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ogo,出发喽。”
吃完了早饭,大家又忙活了一会儿,把九里需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后,众人才终于空闲下来,可以开启新的冒险。
如今的草帽一伙儿中,除了跳关提前抵达花之都的甚平,以及迷路跑到了兔碗监狱当狱卒的索隆以外,便只有乔巴对花之都没什么兴趣。
对他来说,那样一个繁华的都市并不缺少他一个医生,但九里需要。
这里的人被污染折磨了二十年,身体早已经不堪重负,就算是乔巴也无法将其完全治愈。
但至少...他能让这些人活的更久一些,活的不那么痛苦一些。
而花之都吸引草帽团的无外乎就是那些新颖的文化、漂亮的衣服以及美丽的游女艺妓,但这些对乔巴一个小孩子来说并不是什么必须要去见识的东西。
所以他选择留下,留在博罗镇继续坐诊给难民们治病。
当然,如果只有他一个的话,草帽团其他人肯定是不能放心的,虽然九里不见得有几个人真能打得过乔巴,但乔巴毕竟年纪小一些,没见过太多世道险恶,容易被骗、被忽悠。
恰好一笑对花之都也不怎么感兴趣,在他看来,花之都就是一朵吸着和之国百姓的血养出来的花。
它看似是一座光鲜亮丽的城市,可实际上却建立于累累白骨之上。
一笑对这种东西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于是便主动留下,护卫乔巴,同时也能继续清缴九里那些躲藏比较隐蔽的盗贼,让这片区域重回秩序。
然后就是巴托,他也愿意留下,一是照顾乔巴,二来便是好好观察一下一笑。
薇薇是草帽团成员这件事,巴托是知道的,因为旗帜上属于薇薇的图案早在阿拉巴斯坦就已经画上了。
但一笑却不是。
他在阿拉巴斯坦中扮演的角色也有些无关紧要,与草帽团也不过是偶遇,最终也没有参与进那场针对克洛克达尔的战斗之中,事后也是因为和多弗朗明哥的小插曲而顺势加入了海军,与草帽团更是断了联系。
所以巴托惊恐的发现,自己对这位新加入的伙伴,一位前海军大将,竟然一无所知。
这对一位粉丝来说简直是耻辱中的耻辱。
他发誓,今天一定要弄清楚这位一笑前辈的各种个人资料,比如食物喜好、衣着喜好甚至是对方喜欢穿什么颜色的...
咳咳,听着似乎是有点变态了。
但巴托表示,粉丝都是这么干的!
再说了,草帽团里的变态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
除了卡尔,甚至没人将其当成是一个贬义词,反而一个个骄傲的不行。
【努力吧,巴托洛米奥,其他粉丝都在等着你呢!你代表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而是千千万万草帽海贼团的粉丝!】
【加油,巴托洛米奥!】
巴托给自己打着气,像个小跟班一样就溜到了一笑的旁边。
虽然一笑也很好奇为什么巴托总是用一种奇奇怪怪的眼光打量自己,以至于他明明都已经瞎了,却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好像是被某个变态坏人盯上了一样。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一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想着巴托既然是路飞选择的伙伴,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人。
就这样,其余伙伴告别了乔巴三人,就这么启程前往和之国的中心城市——花之都。
“最后再重复一遍,我们的口号是:”
路上,乌索普显得格外激动。
“花魁,花魁,花魁!”
山治、弗兰奇以及布鲁克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而路飞喊的则是:“大肉,大肉,大肉。”
娜美听得满头黑线,一拳就给乌索普从车斗里打下去了,多亏路飞给他捞回来,不然的话他怕是得靠双腿走到花之都了。
或者他也可以自己给自己画一辆交通工具。
“哼,变态!能不能对女孩子尊重一些?”娜美忍不住吐槽,狠狠地批判了以乌索普为首的一众男生的下头行为。
“就是就是,下头男!”山治立刻反水,站到了娜美这一边,开始对乌索普口诛笔伐。
“纳尼?!我哪里下头了?”
乌索普一脸委屈:
“又不是我逼着她们去当花魁的,我就当个普通客人去捧场还不行吗?又不是不给钱!”
“就是,又不是不给钱!”弗兰奇立刻搭腔,“我们可不是万恶的白嫖党!”
“你还骄傲起来了!”
说着娜美又是一拳打出,把大道轰的都磨灭了:
“抛开事实不谈,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乌索普:???
弗兰奇:???
布鲁克:???
“嘶~~~”负责开车的卡尔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感叹这一拳至少二十年的功底,就算是他恐怕也挡不住。
好在他是司机,可以置身事外。
见众人纷纷沉默,娜美便主动开口继续说道:
“没错,的确不是你们逼的,但她们难道就是自愿的吗?她们难道就那么贱吗?就这么喜欢去出卖自己?”
“还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世道,因为那个什么臭将军。逼得她们只能去做这种出卖尊严、出卖肉体的工作,而她们这么做都只是为了能活下去,甚至没得选择。”
“你知道她们的身世吗?你知道她们的过去吗?”
“她们可能是家境所迫,把自己卖到青楼,混一口饭吃,或者是父母双亡,卖身葬父葬母,甚至是被该死的人贩子拐走、骗走,卖到那里,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
“你们知道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看不到她们背后的哭泣,看不到她们心底的悲伤。”
“你们只能看到她们光鲜亮丽的外貌,看到她们挤着笑来和你们祝酒。”
“说什么捧场?不过是助纣为虐罢了,你们这么做,和那些百兽海贼团的人还有什么区别?”
“只是因为她们能逗你们开心、逗你们高兴是吗?”
“所以你们就可以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他们的假笑当成真笑。”
“我问你们,如果...如果站在那里的是你们的亲人,是你们的朋友...”
“是我呢?”
“你们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那里笑吗?”
“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路飞从来都不会这样。”
“如果索隆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