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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暮色之意外事件
    “林梦,原来你躲到了这里,让我好找!”

    林梦到包厢外面的阳台上接完电话后,

    知道花若溪与景熙有事相谈,便背着手四处转了一圈,

    转到最后又坐回到阳台上的摇椅里,低下头,开始刷手机。

    忽听盛宴温柔动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赶忙从摇椅上站起来,含笑望向他:

    “盛宴,你也出来接电话?”

    盛宴走到林梦面前,低下头,一脸关切地望向她:

    “嗯!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你高烧过后,身体有没有大碍?

    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好呢!

    你因为我,差点儿送了命,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林梦回过头四处望望,见并没有人望向这里,

    便笑着凑到盛宴的俊颜前,向他伸出一个手指头:

    “你如果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就给我兑现承诺好了!

    对了,你在海上答应过我的话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了,不过,你只要一千万吗,再没有其他的要求了?”

    盛宴笑问道。

    林梦笑着挠挠额前的刘海,尴尬道:

    “人不能太贪心,太过贪心会遭报应的!

    那个,你如果给我酬谢的话,最好分批给我现金。

    因为我现在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都被花老师收归国有了。

    你如果转到我卡上的话,又要让他划为国有了,他现在对我实行经济制裁。”

    “为什么?

    以花家的权势,用得着这么节俭吗?”

    盛宴有些不解地望向面露尴尬的林梦。

    林梦笑着摸摸自己的俏脸颊,尴尬道:

    “那是因为我曾经背着他,借了一百万给我的同学,还不打算让对方还,也没让他打借条。

    被花老师知道后,他就说我花钱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他要掌握家里的经济大权。

    哎呀,反正,我也不如他聪明,也不懂理财,又不会规划,

    财政大权交出去也不影响我什么事儿。

    盛宴,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不能告诉我老公和你老婆!”

    “这是自然,我也不是多舌之人。

    林梦,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吗?

    要不要再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呢?

    另外,我给你现金的话,一千万的现金,你要藏到哪里才不会被你老公发现呢?”

    盛宴凝视着林梦亮晶晶的杏眼,笑得异常温柔。

    林梦听了盛宴的问话后,先是皱了皱眉头,后又摸了摸额头,最后又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有了!

    我买个保险箱,把现金放到我爸给我买在帝都花园的房子里,

    花老师都没去过我那里的房子,我如果缺钱的话,就去那里取点儿好了。

    咦,盛宴,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觉得我很傻吗?”

    林梦说到后来才发现盛宴正双眸带笑,一动不动凝视着她,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把冬天的寒冰都融化掉。

    这让她心中一惊,赶忙笑着在他漂亮的大眼睛前晃了一晃,

    “拜托,千万别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我也知道我比较受人欢迎,但我已嫁你已婚,

    并且我们各自的老公和老婆又都是超级大醋坛子。

    因此,我们俩之间只可以有充满铜臭味的金钱关系!”

    盛宴被林梦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赶忙把视线从她俏丽的脸蛋儿上移开:

    “哪……哪有!

    我是觉得你好可爱好有趣好善良,和你在一起,真的让人心神愉悦。

    只可惜……”

    一语未完,忽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走廊右侧转出来,快步向他们这里走来,

    他便敛起笑容,一脸审视地打量着对方,

    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他才记起来人是那个叫乐桐的女孩子。

    乐桐见到盛宴也在这里,先是怔了怔,待发现他不是盛湛后,

    便回过头对一脸疑惑的林梦说:

    “林总,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忙?”

    林梦有些诧异地问。

    乐桐飞快地说:“您还记得柏林吧,您和她见过好几次了。

    她机缘巧合下结识了盛家的二少爷盛湛,

    并且还和对方在英国注册结婚,现在还怀了对方的孩子。

    可盛家的父母坚决不同意他们俩的婚事,还把盛湛关了起来。

    柏林去求过盛家父母,可是被羞辱了出来。

    她万念俱灰之下,想要爬到移动塔上面跳塔,只不过又被警察救了。

    谁知,当医护人员把她送到医院时,

    居然从她随身背着的包包里发现了一包特殊的粉末状白色物品。

    警察拿去化验,发现包里的东西居然是冰毒。

    更过分的是,就在这时,盛家有佣人来警局报警,

    说家里夫人丢了贵重的首饰,经查监控显示,是被柏林拿走的。

    你知道的,柏林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连毒品都没接触过,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而且这明显就是被盛家人所陷害,

    因为盛家父母非常讨厌她,坚决不同意她和盛湛在一起。

    求求你救救她吧,她现在怀着孩子被关在牢里。

    我听陈沐风说,上面有人要求重判她,

    她只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孩子,

    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而已,为什么就要对她赶尽杀绝呢!”

    “她怎么会……”

    不待林梦说完,就见景熙已大步流星走到乐桐面前,

    在她身后还跟着慢悠悠信步走来的花若溪。

    景熙居高临下瞪着一脸惶恐不安的乐桐,咄咄逼人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盛家人害的她?

    空口无凭,我可要告你造谣诽谤蔑视法律罪!

    难道那么多的警察和检调单位都不如你一个外行人懂得多吗?

    人证物证俱在,她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女人,为了结识有钱的男人,她可是会穷尽一切手段的!

    当她得知不能如愿嫁给盛湛时,那么,她就会暴露真面目出来。

    偷窃,藏毒还是小事,我怕她还藏着其他更大的祸心,

    这样下流没品又偷窃又藏毒的女人,

    也幸亏我公公婆婆不同意她嫁入盛家,正常人家的男孩也不敢要她!”

    乐桐语带哽咽道:“你血口喷人!

    柏林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自从认识盛家的男人后,一切都毁了。

    她先是被盛……”

    “啪”的一声,还没等乐桐说完,左脸上就被怒火中烧的景熙狠狠甩了一巴掌,

    指着她,冷笑道:

    “你再敢乱说话诽谤盛家人,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你和柏林这种长得稍有三分姿色,就妄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攀高枝的底层女人,我见得多了!

    就凭你和柏林的姿色,以阿湛的审美,他都懒得看她一眼,

    谁又知道她是不是用了什么肮脏手段才爬上阿湛的床上的……”

    盛宴再也听不下去了,赶忙去拉景熙的胳膊:

    “景熙,太过分了!

    她……”

    一语未完,就见乐桐已捂着脸,转身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处跑去。

    “乐桐……”

    林梦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花若溪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对盛景两人说:

    “今天的这顿饭恐怕是吃不成了。

    景熙,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可以讨厌一个人,但别把别人逼入绝境,不想让她嫁入盛家,方法多的是……

    你们好自为之吧,再见!”

    说罢,转身去追林梦和乐桐去了。

    盛宴此刻心中五味杂陈,沉默片刻后,他回过头对一脸阴沉的景熙说:

    “我去趟警局,你先回公司吧!”

    “想都别想!我坚决不同意你去看那个烂女人!”

    景熙蓦地回过头,一脸愤怒地瞪向他,

    “你要是敢私自去见那个女人,我就敢把我所知的事情都告诉警方!

    你想让你亲爹吃牢饭,你就尽管去见她吧!”

    说完,扭头快步向门外走去。

    盛宴无奈,只得追了上去。

    ******

    两人乘坐宾利回到公司后,盛宴借口上卫生间,避开景熙的盘问。

    拿出私人电话打给霍浜,让他去打听一下柏林的具体情况。

    不多时,霍浜就又把电话打了过来,他在电话中对盛宴说:

    “盛总,情况不太妙!

    那个柏林不但被查出身上藏有毒品,而且还被查出偷窃了老夫人上千万的珠宝首饰。

    并且还被人举报说她做皮肉生意,得了一百万赃款,就存在家里的皮箱里。

    这还不算,她妹妹也被人举报说干不正当的生意,她弟弟也被人霸凌休学在家……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在医院里流掉了……”

    “知道了!”

    盛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心痛。

    走到洗手池,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情绪稍微缓和下来后,他才缓步走出了卫生间。

    此刻,景熙正坐在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在接听电话,见他出来,便挂断了电话。

    她跷着二郎腿,双手抱臂,似笑非笑盯着他看。

    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狠狠瞪了她一眼,

    脱掉西服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到转椅上,打开电脑,看起了电子邮件。

    “刚才景昊打来电话说,那个假冒周韵的女人被判了无期徒刑且不准减刑,

    柏林也即将被宣判,数罪并罚,有可能死刑……”

    盛宴听后,一挥手将桌上的文件都扫到地下,双拳紧握,咬牙大怒道:

    “太过分了!你还是不是人?

    她们俩有坏到这地步吗?

    你明明知道柏林是被冤枉的,那个假扮周韵的女人也罪不致无期,

    你真是够恶毒够狠心的!”

    景熙冷笑道:“狠心的是你爹妈,柏林是他们陷害的,主意也是他们出的!

    宣判的大法官也是你家的亲戚,这还不说,你的亲戚遍布公检法各个权力机关。

    更何况,她们被判这么重也是咎由自取,谁让她们不自量力,妄想攀高呢!

    再说了,她们的死活,又关我屁事儿!

    你就会捡软柿子捏,有本事到你爹妈面前抱不平去!”

    盛宴反唇相讥道:“难道你就没有暗中推波助澜吗?

    说得你好像有多良善似的!

    你都有能力弄来仿真鲨鱼的潜水艇来个金蝉脱壳了,

    还有本事调动官家来救我们,还有什么是你景大小姐办不到的呢?”

    景熙冷冷道:“那你可错了,调动官家救你们是花若溪出的主意,

    他担心他媳妇儿的安危,我也担心你的安危,只好求助官家了。

    阿宴,你如果不想柏林真被判死刑的话,

    那你现在就应该放下身段来求我,而不是还在那里和我犟嘴!

    我虽然不喜欢柏林,但也并不想她死。”

    “为什么?

    你居然会好心地放过她?”

    盛宴有些不解地问。

    景熙却笑着冲他勾勾手指头:

    “阿宴,你过来我这里坐,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盛宴只好走到景熙身边的沙发上坐下,问道:

    “你为什么并不想柏林死?

    你一向心比针尖还小,又爱嫉妒吃醋……”

    景熙回过头,深情款款地望向满脸阴郁的盛宴:

    “因为我爱你!

    因为你心地良善,如果柏林真被判了死刑的话,那么,你会一辈子自责。

    而我又深爱着你,你不高兴,我也不快乐。

    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爱到可以放弃自尊放弃自我,甚至是生命……

    我希望你幸福,但这幸福必须由我和你共同创造……”

    一面说,一面伸手将早已感动到热泪盈眶的盛宴用力扯到自己怀里,狠狠吻上他诱人的红唇……

    直到桌上的固话响起,她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同样红着脸气喘吁吁的他。

    盛宴抽出茶几上的面纸,略显尴尬地擦擦被景熙啃吻得不成样子的嘴唇,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待看清来电显示时,他不由自主深呼吸了一下,

    然后接起电话,尽量放平语气道:

    “爸,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现在,立刻上我办公室来!”

    盛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盛宴赶忙走进卫生间里对镜理了理蓬乱的头发,

    又拿毛巾把脸上脖颈上的口红印都擦掉,

    然后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扯下衣架上的西服外套穿好,对一脸了然的景熙解释道:

    “我上去见爸爸,一会儿就下来。”

    景熙急忙叮嘱道:“记住:别为盛湛求情,也别和你父亲顶嘴,更别提柏林两个字。”

    “知道了!”

    盛宴答应一声,便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流星向盛钰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