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沉稳,永远冷静、永远理智,永远理想长存。
爱情对于她来说永远是一场美丽的旅程。
一见倾心又如何?
她只会理智地与他或他各走各的方向。
因为在她的人生,远不止这一片什刹海。
眼角斜视间,突然发现一只蚊子正落于父亲大人的肩膀之上。
看那个头,比一般的蚊子大了许多。
此时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切。
林小因心下奇怪,自己的闺房怎会有蚊子呢?
不应该呀。
但若是之前随父亲一起飞进来的,也不可能吧。
这外面已是初冬,且下着雪,怎会有蚊子能够存活?
心下正思量间,那只蚊子好像已经感知到了自己,突然间把那个蚊子头向自己的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之时,林小因的内心突然一颤。
一时竟然有种如初见一般的奇妙感觉。
她感觉这只蚊子的眼中好像如人类一般,蕴含着多样的情绪。
是什么呢?
欣赏、期待、褒扬、爱慕……都有之吧。
“怎么会,这只是一只蚊子哎!”
强行将自己内心的这份奇怪感觉驱离开去,却听见自己姑姑还在那边一惊一乍的样子。
“啊,好恐怖的幽灵王。
呵呵,刘昊终于成功了呢,那个幽灵王自裁了。
呜呜,怎么又出现了一个仙子呢?
呜呜,连精灵女神都出来了哎!
呵呵,刘昊得到一枚神戒呢。
唉,戴妃好温柔,刘昊动情了呢!
呵呵,刘昊成为昊天联邦军的上将呢!”
“唉,入魔已深,无药可救。”
林大人叹息一声。
转头再次看向女儿,虽依依不舍,却无言以对。
父爱本如山。自应沉默内敛,坚实持久。
但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
当今时局,别无选择。
若在家与国之间只能有一选。
他,只会选择为国而死。
而这个‘国’也不再是他原来的清国,而是一个他向往的新国度。
之所以他的思想转变的如此彻底,如此决绝,皆是来源于近期从天而降的《兴龙报》。
来源于《兴龙报》上的那部《星战》小说。
是这部小说让他的心境快速彻底地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
“千里黄云白日曛,
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以往种种不过是一场幻梦云烟。
而今你刘昊的故事才是引导我林某人这奇缘人生的开始。”
言罢,这位林大人迈着坚实的脚步踏雪而去。
雪花纷飞中,脚印一行行。
闺房中的林小因并没有出声挽留父亲。
自小就聪慧的她其实早已感知到一些,感知到今晚的父亲与平日之不同。
这是来自灵魂的感知,这是血脉至亲才具有的第六感。
她能感知到父亲的那种决绝之意。
也知道父亲是那种以国事为重的大义之人。
“父亲大人,希望一切顺遂。”
父女的离别虽然没有豪言、没有感伤,却有莫名之魂牵。
正在想着心事的林小因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物,定睛看去,却发现还是那只蚊子在飞。
蚊子扇动着翅膀,此时正定格于她的眼前。
那一双比人还深邃的蚊眼正盯着自己在看。
林小因心下大奇,于是也同样抬眼和蚊子对视起来。
渐渐地、渐渐地,她陷入了迷离的幻境。
……
幻境中,远处仙山琼阁掩映在缥缈云雾之中看不真切。
近处海风清凉……
梅林广袤,梅花万朵在枝头。
这时,雪花突然从天而降,霎时红白相映间,山海成一色。
“梅雪争春未肯降。
骚人阁笔费评章。
梅须逊雪三分白,
雪却输梅一段香。
请问这位姑娘,你是喜欢雪的洁白还是梅的淡香呢?”
林小因定睛看去,只见自虚无中淡步而出一个少年和尚。
少年和尚身姿挺拔,英俊异常。
一举一动间,上位者的气息隐隐透体而出。
一双星眸炯炯有神,但那眉宇间却偶有一缕淡淡愁绪。
“这是什么地方?敢问阁下又为何人?”
林小因并没有因为这个意外而不知所措,很是淡定地不答反问道。
“阿迷,不错,女施主果然不愧为后世的女中英杰。
今日有缘相见于贫道,不,相见于贫僧的幻梦之境,实为刘昊之幸也。”
“你叫刘昊?”
“阿迷,正是在下。
怎么,女施主听过在下之名不成?”
“刘昊不是那部《星战传说》中的男主吗?
难道,你和他是重名不成?”
林小因有些惊异地问道。
“阿迷,施主这是着向了啊!
所谓色即是空,哦,错了。
是幻即是梦,梦即是幻。
幻梦就是梦幻,奇缘就是,嘿嘿,算了。
这么和你说吧,你林小因的作品在下曾剽窃了一些,所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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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内心之中甚是不安。
时有愧疚之心啊。
如今我历幻梦,渡红尘之劫已数万载,终于在这方时空与汝相见,属实不易乎!
对了,我叫你小因你不介意吧?
嗯,小因美女,要不我送你一首情诗吧!”
做为这个时代顶级世家出身,又受过高等教育的林小因,
听着这个虽是和尚打扮,却满嘴跑火车的少年一顿的胡言乱语,一时还真的有些不太适应。
强自镇定下来,机械地回道:
“不介意,不介意。
不过,情诗就不必了吧,我还小,我还小呢。”
“你不小了啊,我看也挺大的呢!”
少年和尚的眼睛开始了不老实。
“啊,你不要乱看啊!你可是出家人呢!”
“啊,谁说我是出家人了,我已经还俗了呢!”
“啊,还俗了?”
“嗯,还俗之后,我就当了兵。”
“你是军人?”
“嗯,差不多吧,军人中的老大而已。”
“军人中的老大?”
“嗯,他们都叫我长官,怎么了?”
“长官?”
“对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奇怪罢了。
你这样的人也能当长官。”
“这你就不懂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古往今来,但凡开国帝王哪一个不是百姓出身。
算了,不和你讨论这些军国大事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们还是讨论风花雪月吧。
对了,小因美女,你听过一首名叫《偶然》的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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