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头看去,在阳光的照耀下,虽然有些刺眼,但还是能看见一些‘小鸟’从远处天空快速飞来。
“咦,这是什么鸟,声音如此怪异?”
林大人这个直隶巡抚皱眉道。
“大人,下官也从没见过这种鸟呢。”
“世界之大,物种繁多,活到老就要学到老啊。”
这位林大人在此时此刻还不忘对身边的官兵进行谆谆的教诲工作。
“大人,您看这些鸟真奇怪,发出的声音像机器呢!”
“嗯,确实如此。
不过,如果是单只的鸟发出的声音应该不大,声音大的原因就是数量太多的原因。”
“是啊,大人,您看,这铺天盖地的,好像都有数万只了吧!”
“万鸟齐飞舞碧空,羽翼交错织锦红。”
这位林大人突然又来了诗兴,不由吟诵出声道。
此时无论是午门的官员还是犯人亦或者是前来围观的民众都是手搭凉棚状,欣赏着这一罕见的‘自然’奇观。
此时的这些‘鸟’虽然还远在几百米之外高空的样子,但是其群体景象已经蔚为壮观。
“大人,这些鸟该不是变异的新物种吧!
要是那些变异的星空虫族可就坏了!
那部星战小说不是说星空虫族什么都吃。
它们把人的内脏吃尽,然后在人的身体内部孵卵、寄生直至成熟。
然后……”
李有才这个的清廷官员又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臆想之中。
“李有才,你不会真被那部星战小说洗脑了吧?
本官不是说了,那只是一部玄幻小说吗!”
“林大人英明,是下官糊涂,有些想当然了。”
“不对,鸟不可能发出这种声音出来的。
这,这应该是机器的产物!”
林大人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大人,这,这该不会是那些反贼兴龙会搞出来的东西吧?”
李有才这个清廷官员猜测道。
还不待林巡抚回答,只见这些‘小鸟’已经飞到了近前。
“哇,这是什么‘鸟’,怎么这么多?”
“哇,这些鸟怎么看着像金属呢!”
“哇,这些鸟好像不怕人呢!”
……
周围的军士和百姓说啥的都有了。
“我看这些分明就是外星的高等级文明派来的杀人鸟哎。”
一个仰头看天头戴毡帽的清廷民众说道。
“阿Q,你是不是又偷看报纸上的小说了,那可是杀头的罪哎!”
又一清廷民众说道。
“阿Q他也不认字,看个哪门子的小说,他一定是听茶馆说书先生讲的。”
又一清廷民众说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说书先生讲得,我听不得呦!”
“好啊,你个阿Q,你想造反啊!哼,马上把欠我的茶水钱还我。”
“那点茶水钱算什么,还值得你挂在嘴边。
哼,我们先前,可比你阔多了。”
“好啊,你阔是吧,现在就还我的500文!
要不然,老子打死你!”
“怕你啊,我都被儿子打惯了,唉,现在的世界真不一样。”
正在法场四周乱纷纷之时,那些近在咫尺的‘大鸟’连看他们都没看,就从他们上空飞掠而过。
“怎么回事?
现在都是深秋了,为什么这些鸟要往北飞呢?”
那个叫李有才的官员奇怪道。
“不好,北边正是正蓝旗哈尔诺将军的军营!
快派人通知他们,注意敌袭!”
林大人这时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对着手下的官兵喊道。
一传令兵闻言,连忙快步跑到附近的一匹马前,解开缰绳,
“驾、驾、驾……”
连叫了数声,却发现这匹原本很是听话的马正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像根本不曾听见自己的命令似的。
传令兵急了,取过马鞭就是狠狠地抽打在马的脖子上。
马儿吃痛,“嘶、嘶……”的高声鸣叫几声,然后后腿一踢,却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南面跑去。
“喂,老伙计,你能不能听话啊!
现在可是军情紧急,这要是耽误了报信,咱们俩都要吃牢饭的啊!”
传令兵的表情都快哭了。
打不行,只能商量着来了。
“林大人,这个传令兵的马要坏事,怎么办?”
李有才急急地问道。
“唉,算了,那些大鸟的速度太快,怕是十匹马也追不上的。”
林大人虽然心中焦急,但面对如此诡异的情景,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吁、吁、吁……”
连喊了好几声,这匹马终于停了下来。
传令兵刚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哪曾想从旁边小巷里突然跑出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来。
“咦,怎么回事?
本官不过刚抽了几口烟的功夫,这午门法场咋就乱成这个样了!”
“啪!”
马儿一个飞腿不偏不巧正好踢在了这个官马的胸口位置,直接就将这个官员踢出去三米多远。
“噗嗤!”
一口老血喷出,这个官员圆睁双眼,头一歪,直接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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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你怎么了?
啊,不好了,王大人被马踢死了!”
又一个从小巷中钻出的清廷官吏大声喊道。
“啪!”
这个官吏刚喊完,就被一个大马腿踢飞了出去,同样吐血而亡。
此时的传令兵早就吓得没了魂一般,根本连喊都喊不上来了。
“唉,现在的世界真不一样。
这吃官家草长大的马咋还把官家踢死了呢!”
从后面赶来围观的民众中的阿Q奇怪道。
“哼,这个监斩官王大人死的好啊!”
“是啊,这个王大人表面上是刚正不阿的样子,谁不知道他背后不是抽大烟就是逛窑子啊!”
“哼,这个王大人还把我邻居家好好的大闺女给那啥了呢。
最后只是赔了十两银子了事。”
“那算什么,有一次我看见从他家抬出了好几个死人呢。过后一打听,说是他家的仆人,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
民众们说啥的都有了。
但无不是对这个被马踢死的王大人痛恨至极的样子。
“报,林大人,监斩官王大人和他的随从都被传令兵的马给踢死了。”
又一传令兵来报到。
“林大人,监斩官王大人都死了,那这个谭思同还杀不杀?”
李有才问道。
这时只听北方正篮旗的军营里突然传来震天的爆炸声。
众官兵和民众听见爆炸声,齐齐转头向北方看去。
但相隔数十里,根本看不见什么,且还有房屋和城墙的阻隔。
“林大人,那些‘大鸟’果然是敌人派来的。
现在只怕皇城也不安全了吧!
大人,我们该怎么应对才好?”
正作深思状的林大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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