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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小莫继位太子?
    彼得的目光落在瑞雯身上:“瑞雯,我记得我告诉过你,让你留在农场看好弟弟妹妹。”瑞雯低下头,不敢与父亲对视。随后彼得的目光转向马克:“马克,你也是,我不是让你待在农场准备学业?”...窗外,哥谭的雨云尚未散尽,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映亮他半边脸——那双绿眸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瞬凝滞的惊疑。他听见了。不是声音,是血脉深处泛起的震颤,像远古钟声自骨髓中嗡鸣而起,低沉、清晰、不容置疑。彼得的声音,隔着整座城市,穿过混凝土与钢铁,直抵他灵魂最幽微的褶皱:“……希望你们别玩得太过火啊。”洛基指尖一颤,刚从圣杯表面收回的手悬在半空。水晶柱里残留的金色光晕尚未完全消退,在他指腹留下温热余韵,可那温度此刻竟如冰水浸透神经。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里还浮着未散尽的圣杯残响:骑士长桌上的誓言、沙漠旅人干裂嘴唇间呼出的最后一口祷词、某位修女以血涂写的拉丁文咒语……可所有画面都忽然被一道银灰色的视线覆盖。不是看见,是“被看见”。仿佛父亲正站在时间之外,目光穿透幻象、魔法、伪装与谎言,静静落在他偷走圣杯的那只手上。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痛感锚定现实。不,不可能。彼得不可能感知到他此刻的位置,更不可能精准定位圣杯共鸣——除非……除非圣杯本身就在回应他。可圣杯不该认得他。它是基督之器,是信仰的容器,而他?他是谎言之子,是背叛的具象,是诸神黄昏里亲手折断世界树枝干的篡位者。它该排斥他,灼烧他,将他化为灰烬。可它没有。它只是安静地躺在他手心,像等待已久。洛基喉结滚动,缓缓松开手指。掌心赫然浮现一道细痕——并非割伤,而是某种古老文字的烙印,淡金,微光流转,字形既非卢恩亦非希伯来,却让他本能地脊背发麻。他认得这符号。在阿斯加德禁典《诸界秘契》第十七卷夹层里,他曾见过一模一样的纹样,旁边批注只有三字:“承重者”。承重者。不是持有者,不是守护者,不是使用者。是承重者。洛基呼吸一滞。他忽然想起昨夜在蝙蝠洞,当指尖触碰到圣杯水晶柱时,那一闪而过的幻象并非历史碎片——是未来。模糊的、断裂的、带着血腥味的未来:布鲁斯跪在废墟中央,披风撕裂,左眼流下黑血;爆爆的拳头燃着幽蓝电弧,却轰在蔚的胸口;而他自己,站在高处,手中握着的不是圣杯,是一把断裂的王冠,冠沿滴落的不是金液,是父亲银灰色的发丝。幻象只存续了半秒,却已足够凿穿他全部的傲慢。他不是来赢的。他是来应劫的。“呵……”一声极轻的笑从他齿缝溢出,带着自嘲的苦涩。原来所谓“游戏”,从来不是他设计的棋局。他才是那枚被提前摆上棋盘的卒子,而执子者,正站在哥谭最高处,望着整座城的雨,也望着他。窗外,雷声滚过。酒店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掩盖了心跳。他必须立刻离开。不是因为怕被发现,而是怕再待下去,圣杯会继续向他展示更多他不该看的东西。可就在他抬手欲打响指的刹那,门锁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不是电子锁被破解的蜂鸣,是老式机械锁芯转动的钝响——有人用钥匙开门。洛基瞬间隐去身形,魔法如墨汁滴入清水般无声弥散。空气微微扭曲,只余下床头柜上一杯喝剩半杯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表面倒映着天花板吊灯,灯影晃动,仿佛一切如常。门被推开一条缝。先探进来的是一截手腕,骨节分明,覆着薄薄一层旧疤,像被什么灼热之物反复舔舐过。接着是黑色皮手套,指尖沾着些许暗红——不是血,是哥谭特供的“锈蚀牌”油漆,专用于修补废弃管道,干涸后呈铁锈色,三天不褪。洛基瞳孔骤缩。这双手他认识。三年前在瓦雷利亚废墟,这双手曾将一枚淬毒匕首捅进他肋下三寸,刀尖距心脏仅差半指。当时那人说:“小骗子,你父亲教过你撒谎,却没教你怎么咽下真话的苦味。”是荷鲁斯。门被彻底推开。荷鲁斯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黑色风衣下摆滴落,在地毯洇开深色圆斑。他没戴面具,少年面容在走廊昏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眼下有浓重青影,像熬了数日未眠。但那双眼睛——银灰色,澄澈如冻湖,却比任何武器更锋利。他目光扫过房间:床铺平整,行李箱空置,窗台无指纹,唯独床头柜那杯酒,杯沿留着半个浅淡唇印。荷鲁斯径直走向酒杯,指尖悬停于杯口上方一寸。空气泛起细微涟漪,灵能如无形之手探入液体。三秒后,他垂下手,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威士忌加冰,七分满,杯壁温度12.3c……你刚离开不到九十秒,哥哥。”洛基仍隐着身,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尾椎爬升。荷鲁斯没用魔法侦测,他靠的是灵能对“存在痕迹”的绝对把握——温度、湿度、分子扰动、甚至空气中残留的微量酒精蒸气浓度……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密仪器,而洛基所有的伪装,在他面前不过是张被戳破的纸。“有趣。”荷鲁斯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偷走圣杯,却把它留在这里?”他目光转向床头柜下方阴影——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碎片,边缘锐利,折射着窗外微光,正是圣杯本体脱落的一小片。洛基心头一凛。他明明将圣杯收入次元袋,这碎片……何时脱落?何时遗落?他竟毫无察觉。荷鲁斯弯腰,两指捏起碎片。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水晶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光芒如活物般缠绕上他手腕,皮肤下竟浮现出与洛基掌心一模一样的淡金符文,灼灼燃烧!“呃!”荷鲁斯闷哼一声,却未松手。他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起,银灰色瞳孔深处似有星河坍缩又重聚。十秒,光芒渐弱,符文隐去,他睁开眼,望向虚空某处,声音沙哑却笃定:“你在看我,对不对?躲在暗处,像只偷腥的猫……不,是偷冠的狼。”洛基屏住呼吸。荷鲁斯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缕幽蓝色火焰凭空燃起,悬浮于他指尖,焰心跳动,竟隐隐勾勒出哥谭市徽轮廓——一只展翅蝙蝠,双翼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父亲教过我们,”荷鲁斯盯着那团火,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敲在青铜钟上,“真正的力量,不是藏起来让人找,而是亮出来,让所有人知道——它属于谁。”火焰倏然暴涨,瞬间吞没整只手掌!可荷鲁斯面不改色,任那幽蓝烈焰灼烧皮肉,焦糊味弥漫开来。他向前踏出一步,靴跟碾碎地毯纤维:“所以,我来了。不是找圣杯。是找你。”火焰骤然熄灭。他摊开手掌——掌心完好无损,唯有一道新烙下的淡金符文,与圣杯碎片同源,正随着他脉搏微微明灭。洛基终于现身。绿色光芒在墙角凝实,他摘下鹿角头盔,黑发微乱,神情是罕见的凝重:“你疯了?用灵能硬抗圣杯反噬?”“比你偷父亲东西清醒。”荷鲁斯甩了甩手,仿佛驱散余热,目光如刀刮过洛基全身,“你真以为,父亲让你混进韦恩庄园,是放任你胡闹?他早知道你会去蝙蝠洞,也知道你会偷圣杯……甚至知道你会漏掉这片碎片。”他指尖轻弹,水晶碎片悬浮而起,缓缓飞向洛基,“他要你带它走。但不是现在。”洛基接住碎片,指尖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仿佛被无数细针扎入。“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刚踩进他布的局里。”荷鲁斯走向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风灌入,吹散室内酒气与焦味。他望着远处韦恩大厦刺破云层的尖顶,声音低沉:“沉默七人组在找圣杯,父亲在找他们,而你……是你自己撞进来的。”他顿了顿,侧过脸,银灰色眼瞳映着城市灯火,“塔利亚昨晚告诉我,斯桓·可汗复活的第一个死者,不是政客,不是商人……是莫里亚蒂教授本人。”洛基呼吸一滞。“莫里亚蒂没死。”荷鲁斯声音平静无波,“他一直活着,在麦克斯韦基金会地下三百米的生物维生舱里。而可汗控制他的方式,不是傀儡术——是共生。他们的意识共享同一具躯壳,一个负责算计,一个负责蛊惑。布鲁斯启动法律程序那天,就是莫里亚蒂苏醒之时。”窗外,又一道闪电劈落。惨白光芒中,洛基看见荷鲁斯颈侧一道新鲜抓痕——指甲所留,边缘泛着不祥的青灰。那是被死人触碰过的印记。“你被他碰过了。”洛基脱口而出。荷鲁斯抬手摸了摸那道痕,冷笑:“不止。他在我脑子里种了‘回响’。每当我思考圣杯,就会听见莫里亚蒂的笑声……像指甲刮黑板。”他忽然转身,直视洛基双眼,“所以,哥哥,告诉我真相。圣杯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它选中你?为什么父亲明知你会偷,却不阻止?”酒店顶灯滋滋闪烁,光线明灭不定。洛基沉默良久,终于抬起手,掌心向上。那枚水晶碎片悬浮而起,与他掌心符文交相辉映,投射出一片流动的金色光幕。光幕中,无数画面奔涌:不是历史,不是未来——是此刻。光幕左侧,布鲁斯与彼得并肩站在韦恩大厦落地窗前,两人身影被玻璃扭曲,却都抬头望向同一方向——洛基所在的酒店方位。光幕右侧,爆爆正把一包彩虹糖塞进蔚的口袋,蔚无奈摇头,却悄悄将糖纸攥紧掌心;而走廊尽头,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缓步而行,托盘上两杯红茶雾气袅袅,其中一杯杯沿,赫然印着与洛基、荷鲁斯掌心同源的淡金符文。光幕中央,只有一行燃烧的古文字,缓缓浮现又湮灭:【承重者,即锚点。锚点不坠,则九界不倾。】洛基看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滑动。他忽然明白父亲为何放任他偷盗——不是纵容,是交付。圣杯不是武器,是秤砣。而他,洛基·帕德里克,被选中成为压住这杆天平最后一颗砝码的人。“它不是圣杯。”洛基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它是‘镇界石’。是父亲从耶路撒冷废墟里挖出来的……第一块基石。”荷鲁斯瞳孔骤然收缩。“九界崩塌时,”洛基抬眸,绿眸深处金光流转,“父亲用它钉住了阿斯加德的根基。如今哥谭成了新的裂缝——而斯桓·可汗,想撬动它。”窗外,雷声轰然炸裂。整座城市灯光齐暗,又在一秒后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刺眼,更冰冷。酒店走廊传来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荷鲁斯耳尖微动:“布鲁斯的人。他动作比我预想的快。”洛基收起光幕,水晶碎片融入掌心符文,隐没不见。他重新戴上鹿角头盔,绿色魔力在周身氤氲:“所以,弟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荷鲁斯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他扯下左手手套,露出腕内侧一道新刻的伤疤——形状竟是微缩的哥谭市徽,边缘渗着金血。“合作。”他说,“你用谎言织网,我用真实拆线。但记住,哥哥——”他指尖划过腕上血痕,“这次,别让父亲失望。”脚步声已停在门外。金属门把手开始缓慢转动。洛基打了个响指。绿色光芒暴涨,却未消散,而是如活物般缠绕上荷鲁斯手臂,瞬间覆盖那道血痕。金血停止流淌,符文光芒转为幽蓝,与荷鲁斯掌心火焰同频脉动。“成交。”洛基轻笑,身影化作流光,却在消失前抛出一枚银币。银币旋转着落向荷鲁斯掌心,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下次见面,记得付利息。”**门被推开。布鲁斯·韦恩站在门口,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锋,身后两名保镖如影随形。他目光扫过空荡的床铺、未动的酒杯、窗边微敞的缝隙……最后,落在荷鲁斯摊开的右手上——那里空无一物,唯有一道正在愈合的淡青色抓痕,以及皮肤下若隐若现的、幽蓝色的微光。布鲁斯沉默两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荷鲁斯。你父亲让我转告你——‘镇界石’需要两个承重者。一个扛起重量,一个守住平衡。”荷鲁斯垂眸,看着自己掌心。幽蓝光芒下,那道抓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他轻轻合拢手指,将那抹蓝光,连同父亲的警告,一起攥进掌心。“知道了。”少年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不过是哥谭今夜一场寻常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