……”

    “我明天一早就得去北新桥那边,又一家办事的,订好了。”何雨柱有些抱歉地说,“学校那边,让拉娣去吧。她比我会说道。我就是个厨子,去了也说不出个四五六,别再把老师惹烦了。”

    刘国栋点点头,表示理解。何雨柱现在接私活接得勤,一是手艺好名声出去了,二也是想多挣点钱贴补家里。梁拉娣虽然厉害点,但明事理,去学校确实更合适。

    “行,拉娣去也行。我明天也过去看看,跟老师沟通一下。”刘国栋说。

    “那敢情好!”何雨柱眼睛一亮,“有你去,那肯定没问题!贾张氏那老虔婆,也就你能镇得住。我是真烦跟她打交道,胡搅蛮缠,不讲理。”

    刘国栋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转而说:“这几个孩子,今天表现还行。知道护着自己人,也没真下狠手打架。就是方式方法得再教教。行了,不早了,你忙一天也累了,早点歇着吧。我也得回去了,晓娥还等着呢。”

    “哎,好嘞!国栋哥你慢骑啊,路上当心!”何雨柱忙道。

    刘国栋摆摆手,骑上自行车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外,咂咂嘴,对三个眼巴巴看着他的孩子说:“听见没?你们国栋叔明天也去!这下放心了吧?都滚回去洗脸洗脚,赶紧睡觉!明天还上学呢!”

    孩子们嘻嘻哈哈地应了,各自回家。大毛二毛跟着何雨柱进屋,石头也朝自己家跑去。

    石头一进家门,就看见许大茂正靠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听收音机里的评戏,程叶芳在灯下补袜子。

    这收音机可是许大茂攒了好久弄到的,之前他就眼馋刘国栋弄的那个收音机自己现如今也有了。每天也确实有了点儿意思。

    “回来啦?”程叶芳放下针线,打量着儿子,“怎么样?在安邦家没事吧?他姐没再生气吧?”

    “没生气,后来可好了!”石头脱下外套,小脸兴奋得发红,“姐,姐夫,你们是没看见,刘叔家可大了!一整个院子,就他们一家人住!屋里亮堂堂的,地上铺的都是青砖,可干净了!还有沙发,坐着可软了!”

    许大茂本来眯着眼听戏,听到这儿,眼睛睁开一条缝,撇了撇嘴,但没说话。

    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嗬,好大的排场!一整个四合院就住他们一家几口?可真够能嘚瑟的!”许大茂心里暗自嘀咕,像被酸水泡过一样不是滋味。

    “刘国栋这小子,才当上科长几天啊?就烧包成这样了?独门独院的,这做派……这做派要是搁在前几年,早被拉出去当典型批斗八百回了!还能由得他现在这么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