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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如昼×范星衣 2
    刚下了飞机,就往家里去,殷琮的召回,说有事商量。

    殷琮从来不喜欢这个儿子,因为他那没有什么身份的母亲。

    殷如昼一袭黑色的西装,坐在殷琮的对面。

    殷如昼其实身手很好,可以说是三兄弟当中,体能训练最好的一个了。

    他正襟危坐,身上却不像壮汉那般勇猛的气势。

    反而因为时间熏陶出来的高贵淡雅,像个文人。

    他长得一点也不像殷琮,也更像自己的母亲多一点。

    面部线条流畅,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的差距有些大。

    他的眼睛算是瑞凤眼,但是眼尾又长又细的,像是在说明他这个人的深沉。

    却有着很明显的微笑唇,不笑的时候,会自然上扬。

    殷琮看着他的外貌,心里不禁有些想笑。

    他头上那几缕在墨发中藏着的白发,对于殷琮来说,很碍眼。

    仿佛每时每刻提醒自己的基因,是那么无用。

    他想要一个完美的儿子,一个足够继承他所有东西的儿子。

    一个听话、顺从、尊敬他的儿子。

    殷如昼察觉到了殷琮的视线,他明朗地勾起唇角。

    “父亲是想要我跟范家联姻?”

    殷琮冷哼了一声。

    “怎么?难不成你想一辈子不娶?”

    “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的谈话一直都是如此,从他被接回来殷家的那天起,殷琮从来不让他叫他爸爸。

    父亲,一个官方却带着有些距离感的称呼,在这个世纪里,还存在着亲生父子之间日常之间。

    他对殷如昼的语气从来都是这么不耐烦,仿佛他多说一句话,就让殷琮炸。

    “我都给你看好了,范家的大小姐,至今还没嫁,比你小几岁,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殷如昼低头看了看陶瓷杯里的热茶。

    “可父亲前些天,不还给我介绍了凌家的二小姐凌柔…”

    当初说凌家的那位很适合他。

    他如今直接改口。

    殷琮没有别的解释,只是命令式地说:

    “不能选凌家,选范家,过几天,你们两见一面,如果没有什么异议,可以挑个好日子结婚了。”

    殷如昼那种想笑的表情差点没忍住。

    都什么时代了,见一面就注定了结婚。

    他不是不知道,殷琮跟范家联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拿下港口附近那块地。

    范家已经垄断部分港口生意很多年。

    殷琮想跟范家合作,那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无所谓了,不过是一段婚姻罢了。

    如今他的位置,他在家族的所处的环境。

    他的婚姻,是必会被殷琮左右的。

    说难听点,只要殷琮不死,让他娶谁就娶谁。

    殷如昼笑着,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满。

    “一切听父亲安排,我这些天做好准备,希望能给范小姐留下好印象。”

    虚伪的面孔,是他在殷家这么多年来,早就把这张面具无时无刻戴在脸上。

    一辆墨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一家新开的咖啡馆。

    殷如昼偶尔会喝咖啡,苦的。

    非常苦的,不加任何糖分的。

    平时都是让司机去买,可今天他不知怎么的,看到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车水马龙,在天临市这个繁华的海贸商业中心。

    一切的一切,好像是那么繁荣又虚幻。

    可那些来往的人,却让这里,变得活力有生机。

    那街上有说有笑的一家人、牵手的情侣、并肩走的好友…

    他有些想进人群里,融入这块场景拼图里。

    就好像,他真的很想过普通的日子。

    “我自己去买。”

    殷如昼跟司机打了声招呼,打开车门,自己走了进去。

    他很高,如今也有193了。

    一身黑色熨帖的高定黑西装,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在普通的人看来,气场都不凡。

    殷如昼接过服务员递来已经打包好的咖啡。

    那股咖啡豆独特的焦香沁鼻。

    他转身踏出咖啡馆,服务员还在交头议论他。

    因为身高,所以他视力看到的范围内,很少注意低方位空间的东西。

    “先生!”

    一个清澈悦耳的女声在他背后响起。

    殷如昼转身去看,映入眼帘是一张柔美白皙的脸。

    她长得有点像混血儿,皮肤白里透红的,那双圆润的杏眼明亮。

    一身白色印花法式裙装,手臂上露出的肌肤纯净。

    她侧编了一个很长的麻花,看着温柔似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先生?先生!”

    “这是您落下的吗?”

    她攥着白色真丝手帕递过来展开。

    是块玉,上面是个观音。

    款式看着很旧了,应该是很多年前的。

    “还你。”

    殷如昼一看,确实是自己的东西。

    那不是一块多好的玉,只是一块普通的和田玉,时间已经让玉变得光滑,那玉菩萨的脸已经有些模糊,甚至因为长年的磕碰磨损,已经有几处有些细微的裂缝。

    她用手帕垫着,捧到他面前。

    小心翼翼。

    因为红绳经年磨损,断了。

    所以他是放在西装口袋里的,不知怎么就掉了,也许是掏手机结账的时候。

    “多谢。”

    殷如昼接过她手中的玉,浅笑着对她道谢。

    一个看着像保姆的中年女人提着两袋咖啡走了出来。

    “大小姐,该走了。”

    “好。”

    范星衣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跟着保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