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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正文 第四千三百零八章复制
    后天咒术越来越强,以后不只是比先天战斗力,更是比后天咒术的创造力。“没有战斗力也不要紧,会咒术编程也是重要人才。”杜兰说道:“喜欢战斗的继续战斗,不喜欢战斗的也有出路。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伏黑惠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听见“标记”二字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不是痛,是灼烧般的窒息感。姐姐苍白的脸、冰凉的手腕、颈侧那枚隐没在皮肤下的青灰色纹路,瞬间撞进脑海。那纹路他曾偷偷拓印过三次,用最细的银粉与糯米浆,每一次都发现它在缓慢游移,如同活物呼吸。“古代咒术师?”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哪个时代?哪个流派?”杜兰没有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道场东侧的檀木博古架前,指尖拂过一排青铜镇纸,停在第三只——那是一尊半尺高的玄武铜像,龟首微昂,蛇尾盘绕,腹底刻着模糊的“贞观廿三年”字样。他轻轻一旋龟首,咔哒一声,铜像背部弹开一道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薄如蝉翼的乌金箔片,表面蚀刻着十二重同心圆环,环内填满密密麻麻的蝌蚪状符文,正中央,赫然是一枚与伏黑惠姐姐颈侧完全一致的青灰印记。“不是流派,是‘监’。”杜兰将乌金箔片置于掌心,阳光穿过道场高窗,在箔片上投下流动的暗影,“监者,监察、监守、监禁。他们是平安京时代由天皇敕封的隐秘职司,不隶属阴阳寮,不受咒术界任何家系管辖。他们的使命只有一条:在人类文明尚未成熟之前,为咒灵设下‘阈限’。”伏黑惠瞳孔骤缩:“阈限?”“对。”杜兰指尖轻点箔片中央印记,“这印记不是诅咒,是‘锚’。它把被标记者钉在现实与咒灵域之间的夹层里,既不让咒灵彻底吞噬其灵魂,也不让其意识回归肉体。人活着,却成了活体界碑——只要印记不消,方圆十里之内,所有新生咒灵都会本能地绕行,所有特级以下咒灵无法在此区域凝聚实体。你姐姐,连同另外十一人,都是活体结界的核心节点。”空气凝滞了。窗外的蝉鸣忽然被抽空,只剩一种高频的嗡响,仿佛千万只细小的咒灵在耳道内振翅。“为什么选他们?”伏黑惠听见自己声音发哑,“为什么是我姐姐?”“因为‘监’早已消亡。”杜兰收起乌金箔片,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们在镰仓幕府初建时集体失踪,留下十二枚‘监印’与一套自动运转的‘锁界阵’。阵法需要活体承载,而承载者必须满足三个条件:血脉纯净度高于九成七,生辰八字契合‘艮位’,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伏黑惠左袖内侧一道若隐若现的暗红胎记,“必须与禅院家主有直系血缘。你父亲,曾是最后一任‘监印’持有者之一。他临死前毁掉了自己的印记,却没来得及销毁你姐姐的。”伏黑惠踉跄半步,后背抵住冰冷的桧木柱。父亲临终时枯槁的手死死攥着他手腕,指甲陷进皮肉,嘶声说的不是遗言,而是三遍重复的音节:“艮…艮…艮…”——原来不是疯话,是坐标,是钥匙,是活埋了二十年的墓志铭。“禅院家知道?”他喉咙发紧。“他们不仅知道,还靠这个活命。”杜兰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冻肉,“御三家表面压制咒灵,实则靠‘监印’维持伪和平。凡人以为咒灵暴动是随机灾厄,其实是禅院家在定期‘放闸’——当债务压力过大,他们就故意损毁一处偏远监印节点,制造局部咒灵潮,逼迫凡人银行追加贷款。你看到的账本窟窿,每一道都对应着一次人为诱发的咒灵灾害。去年长野县小学坍塌事件,死十七人,贷款到账三百亿;前年北海道渔港‘海雾咒灵’事件,灭船二十三艘,换得土地抵押权延期五年……”伏黑惠胃里翻江倒海。他想起姐姐昏迷前最后清醒的三天,总在画同一幅画:一只断线的纸鸢飘向铅灰色云层,云层缝隙里,隐约露出半张青铜面具。当时他以为那是病中幻觉,现在才懂,那是被锚定的灵魂在夹层里挣扎时,透过阈限裂隙看到的真实。“所以摧毁禅院家,等于拆掉所有监印?”他问,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不。”杜兰摇头,“摧毁禅院家,只是切断操控者的手。监印一旦激活,便不再依赖施术者。你姐姐她们会继续活着,继续当界碑,直到自然死亡——或者,直到有人能解开‘监’的封印术式。”他抬眼直视伏黑惠,“而解封的关键,就藏在禅院家最深处的‘祖祠密室’。那里没有牌位,只有一面墙,墙上刻着三百六十五道刻痕,每道刻痕都对应一个已故‘监’的名字。而最新的一道,刻着你父亲的名字,下面压着半卷烧焦的《监律》残本。”伏黑惠猛地抬头:“祖祠密室?父亲葬礼那天,我亲眼看见族老们用熔化的青铜封死了祠堂地窖入口!”“熔铜封门,是为了防外人。”杜兰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可‘监’的密室,从来不在地下。”他转身走向道场北墙,那里挂着一幅丈二宣纸,墨色淋漓绘着东方不败流派祖师凌空踏浪图。杜兰伸手按住画中祖师腰间佩剑的剑柄位置,拇指用力一揿——咔嚓,机括声轻响,整幅画轴向内凹陷三寸,随即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幽深的方形通道。通道壁上,每隔七步便嵌着一枚青玉蟠螭纹灯盏,灯火摇曳,映出石阶上蜿蜒的暗红纹路,竟与伏黑惠袖中胎记的走势完全吻合。“祖祠密室的真正入口,”杜兰踏入通道,声音在石壁间回荡,“从来就刻在禅院家每个人的骨头上。你父亲没告诉你,是因为他想让你亲手走完这段路——从活人踏进死地,再从死地,把活人带回来。”伏黑惠站在通道口,阴影吞没了他半边身体。他忽然想起八岁那年,父亲第一次带他去祖祠,指着神龛后那幅褪色的《监印图》说:“惠,记住,真正的力量不在咒力多强,而在你能守住多少个‘不’字。”当时他不懂,只觉父亲眼神沉得可怕。如今他懂了——那个“不”字,是父亲对御三家腐烂根基的拒绝,是对监印奴役人性的拒绝,更是对他自己身为“监”却无力保护至亲的拒绝。他迈步进入通道。石阶向下延伸,温度渐低,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松脂与铁锈混合的气息。第七级台阶,他左脚踩上时,足下石砖微微下陷,左侧石壁突然无声滑开一道窄缝,露出半截青铜筒。伏黑惠伸手取出,筒身冰凉,筒盖上浮雕着与乌金箔片相同的十二环纹。他拔开筒塞,里面没有卷轴,只有一小撮灰白粉末,和一张泛黄的桑皮纸。纸上墨迹如泪痕晕染,写着两行小楷:> “艮位非山,乃止。> 止者,心牢也。破牢之钥,不在外求,在汝断腕之时。”伏黑惠怔住。断腕?他下意识摸向左臂——那里缠着绷带,覆盖着三天前与禅院家叛忍交手留下的深长刀伤。伤口边缘,竟悄然浮现出细密的青灰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肘部蔓延,与姐姐颈侧的印记如出一辙。“你被标记了。”杜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并未意外,“当你决定亲手推倒禅院家时,‘监’的宿命就自动完成了传承。血脉越近,锚定越深。你父亲毁印,是为斩断枷锁;你姐姐承印,是为维系平衡;而你……”杜兰停顿片刻,目光落在伏黑惠绷带上渗出的、泛着微光的淡金色血珠上,“你是唯一能同时触碰枷锁与钥匙的人。你的血,能激活《监律》残本上的隐文。”伏黑惠撕开绷带。伤口狰狞,但更刺目的是那些青灰纹路,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在皮肤下游走,最终汇聚于腕骨凸起处,形成一枚微微搏动的菱形印记。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扯开衣领——锁骨下方,同样一枚印记正在浮现,脉动频率与腕部完全同步。“双重锚定……”他喃喃道。“不。”杜兰纠正他,“是双重解封权限。‘监’的规矩,一人承印,一人执律。你姐姐是‘印’,你是‘律’。当你们的印记共鸣时,祖祠密室真正的门才会开启——那扇门,不在石壁后,而在你们两人之间。”通道尽头豁然开朗。并非祠堂,而是一座穹顶高达十丈的圆形石厅。厅心悬浮着十二具透明水晶棺,每一具棺内都静静躺着一名少年少女,面容安详,颈侧青灰印记幽幽闪烁。他们正是其余十一位被标记者。棺椁底部,无数纤细的银丝向上延伸,汇入穹顶中央一团缓缓旋转的暗金色光晕——光晕核心,悬浮着半卷焦黑竹简,正是《监律》残本。而石厅四壁,并非砖石,竟是由无数人骨垒砌而成。每块骨头表面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与日期,最新的一排,赫然是近十年禅院家“意外身亡”的旁系子弟名录。伏黑惠数到第七行,手指剧烈颤抖:那里刻着“伏黑甚尔”,死亡日期,正是他父亲战死那日。“他们不是死于意外。”杜兰的声音在空旷石厅里激起冰冷回响,“是‘监印’能量溢出时的献祭。每当日蚀月亏,锚定不稳,就必须用至亲血脉为引,平息阈限震荡。你父亲杀尽反对者,却始终没动这些骨头——因为这是他能留给你的,唯一真实的遗产。”伏黑惠跪倒在骨墙前,额头抵着冰凉的颅骨。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与十二具水晶棺内微弱的搏动声渐渐同频。腕部与锁骨的印记开始发烫,灼痛中,那些青灰纹路竟如活蛇般游出皮肤,在空中交织、延展,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索,径直射向穹顶光晕。光晕骤然爆亮!《监律》残本无风自动,焦黑竹简片片剥落,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碧绿竹胎。竹胎表面,无数金色文字奔涌而出,在空中组成巨大法阵。法阵中心,缓缓浮现出一行燃烧的赤字:> 【解印之律:以律者之血为墨,以印者之名为契,书‘破’字于心牢之壁。心牢破,则阈限开,监印散,界碑倾。然——】字迹戛然而止。赤色火焰跳动,映得伏黑惠眼中一片血光。“然”字之后,空白处浮现出十二个微小的、不断明灭的光点,每个光点都映着一具水晶棺内少年的面容。最后一个光点,正对应着他姐姐沉睡的脸。杜兰的声音在他脑后响起,轻如叹息:“解开封印,她们会醒来。但阈限消失的瞬间,方圆百里内所有被压抑的咒灵,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这里——包括那些被禅院家豢养多年、早已丧失理智的特级咒灵。而你姐姐她们,刚脱离锚定,灵魂脆弱如初生蝶翼,连一阵风都承受不住。”伏黑惠慢慢抬起头。他看向水晶棺中姐姐苍白的脸,看向那些陌生少年少女紧闭的眼睫,看向骨墙上父亲的名字。然后,他抬起左手,毫不犹豫地,用右手指甲狠狠划开左腕动脉!鲜血喷涌而出,却未滴落。那抹刺目的红在空中凝滞、延展,化作一支饱蘸生命之墨的笔。伏黑惠右手并指如刀,在虚空疾书——第一笔,横,落于姐姐眉心;第二笔,竖,划过自身胸膛;第三笔,折,连向最近一具水晶棺;第四笔,钩,勾住穹顶光晕……当最后一笔“丶”点在心口位置时,整个石厅剧烈震颤!十二具水晶棺同时迸发刺目白光,棺盖轰然掀飞。少女们睫毛颤动,指尖微蜷——而穹顶之上,那团暗金色光晕轰然炸裂,化作亿万点星火,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就在此刻,道场外,东京湾方向,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大咒灵轮廓正撕裂云层,朝着东方不败流派的方向,无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