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赛琳娜拖长声音说,慢慢走下楼梯,“你不是和布鲁斯去往公司了?”洛基内心惊讶,但表面保持冷静:“嗯哼,那说来话长,我遇到了突发情况,需要回来取一些东西。”“是吗?”猫女走到他面前,距离近的洛基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和红酒气味,“能影响到先生你的突发事件可不多。”她歪头看着洛基,“不过,先生,你看起来有些紧张,不像平时的你。”“只是有些惊讶。”洛基说着,后退半步,保持距离,“我没想到会打扰到你。”赛琳娜轻笑着,又向前一步:“你永远不会打扰我,先生,你知道的。”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手臂,“先生,你知道,从我小时候就很感激你。”洛基听着猫女的话,瞬间感到冷汗从脊背滑落。这是他没预料到的情况。看起来猫女和父亲之间,明显有某种暧昧关系。不会吧,难道猫女还和老爸有一腿?难不成自己老爸是到处留情的宙斯?猫女不是布鲁斯那一辈的?!“赛琳娜,我想我们不应该......”洛基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一步。“不应该什么?"猫女贴近他,几乎靠在洛基身上,“先生,你好像在躲着我。”“不,当然不会。”洛基的大脑飞速运转。“赛琳娜,我现在有紧急的事情。”洛基严肃地说,“布鲁斯和我正在调查一个重要案件,关系到整个哥谭的安全。”但猫女显然不信洛基的话。她向洛基又靠近了一步,“那到底是什么紧急的事?”向洛基靠近的同时,猫女的右手中猛地出现一把匕首,朝着洛基的脖颈部位刺去。一直防备着猫女的洛基,侧身一躲,闪避过猫女的攻击,同时向后与对方拉开距离。洛基猜测自己大概率伪装失败了。但他没有立即解除魔法,而是依旧装作疑惑的样子,“赛琳娜,你在做什么?我是彼得,你不认识我了?”“不,你不是。”猫女已经摆出战斗姿势,睡袍下的肌肉绷紧,“帕德里克先生可不会像你这样躲避着我,而且你这可不像一个成熟男人的处理方式。”洛基听着猫女的话,叹了口气。果然自己不像老爸那样会处理女人的感情。老爸还是经验丰富,情场老手。看来游戏结束了。得知自己的身份被拆穿的洛基打了个响指,魔法顿时如潮水般退去。伪装消散后,露出他真实的样貌——修长身材,黑色长发,绿色眼睛,头上戴着鹿角头盔虽然解除了伪装,但他还是习惯以青年形态现世。“洛基·帕德里克。”猫女认出了洛基的身份,“彼得的儿子,恶作剧之神,布鲁斯提过你,他说你最喜欢恶作剧和伪装。”“那是对我性格的简化描述。”洛基优雅地鞠躬,“但基本正确,很高兴正式认识你,凯尔女士。“你在这里做什么?”赛琳娜没有放松警惕,“为什么伪装成你父亲?”洛基摊手,向对方说道:“只是想借阅布鲁斯的一些研究资料,你知道,布鲁斯这里可是有不少珍稀的资料。”“说谎!”猫女冷笑一声,“你潜入蝙蝠洞,破解安全系统,这可不是借阅研究资料,你想偷什么?”“偷是个难听的词。”洛基摇了摇头,“我更倾向于未经允许的知识转移。”说话的同时,他注意到赛琳娜的手正悄悄移向腰带。知道猫女就要动手,但他还是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现在,我们可以文明地解决这个问题,或者......”洛基话还没有说完,猫女就向他发动了攻击。猫女的速度快得超乎常人,睡袍在空中如翅膀般展开,匕首直取洛基的咽喉。早有准备的洛基,侧身躲过,同时手中凝聚出绿色的魔法能量。随着洛基的施法,瞬间蝙蝠洞里出现了六个洛基的幻象,同时从不同方向攻击赛琳娜。猫女不为所动,利用自己的直觉,她直接扑向左侧的幻象。匕首刺穿幻,洛基所造创造的幻象顿时如同泡沫般消散。“谢特!”意识到不妙的猫女暗骂一声,立即向后撤去。但真正的洛基已经在她身后。“抱歉,美丽的女士。”洛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轻轻按在她后颈,“但我不能让你阻止我。一道微弱的魔法电流闪过,赛琳娜身体一僵,软倒在地。洛基接住她,轻轻放在椅子上。“无害的睡眠咒。”洛基耸了耸肩膀,对昏迷的猫女说,“不要担心,你会睡几个小时,醒来只会觉得做了个奇怪的梦。接着他走回计算机前,快速下载所有关于圣杯的资料到便携存储器中。之后洛基关闭文件,清除了自己的访问记录,走到保险柜前。此时的合金门因为之前的操作,已经滑开。洛基推开合金门,露出内部的空间。保险库内部并不大,只有三米见方。中央是一个透明的水晶柱,内部悬浮着一个杯子。它看起来并不华丽,甚至有些古朴,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表面刻着古老的语言。但在洛基的魔法视觉中,圣杯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那种光芒温暖而神圣,仿佛能净化一切黑暗。“很美,不是吗?”洛基轻声说着,伸出手握住了圣杯。没有闪电,没有爆炸,没有任何戏剧性的反应。圣杯只是安静地躺在他手中,光芒微微波动,仿佛在审视他。洛基闭上眼睛,感受着圣杯传来的信息流。画面、声音、情感......数千年的记忆碎片涌入他的意识。他看到了骑士们在长桌前举杯,看到了沙漠中的寻找者,看到了鲜血与背叛,看到了无数的牺牲与救赎。睁开眼睛,洛基深吸一口气。难道这就是真的圣杯?看来自己推测并没有错,那个从男爵家取走圣杯的人,就是布鲁斯·韦恩。不枉他调查了这么久,现在终于得手!心情不错的洛基,随后走到赛琳娜身边。犹豫了一下,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既然这女孩和老爸的关系不清不楚,那自己最好还是小心处理。“告诉父亲,我问候他。”对着昏迷的猫女说完之后,洛基打了个响指,身影化作绿色光点消散,只留下空荡荡的蝙蝠洞和沉睡的赛琳娜。另一边,韦恩大厦。雨已经停了,但哥谭的天依然阴沉,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爆爆和蔚在等候室里。闲得无聊的爆爆对姐姐说道:“说起来,你注意到没有,布鲁斯那家伙虽然穿着昂贵的西装,但战斗姿势完全是街头格斗的风格,真有意思,亿万富翁学会了如何在巷子里打架,如果是我,肯定像托尼·史塔克一样给自己搞一身装备。“他有他的经历。”蔚简单地说,“就像我们有我们的人生经历,这养成了不同的战斗方式。”爆爆侧头看着姐姐:“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严肃?像是哥谭的执法官似的,难道你放弃了祖安执法官身份,不要你的小蛋糕了?”蔚的身体明显了一下。她没转头,但爆爆能看到她的耳朵微微发红。“不要胡说。”蔚低声说,心虚地瞥了一眼另一头的彼得,“我和凯瑟琳只是很好的朋友。”“哦~很好的朋友。”爆爆模仿着蔚的语气,故意拖长声音,“你是说,皮城小女警,是那种每次来农场都会给你带蓝莓小蛋糕的好朋友?我那次还看到你亲吻了她......”蔚终于转过头,脸上带着恼羞成怒的红晕:“爆爆,别胡说,我没有,我不是。”要是爸爸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爆炸!蔚咬牙看着妹妹,“你再胡说,我把你塞到祖安下水道!”“好吧,好吧,我保证什么都不说,我只是想说,蔚,你最近都不提回祖安看看了。”爆爆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蔚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处的哥谭天际线。“祖安永远是我的家。”蔚吐出一口气,“但这里,农场也是我们的家,爆爆,好了,快走吧。”不等爆爆回答,她拉着妹妹,向办公司的彼得和布鲁斯走去。她怕爆爆还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办公司,彼得正在和布鲁斯谈怎么把死人逼出来。布鲁斯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到墙上:“根据卢修斯之前整理的资料,沉默七人组通过一个复杂的金融网络控制着哥谭的经济命脉。'屏幕上显示出一系列公司结构图,中心是一个名为“麦克斯韦基金会”的实体。“麦克斯韦基金会,”布鲁斯指向这个名字,“表面上是一家慈善基金会,实际上控制着超过四十家空壳公司、信托基金和离岸账户,而这些公司持有哥谭关键基础设施的股份:电力公司30%,供水系统25%、通讯网络15%......"彼得走近屏幕,仔细查看:“股权结构很聪明,层层嵌套,跨国持有,法律上几乎无法追溯,这个基金会有什么不对吗?”布鲁斯点头:“是的,这个基金会很不对劲,莫里亚蒂教授创造沉默七人组的时候,可没想到法务会计这回事,他死后,他的股权在市场上售卖,现在最大量的莫里亚蒂遗产基金会,属于麦克斯韦基金会,但这些交易有瑕疵——十九世纪的法律文件在数字时代有了新的解读方式。”他在屏幕上调出另一份文件:“根据哥谭1903年通过的《遗产与信托法》修订案,任何超过五十年未进行实质性资产审查的基金会,其持有的上市公司股份不得超过该公司总股本的5%。'彼得挑眉:“而莫里亚蒂遗产基金会对一些关键公司的持股,超过了这个比例。”“显著超过,”布鲁斯说,“韦恩企业的法务团队发现,麦克斯韦基金会通过莫里亚蒂遗产基金持有的哥谭电力公司股份达到12%,违反了法律限制,我们可以向证监会申请强制减持。”爆爆眨眨眼,忍不住插嘴,“呃......所以我们要用法律手段打击僵尸集团?”“金融手段,”蔚理解得更快,“如果我们强制麦克斯韦基金会减持股份,他们的股价会下跌,资本会缩水,控制力会减弱。”布鲁斯继续:“不止如此,一旦我们启动法律程序,所有与麦克斯韦基金会有关联的实体都会被审查,沉默七人组的金融网络就像蜘蛛网——触动一根线,整个网络都会振动。”蔚沉思片刻:“然后幕后的家伙,就会跳出来保护他的资产。”“正是。布鲁斯调出最后一份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法律文件,但需要董事会授权。”他看着彼得:“教父,我会提出对麦克斯韦基金会违规持股的调查议案。”“他会亲自来找我。”布鲁斯继续说道:“而我们就能知道他在哪里,他的计划是什么,将这些觊觎圣杯的家伙一网打尽。”听完布鲁斯的计划,办公司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爆爆第一个打破寂静:“酷!所以我们要打一场金融战争,把僵尸大boss引出来,然后揍他一顿?比我想象的文明多了!”蔚拍了下她的后脑勺:“这不是游戏,爆爆。”彼得没有理会两个女儿的闹腾,他沉思了片刻,走到窗边,望向哥谭的夜景。这座城市在黑暗中呼吸,灯光如星辰般闪烁,但每一盏灯下都可能隐藏着秘密。他现在想到了熊孩子们——瑞雯、汤姆,还有荷鲁斯他们。这些熊孩子,现在也都在哥谭的某个角落,各自追寻着圣杯的秘密吧?“孩子们,”彼得低声自语,“希望你们别玩的太过火啊!”与此同时。在哥谭的另一端,一家不起眼的酒店房间里,洛基突然抬起头,仿佛听到了什么,抬头向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