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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千一百五十四章 塔珠融合 实力暴涨
    两枚天命塔珠,从空戒之中,向着楚风眠飞了过去。“不好!拦住他!”在这虚空之中,再一次的响起了青影的声音。青影虽然在楚风眠的剑下被一剑斩断身躯,可是他毕竟融合了无生之力,乃是不死...剑域消散,天地骤然一静。风停了,尘落了,连太古战场深处那一声声若有若无的远古嘶鸣,也仿佛被无形剑气斩断,戛然而止。楚风眠立于原地,衣袍未动,发丝未扬,可他足下三尺之地,青灰色的古老岩层竟无声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而出,却无一丝尘埃扬起——不是风未至,而是所有气流、震波、余韵,全被他周身弥漫的剑意凝滞、切割、镇压于无形。那已非寻常剑意。那是天剑之道大成之后,自九域剑术本源中破茧而出的全新剑道意志——九域天剑。它不再只是“借势”“化形”“衍变”,而是真正开始“定义”。定义何为锋,何为刃,何为斩,何为存。一念起,则万法退避;一步落,则诸域俯首。这不是以力压人,而是以道制衡万道。耀刀圣缓缓踏前半步,脚下虚空微微震颤,一道金红色刀纹悄然浮现又隐没。他没有拔刀,可这一踏,已是他身为彼岸纪元顶尖至强者,对同阶存在最郑重的礼敬。“你……不是在参悟天剑之道。”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你是在重铸它。”楚风眠缓缓抬眸。目光所及,并未直视耀刀圣,而是越过他肩头,望向远方天际——那里,一道赤金色火莲正缓缓旋转,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燃烧着不灭狱火,焰心深处,隐隐浮现出一枚血色符文,宛如胎动。大狱红莲。它还在。而就在楚风眠目光落下的刹那,那朵悬浮于虚空的红莲,竟轻轻一颤,花瓣边缘微微卷曲,似有灵性般朝他微微颔首。耀刀圣瞳孔骤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狱红莲是何等桀骜之物——彼岸纪元以来,曾有三位至强者试图炼化此莲,皆被反噬神魂,堕入心魔火海,永世不得超脱。就连他自己,也是靠赌上半生刀道修为,以禁忌秘术强行镇压其躁动,才勉强将其带出太古战场核心禁地。可如今,这朵连他都不敢直视太久的绝世凶焰,竟对楚风眠低头?“你早已知晓它认主?”耀刀圣声音微哑。楚风眠终于收回目光,唇角微扬,却无笑意,只有一种彻骨的澄明:“它从未拒绝我。只是此前,我不配。”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如雷霆炸响于耀刀圣识海。不配?他耀刀圣拼尽一切,只求将其封印带走;而楚风眠,却说“此前不配”。那现在呢?耀刀圣凝神再看——楚风眠身上那股锋锐之意,已不再外放刺目,反而内敛如渊。可越是如此,越让人心悸。仿佛那不是一柄剑,而是一方正在自我演化、自我闭环、自我升维的微型剑域。九域之名,已非虚指。楚风眠体内,分明已有九重剑意轮转:第一重是杀伐之剑,第二重是寂灭之剑,第三重是因果之剑……直至第九重,混沌未开,鸿蒙初判,一剑既出,万道归零。这才是真正的九域天剑。不是九种剑招,而是九重天道级剑境,在楚风眠一人之身,同时具现。“万天剑当年……也未曾至此。”耀刀圣喃喃道,语气竟有一丝罕见的敬畏,“他创天剑之道,是为登临剑道绝巅;而你……是欲以此道,重定九域法则。”楚风眠未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缕银白剑气游走,如活物般盘旋升腾,随即分化——第一缕化作赤色,灼灼如阳;第二缕转为幽蓝,寒彻骨髓;第三缕倏然崩散为亿万星点,如夜穹垂落;第四缕凝而不散,坚逾金刚;第五缕飘渺无形,只余一声剑吟回荡;第六缕吞吐明灭,生灭不定;第七缕缠绕雷光,噼啪作响;第八缕化为青藤,瞬息疯长又枯萎;第九缕……则悄然沉入虚空,再无踪迹,却让耀刀圣后颈汗毛根根倒竖——那一缕,已不在时间之内。九缕剑气,各自演绎一域法则。耀刀圣呼吸一顿。他忽然明白了楚风眠为何要闯剑域中心。不是为了参悟,不是为了继承,而是为了“验证”。验证自己以九域剑术为基,以天剑之道为引,所开辟的这条新路,是否真能承载九域本源。而剑域,正是万天剑遗留在世的最后一块道碑——它不单是试炼场,更是天道级的“刻度仪”。唯有当楚风眠所修之剑,能彻底覆盖、吸纳、重构剑域,才证明他的九域天剑,已凌驾于旧日天剑之上,真正具备重写规则的资格。“所以你毁掉剑域,不是终结,而是……启程。”耀刀圣声音干涩。楚风眠终于点头:“剑域是终点,也是起点。万天剑留下它,是为守墓;我破开它,是为开棺。”话音未落,他指尖第九缕剑气忽从虚空中破出,无声无息,却令整片太古战场的空间壁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一剑,竟在撕裂彼岸界壁!耀刀圣脸色剧变:“你要——”“回九域。”楚风眠打断他,目光清冷如霜,“大狱红莲既已认主,彼岸界便再无我滞留之理。而九域……正在崩塌。”最后四字,轻如耳语,却重若山岳。耀刀圣浑身一震。九域崩塌?他身为彼岸纪元老牌至强者,自然知道九域意味着什么——那是彼岸界之下,最为广袤、最为古老、承载着万族命脉的九大下位界域。它们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以“九域轮转大阵”彼此勾连,由中央天域统御,千百万年来,稳如磐石。纵使彼岸界遭遇过数次大道劫难,九域也始终岿然不动。可楚风眠说……它在崩塌?“什么时候的事?”耀刀圣沉声问。“三个月前。”楚风眠闭目一瞬,眉心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色剑痕,“天命塔第一次震颤,塔顶第九层星图熄灭三颗。那时我尚在参悟九域剑术雏形,未敢深究。直到踏入剑域,天剑之道与九域本源共鸣,我才真正‘看见’——九域轮转大阵的根基,已被蚀穿。”他睁开眼,眸中映出九道交错剑光,每一道光中,都浮现一域残影:苍茫雪域冰川崩裂、焚天火域岩浆倒灌、幽冥鬼域界碑碎裂、星陨海域龙脉断裂……九域,皆在流血。“蚀穿?”耀刀圣脸色阴沉如铁,“谁干的?”楚风眠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归墟。”耀刀圣身躯猛然一晃,如遭重击。归墟。彼岸纪元最古老的禁忌之名。传说它是大道尽头的坟场,是所有陨落至强者的终焉归宿,是连时间都会腐朽的虚无之海。它不该存在于现实维度,更不可能主动侵蚀九域。“归墟……已苏醒?”耀刀圣声音沙哑。“不。”楚风眠摇头,“它被人……唤醒。”他顿了顿,目光如剑,直刺耀刀圣双眼:“耀刀圣,你可知为何万天剑陨落之后,天剑之道会遗落在太古战场,而非回归天域?”耀刀圣眉头紧锁:“传闻是遭人暗算,道基崩毁,神魂散入战场碎片……”“错。”楚风眠截断,“万天剑并非战败陨落。他是……自斩。”轰!耀刀圣脑中如惊雷炸开。自斩?堂堂彼岸第一剑修,竟以天剑之道,亲手斩断自身大道?“他斩的,不是修为,不是寿元,而是……一条通往归墟的通道。”楚风眠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万天剑发现了归墟复苏的征兆,发现有人正以九域为祭坛,欲引归墟之力,重塑彼岸秩序。他无力阻止,只能以自身为楔,将那条通道封死于太古战场深处。而剑域,便是他以残存道念所化的最后一道封印。”耀刀圣久久无言。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艰涩:“所以……剑域消散,封印已破?”“不。”楚风眠摇头,“封印未破,而是……转移了。”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残破石碑,碑面布满蛛网裂痕,中央刻着一道断剑印记——正是万天剑当年自斩时留下的本命道碑!“我吞噬剑域,并非毁灭封印,而是承接它。”楚风眠指尖轻点石碑,断剑印记骤然亮起银光,“如今,封印已在我血脉之中。归墟通道并未开启,但它……正在寻找新的锚点。”耀刀圣目光一凝:“九域?”“正是。”楚风眠收起石碑,抬眸望向远方,“九域轮转大阵,本就是彼岸界最稳固的‘秩序支点’。如今支点动摇,归墟之力便循隙而入,蚀穿界壁,反向渗透。若不能在三个月内重铸九域轮转大阵,九域将彻底沦为归墟养料,而彼岸界……亦将失去根基,逐步崩解。”三个月。耀刀圣心头沉重如铅。重铸九域轮转大阵?那需要九位执掌各域本源的至强者联手,以自身大道为薪柴,重燃阵眼。可如今九域之中,能称至强者的,不足三人。其余六域,早已沦为荒芜死域,本源凋敝,连域主都已湮灭不知多少纪元。“你打算如何做?”耀刀圣问。楚风眠看向他,眸中剑光凛冽:“我要你助我,夺回天域。”耀刀圣浑身一震:“天域?!”天域,九域之首,万族共尊的中央圣地,也是九域轮转大阵的核心阵眼所在。可早在万年前,天域便已封闭,域门崩塌,天道屏障隔绝内外,无人知其内情。更有传言,天域早已被归墟侵蚀,化为一片死寂绝地。“天域未灭。”楚风眠声音笃定,“它只是……沉睡。而沉睡的钥匙,就在我手中。”他左手一翻,戮血魔剑静静悬浮,剑身之上,九道细密剑纹正缓缓流转,赫然对应九域之形。而在剑柄末端,一点微不可察的金色光斑,正随他心跳明灭——那是大狱红莲的一缕本源真火,此刻已与戮血魔剑彻底融合。“大狱红莲,本是天域镇界神火,万年前被窃出,只为切断天域与其余八域的本源联系。”楚风眠淡淡道,“如今它重回我手,便是天域重启的第一道诏令。”耀刀圣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至极。他忽然笑了,笑声苍凉而豪迈:“绝剑啊绝剑……你可知,你此刻所谋之事,已远超万天剑当年所为?他封印归墟,是为守;而你重铸九域,是为……救。”楚风眠亦微微一笑,却无半分轻松:“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要守住火种。”话音落下,他右手五指猛然张开。轰隆——!一道贯穿天地的银色剑柱,自他掌心冲天而起,直刺彼岸界穹顶!剑柱所过之处,虚空如纸片般层层剥落,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原始界海。而在那界海深处,九颗黯淡星辰正缓缓旋转,每一颗星辰表面,都浮现出一道巨大裂痕,如同垂死巨人的伤口。九域本源星图。楚风眠仰首凝望,声音平静,却如誓言刻入大道:“以我楚风眠之名,以九域天剑为契——三月之内,必返天域,重燃九域轮转大阵!若违此誓,神魂俱灭,剑道永绝!”誓言落,剑柱轰然炸开,化作亿万银辉,如雨洒向九域方向。同一时刻,远在九域之外的彼岸界深处,一座沉寂万年的青铜巨殿内,十二尊石像同时睁开双眼。它们面目模糊,却各自持有一件残缺神器,膝前横放着一卷泛黄竹简,简上墨迹未干,赫然写着——【九域将倾,天剑再临。执剑者名楚风眠,持戮血,燃红莲,开天门。】竹简末尾,一行小字如血滴落:【归墟守门人,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