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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不放纵能叫影帝吗?》正文 第749章 移动别墅
    桐庐。星火艺人公寓楼。凌晨四点刚过,震动的闹铃就将迪丽热芭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起得早。好在睡得也不晚。只不过因为即将迎来群演生活的缘故,迪丽热芭尽管昨晚九点钟就早...灯光如熔金倾泻,将舞台中央九道身影镀上一层温润光晕。镁光灯此起彼伏炸开白炽光斑,记者席前排的长焦镜头几乎要抵上台沿,快门声连成一片急促的鼓点——不是为某位天王,而是为这一整支队伍。没人想到,《来自星星的他》的主创阵容,竟真能以“星火局”之名,压得整个行业屏息。柳言站在侧幕阴影里,指尖悄悄掐进掌心。她刚收到后台消息:直播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一十万,弹幕峰值每秒超八千条,服务器三次触发自动扩容预警。她抬眼看向台上那排人,目光掠过关晓童沉静的下颌线、范兵兵微微绷紧的肩线、钟瀚良垂眸时睫毛投下的淡影,最终停在最右侧的李洛身上。他正侧身与张国力低声说话,嘴角微扬,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那姿态松弛得近乎傲慢,可偏偏没人觉得冒犯——仿佛这本就是他应得的气场。柳言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化妆间撞见的一幕:范兵兵正踮脚替他整理领结,指尖离他喉结只差半寸,而李洛垂着眼,任由那抹红羽绒服袖口蹭过自己颈侧,像一截烧红的炭,安静地发着烫。“下面,请允许我隆重介绍——”柳言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水晶吊麦收进她胸腔震颤的余韵,“《来自星星的他》总制片人、星火影视董事长,李洛先生!”掌声轰然炸开。李洛向前半步,右手虚按,喧哗潮水般退去。他没拿提词卡,目光扫过前方密密麻麻的镜头,最后落向直播间里翻涌的弹幕:“‘洛哥头发怎么又黑了’?嗯,染的。”台下爆笑,他抬手摸了摸额角,“不过提醒各位,这剧拍完我可能真要谢顶了——毕竟天天被编剧催稿,被特效总监追着改飞船参数,被林经理堵在茶水间问《华国坏声音》的导师名单……”话音未落,观众席后排突然有人高喊:“洛哥!何以琛到底死没死?!”全场骤然寂静,随即哄堂大笑。李洛挑眉,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个嘛……得看钟老师愿不愿意把剧本撕了重写。”他侧身朝钟瀚良扬了扬下巴,后者无奈摊手,西装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骨上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二十年前在横店替替身演员扛威亚留下的印记。镜头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瞬,弹幕瞬间刷过十万条“卧槽钟老师真·拼命三郎”。发布会进入核心环节。当大屏幕亮起首支预告片,纯黑背景里,一声尖锐的金属撕裂声骤然刺破空气。没有台词,没有配乐,只有银色飞船残骸拖着幽蓝尾焰,以近乎自杀的角度俯冲向地球大气层。画面猛地切至夜空,无数细碎光点如雨坠落,其中一颗裹着烈焰的陨石,不偏不倚砸向紫禁城琉璃瓦顶——轰然巨响中,瓦片纷飞,青砖皲裂,而裂痕中央,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探出,五指张开,掌心向下,似在承接整片坍塌的星空。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三秒后,掌声如海啸席卷。柳言声音发颤:“这是……实景拍摄?!”李洛颔首:“六百吨水炮模拟大气摩擦,三十七台高速摄影机,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惊愕的记者,“故宫博物院特批的七十二小时封闭拍摄权。当然,瓦片是特制陶土,青砖是树脂复刻。”台下有人举手:“李总,这场景和《星际穿越》很像……”李洛直接打断:“像?我们比它早开机四个月。”他转身指向身后大屏,第二段预告闪现:雪地,长椅,范兵兵裹着毛呢斗篷仰头,呵出的白气模糊了镜片;镜头推近,她睫毛上凝着细小冰晶,而镜片倒影里,李洛饰演的外星人正站在十米外,风掀动他黑色大衣下摆,露出内衬上若隐若现的、用古篆体绣的“星火”二字。“这戏服……”有时尚编辑失声低呼。李洛却已转向张国力:“张老师,您演我母亲,但剧本里您第一次见我,是在我坠毁后第七天。那天您端来一碗姜汤,说‘喝完,咱得谈谈你户口本上写的国籍问题’。”全场哄笑。张国力笑着摇头:“洛哥,这句台词我改了三次。第一次说‘喝完去派出所’,太硬;第二次‘喝完咱办个暂住证’,太怂;最后定稿——”他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喝完,妈给你把户口本烧了,重新刻块碑,就埋咱家后院儿。”掌声雷动。李洛忽然上前一步,单膝点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墨玉印章盒,啪地打开——朱砂印泥里,一枚龙纹小印静静卧着。“张老师,这印我让人照着您老父亲当年给村小学刻的公章仿的。明天开机,您用这个,盖第一份群演合同。”张国力手指微颤,接过印章盒时,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只用力拍了拍李洛肩膀。高潮在演员阵容揭晓时降临。当大屏打出“特别出演:黄生衣”的名字,现场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黄生衣去年凭《画皮》获金马影帝,此刻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斜倚在后台入口处啃苹果,闻言抬头一笑,果核精准弹进十米外的垃圾桶。柳言趁势抛出终极悬念:“有传闻说,本剧将启用全息投影技术实现‘跨时空对戏’……”她话音未落,舞台顶部灯光骤暗,一束冷白光柱垂直打下。光柱中,李洛与范兵兵并肩而立,两人中间却空无一物——下一秒,范兵兵忽然伸出手,五指穿过那片虚空,指尖在距离李洛胸口三厘米处停住,掌心向上,仿佛托着一颗无形星辰。李洛垂眸凝视那只手,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悬停于她掌心上方,两双手影在强光下交叠、分离、再交叠,构成一道流动的银河。“这不是特效。”李洛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这是双人舞蹈编导组,用七十二套动作捕捉数据,配合0.03秒延迟的实时渲染系统,让两个演员在物理空间里完成‘量子纠缠式’走位。”他收回手,转向范兵兵,“兵兵,你刚才手抖了。”范兵兵眨眨眼,耳尖泛红:“因为……我想到七年前在《非诚勿扰2》片场,您说我演哭戏像开水壶烧开了。”全场大笑。李洛却忽然敛了笑意,目光沉静:“那年你十六岁,现在二十三。七年里,你从片场跑龙套的‘大米’,变成今天能接住我所有戏的范兵兵。”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这七年,我也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能把《华国合伙人》里那句台词,亲口告诉你——”他直视她眼睛,“‘成冬青没资格替孟晓骏道歉,但李洛,永远欠范兵兵一个正式的谢谢。’”话音落处,灯光尽数熄灭。黑暗里,只有一盏追光缓缓升起,照亮李洛胸前口袋露出的半截钢笔——笔帽上,星火Logo旁蚀刻着一行极小的英文:FoR THE FIRST TImE IN SEVEN YEARS。弹幕彻底瘫痪,服务器再次告急。而无人看见,范兵兵在暗处悄然攥紧裙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想起那个暴雨夜,自己蜷在《非诚勿扰2》道具车后座,听见李洛对副导演说:“让她演完这段哭戏再走,别告诉她是NG了二十七次。”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像一道无声的银河。发布会结束已是凌晨。记者们涌向后台通道,闪光灯如刀锋乱舞。李洛却绕开人群,径直走向消防通道。推开铁门,寒气扑面,楼顶积雪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光泽。他靠着冰冷的水泥墙点燃一支烟,烟头明灭间,远处CBd的霓虹在雪幕里晕染成一片迷离光海。手机震动,是林月发来的加密邮件:《华国坏声音》荷兰原版导师培训师已确认下周抵京,同时附上一份标注红叉的文件——韩国SBS电视台突然提高《Running man》版权报价,要求追加两百万美元,并限定三个月内必须启动制作。李洛吐出一口白雾,烟灰簌簌落在积雪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忽然想起下午发布会上,范兵兵那句被剪掉的即兴台词。当时她指着大屏里自己飘在空中的发丝说:“洛哥,您说外星人引力波能扯断头发……可我这发梢,怎么看着像被您昨天骂完编剧后摔的那支钢笔划出来的?”全场笑声里,只有李洛听懂了弦外之音——那支笔,此刻正插在他胸前口袋,笔尖还沾着今早签《华国合伙人》投资协议时留下的、一点未干的蓝墨。他摁灭烟头,转身推开消防门。走廊尽头,范兵兵正独自站在窗边,呵气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扭的星星。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闷闷的:“洛哥,您说外星人怕什么?”李洛走到她身侧,望着玻璃上那颗模糊的星:“怕地球的雾霾,怕甲方爸爸临时改需求,怕……”他顿了顿,从口袋掏出那支钢笔,笔尖在玻璃上轻轻一点,正好戳中她画的星心,“怕自己写的剧本,最后没勇气拍出来。”范兵兵终于转过头,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像融化的星尘。她忽然伸手,用食指抹掉玻璃上那点蓝墨,留下一道湿润的、蜿蜒的轨迹,从星心直直延伸向窗外沉沉的夜空。楼下,新闻发布会现场的灯光仍未熄灭。巨大的LEd屏循环播放着飞船坠落的画面,幽蓝尾焰在深夜里无声燃烧,仿佛永不冷却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