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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天津卫一日游
    易舟接管了方向盘,平稳地驾驶着车。

    三人叽叽喳喳,围绕易舟说的各种高能信息,大论特论,吵得易舟脑壳子都要炸了。

    路虎卫士在高速公路上平稳疾驰,将山东的丘陵地区远远甩在了身后。

    中间经过一次休息站,又换回了阿国。

    他们唠地嗓子都干哑了,才收了声。

    易舟闭眼靠在座椅靠背上,一句话也不说。

    来朱家洼的两天,他跳跃时间,持续着高度紧张,还进行了生死搏杀,林中跑酷等消耗过甚的项目,几乎榨干了他的精力。

    易舟只觉得疲惫,想好好地睡一觉。

    “咕噜!”

    一阵声响打破了安静。

    “什么鬼动静?”马铁锤问道。

    开车的阿国有些不好意思,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坐在后座的易舟:“是我的肚子……饿毁了。要么咱去下一个服务区吃点东西?”

    马铁锤倚在窗边,也应道:“别说你了,我也饿了。如果现在有一头牛放我面前,我都能给丫生吞了。”

    秦晚晚笑笑:“铁锤,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阿国了。”

    易舟睁开眼,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

    他看了一眼导航,屏幕上显示他们快走到天津了,距离北京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前面就是天津了。”阿国来了精神,抬高声音说:“老大,要么今晚咱别回去了。”

    马铁锤闻言,坐直了身子:“不回去的话,要上哪儿啊?”

    “你们听我说啊!”阿国兴奋地比划着,“到前面下高速,咱在天津住一晚。明天我带你们吃吃喝喝玩玩。晚上启程,夜里就到了。保证在规定时间内回京,啥事儿都不耽误。”

    “天津卫我熟啊!以前经常来,我还有同学在这呢。天津是真好玩,咱得吃吃‘卫嘴子’的讲究。到时候看看时间安排,可以逛逛海河,看看大爷跳水,听听相声,坐坐天津之眼。就当放个假,咱休整休整,如何?”

    他说完了,没人吭声,马铁锤和秦晚晚都看向易舟,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她们没明说想去,但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易舟的神经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弓弦,经历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一旦回到北京,回到津心医院,他们要立刻投入新战场。

    像这样,和可靠的朋友一起在异乡的公路上奔驰的机会,确实很难得。

    或许,阿国说的对。

    他们需要这样的修整。

    “好。”易舟终于开了口。“就这么安排吧。”

    “得嘞!”阿国兴奋地加了速,“坐稳了您呐!天津!我们来啦!”

    ◆◇◆◇◆◇◆◇◆◇

    阿国不愧是天津通,他把车停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轻车熟路找到一家高档酒店,开了三间相邻的房间。

    四个人,三间房,其中有一间是大床房。

    把房卡递给马铁锤时,阿国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得意。

    “内什么啊,我跟铁锤一间,你们各自一间,没问题吧。”阿国挤眉弄眼地说道。

    马铁锤一把抢过房卡,在他头脑门上进行了一个暴扣:“想啥呢。我跟秦晚晚一间,你们俩男的随意,睡一个被窝也没人管。”

    阿国耸耸肩:“好吧,谁让你是我们家领导。”

    他们在酒店里吃了一顿大餐后,就各自回房间休息。

    深度睡眠,果然是调整疲惫的最好解药。

    第二天一早,易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暖洋洋的。易舟看着自己的手浸润在阳光下,感受着光热铺于体表,看着汗毛被照至近乎透明。正是这种近乎完美的真实细节,让他觉得格外的不真实。

    阿国敲了敲房门,拉扯着大伙去了酒店大堂汇合。

    他清了清嗓子,像个打了鸡血的导游:“女士们先生们,咱们天津一日游现在正式开始。第一站,必须得去体验最地道的天津早点——煎饼果子!”

    阿国没带他们去网红名店,而是钻进了一条充满市井气息的老旧街道。

    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支着小车的摊位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绿豆面的面糊在滚烫的饼铛上被迅速摊开,打上一个鸡蛋,撒上翠绿的葱花及黑芝麻,翻面,刷上浓郁的特调酱汁,再放上两片薄脆,对折,出锅。

    阿国给他们介绍说:“现在那些网红煎饼果子能夹一切,老天津人可接受不了那个。对他们来说啊,正宗的煎饼果子就加两种,要么夹油条,要么是薄脆。摊煎饼的面也得是绿豆面。换成别的啊,那都算是邪教。”

    前头一排队的大姐,转过脸来,点头认可:“小伙子说的对啊。”

    好不容易排到他们,直接安排了人手一个。

    “来,尝尝!”

    易舟咬了一口,面皮软中带脆。

    鸡蛋的鲜香,酱料的鲜甜,薄脆的酥爽在口中融合。

    马铁锤吃得两眼放光:“好吃诶!我去,是真的好吃!我寻思煎饼呢,能有什么差别,没想到在天津的味道真的不同。”

    吃完煎饼,阿国又带他们去了个茶馆,准备听场相声。

    茶馆里座无虚席,台上两位相声演员,一个逗哏,一个捧哏,长衫在身,你一言我一语,包袱抖得一个接着一个,逗得看客们满堂喝彩,笑声不断。

    阿国非常给面儿,时不时还吆喝两句,跟台上做一个互动。

    马铁锤秦晚晚也笑得前仰后合。

    台上的逗哏演员注意到了他们这一桌,尤其是笑得最大声的阿国。

    “哎,各位,快看这位小兄弟!”逗哏指着阿国,“这位爷,一看就是我们相声的知音,您瞧这乐的,腮帮子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捧哏说:“也有可能是我的粉丝。”

    阿国叫道:“不认识!没听说过!”

    捧哏摊摊手:“好嘛——”

    场内一片笑声。

    阿国冲台上拱了拱手。

    这一刻,气氛正好,茶香袅袅,笑声阵阵。

    易舟被气氛感染,由衷地觉得放松。

    在几秒里,他甚至起了念头,如果从一开始不踏入这一切,只是过过简单放松的生活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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