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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赐死贴身奴侍
    少典姒水让人准备好两碗假死药,带着暗卫来到东暖阁,管家跟在她身侧。

    冬暖阁内,虽生着地龙,但还是有些冷清。

    邵锦聪脸色苍白,眼眶乌黑、唇瓣乌黑的躺在床榻上,鼻翼间没了呼吸,就连心跳都停止了。

    旁边站着照顾他的府医以及巫医不断的唉声叹气。

    就连邵锦聪身边的侍子都不断呜咽哭泣,他们没有照顾好公子,这才来了汴京短短几日,人就没了。

    六殿下不仅不来看他们公子,还随便找几个巫医打发了事。

    他们想要去找六殿下理论,但侍卫却不让他们走出东暖阁半步,还说什么邵锦聪死了他们也得陪葬。

    “六殿下到~~”

    管家高唱。

    众人齐齐看向她,快速行礼;“臣等参见六皇女,六皇女万福金安。”

    反倒是邵锦聪身边的侍子烟六,脸色微变,哭红着双眸的跪着匍匐到少典姒水面前,抓住她的裙摆哭求。

    “求殿下开恩,救救我家公子吧!殿下求求您了,我家公子是被歹人毒死的,他并不是因为殿下罚跪后突染恶疾,是中毒啊!”

    烟六一遍哭求少典姒水一遍磕头,乞求少典姒水能够救救公子。

    秋唐咬牙切齿的看着少典姒水,眸子淬着毒;“烟六,别求她!她就是想害死我们公子!”

    少典姒水看了眼说话的秋唐,她知道这人,也是邵锦聪的贴身奴侍之一。

    烟六心思活泛,聪慧伶俐。

    秋唐憨厚耿直,粗心大意。

    两个人的性子南辕北辙。

    “本宫看邵锦聪似乎已经没气了,既如此,那他这两名贴身奴侍…”她略微沉吟片刻,面无表情的对外挥挥手;“来人,送他们一起上路,给邵锦聪陪葬。”

    侍卫听令,快速走了进来。

    在少典姒水的吩咐下,钳住两人的下颚,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药,往他们嘴里灌药。

    “唔唔唔…咕噜噜…不…咕噜噜…”

    烟六跟秋唐俩人死命挣扎,却没有挣扎开。

    屋内的巫医以及奴侍们,全部战战兢兢的,眼观鼻鼻观心。

    心里不断的默念,看不见,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

    然而即使她们不断默念,自我催眠,可那灌药的吞咽声还是不断传入她们耳中。

    真是要命啊!六殿下竟然这般肆无忌惮的当众毒杀人,你好歹背一背人啊!

    等灌下药,烟六跟秋唐俩人才被松开,俩人伸着舌头,手扣着嗓子眼不断呕吐。

    但能吐出来的药水微乎及微,根本就吐不出来。

    渐渐的俩人脸上露出痛苦神色,脸色通红,表情扭曲,七窍开始流血。

    烟六眼底升起一股血雾,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典姒水。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六殿下怎会跟变了一个人般,如此的心狠手辣,跟当初在北发的她完全不同。

    难道,现在的她才是露出真正的面目吗?

    恨吗?烟六心里肯定是恨的,他恨公子所托非人,恨侯爷眼瞎信错了人。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来不及了。

    秋唐临‘死’之前,睚眦欲裂的凝视少典姒水,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诅咒她。

    “少典姒水,你…你…你不得好死!”

    俩人呼吸渐渐消失,少典姒水神色淡然,视线落在床榻之上的邵锦聪身上,语气不咸不淡的说。

    “巫医,汝等可以回宫复命了。”

    巫医本来就是听陛下令,过来只查看不诊治。

    眼下邵锦聪已死,六殿下还当众毒杀了邵锦聪的奴侍,跟疯了一样。

    她这般残暴,是她们所没想到的。

    但一想到传言中的六殿下,巫医们也都释然了。

    她是谁啊?她是残暴不仁的六殿下,不过杀几个奴隶罢了,有什么好残忍的。

    她杀的人还少吗?

    不过,她们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几人作揖,胆颤心惊的后退;“臣等告退。”

    少典姒水没理会这些个巫医,视线扫视一圈,落在外面那些奴隶身上。

    她吩咐管家:“去,让人连夜打三副棺材,记住,棺材一定要顶好的黄花梨,天亮之后好下葬。”

    “将那两名奴侍一起陪葬在邵锦聪身边,下去了也好有个照应。”

    管家擦了擦额间的细汗,错愕道;“殿下,恐是不妥,人死之后需停灵七日,七日之后方能入土为安。”

    “哦,是吗?那就停七日吧。”

    少典姒水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些晦气事你来看着办,本宫乏了,若没有什么特大事,别让人扰本宫清梦。”

    少典姒水话落,右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离去。

    外面那些奴隶眉头紧皱,眼底划过一抹理所当然的讥嘲,视线看了眼里面已死的两名奴侍,最后落在离去的少典姒水身上。

    不愧是冷血无情的六皇女,君侍进门几天啊,明明被毒死的,她却查也不查,直接选择下葬埋不说,还当众毒死了邵锦聪的奴侍。

    若不是顾及邵锦聪身份,估计她真能现在能将人丢去乱葬岗,怎么可能给他打一副上好棺材。

    早知道如此,她们就不必亲自动手了,让她杀了邵锦聪岂非更好。

    一想到是陛下的吩咐,几人只能垂下头,盖住眼底的精芒。

    钟墨尧在青竹院内来回踱步,他手中拿着邵锦聪昨日夜里回来送给他的红翡,心里隐隐有些着急。

    “也不知道邵锦聪现在如何了,可有醒来?”

    “君侍别担心,邵亼侍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颜乐在旁边劝慰。

    钟墨尧皱眉,心里隐隐不安:“不行,本君得去看看他。”

    他刚出门,还没踏出青竹院,就被侍卫拦住了。

    “钟君侍,殿下交代过,您最近哪里都不能去,更不能踏出青竹院半步。”

    钟墨尧还没说话,颜乐率先大喝一声;“放肆!我们君侍乃殿下君夫,整个皇女府,哪里是我家君侍不能去的?”

    侍卫脸色难看垂头作揖;“还请君侍莫要为难小的。”

    若她们真放六君侍出了青竹院,死的难看的是她们。

    “不让你们为难,难道你们就来为难我们君侍不成?你们好大的狗胆,信不信我去殿下面前……”

    颜乐还想继续训斥侍卫,就被钟墨尧打断;“好了,颜乐,殿下不让我们出去,自有殿下的道理,我们等着便是。”

    钟墨尧再次返回屋内,脑海不由的想着最近殿下奇怪之处。

    自从宫宴回来,他就一直被关在青竹院,哪都去不了,虽然哪都没去,但外面的奴侍却传来了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