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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澈小哭包
    不能透露大黑山的一切。

    为什么?

    众人不懂。

    可是在看到白战手拿武器,一脸寒霜与杀意的看着他们时,众人就懂了。

    位高者制定规则,他们如果想要活命只有遵守。

    “大人,我们知道了,我们下了山就会忘记大黑山的一切,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大人请您放心,我的记忆不好,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任何事。”

    劳工们很识时务,一再表示自己不会乱说,不会泄露大黑山的一切。

    白战很满意。

    他没有在威胁劳工,只让他们自行离开。

    听到能离开,原本还坐在地上伤心哭泣的劳工立即有了力气,他们从地上爬起对着白战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后挑了一个方向走去。

    众人散去,江栩栩也松了口气。

    带着这么多人还真是一种无形的负担。

    救了人,就要负责把他们带到安全处。

    真是该死的心软在影响她。

    江栩栩站起身准备下山。

    她想家里的孩子,想家里的一切。

    这几天过的实在是太过惊险。

    谁能想到她只是去山里抓几只小猪仔子回去养,却遇到这样的事情。

    看来以后深山里还是少去为好。

    几人准备下山,江栩栩扭头就看到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大小虎。

    她有些惊讶,问道:“你们怎么不回家?”

    “我们还没报答夫人的救命之恩。”小虎怯怯地站在自己兄长身边,紧张地说道。

    “啊!就你们是举手之劳,不用报答的。”江栩栩说道。

    “不一样,我弟弟之前发烧是您给药救了他,这个恩情我们有要报。”大虎坚决说道。

    “哥哥,可是我想回家看娘亲,我想她了。”小虎声音里带着哽噎说道。

    他有一年没见过自己母亲,实在想念的不得了。

    “你···我怎么和你说的。”大虎生气地说道。

    救命之恩还没解决怎么回家?

    母亲那里,等自己这边安顿好,他就请假回去看望,顺便把小虎送回去。

    “呜呜···我想娘嘛!”被哥哥凶的小虎忍不住地流起眼泪。

    “你···你怎么回事?”大虎的眼睛也发酸。

    “别生气,别生气,你们不用报答,直接回家就是,你们家在哪儿?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你们回去?”江栩栩忙说道。

    她真看不得小孩子哭。

    在江栩栩的再三拒绝下,大虎小虎终于相信自己不需要报恩。

    看看天色,江栩栩把他们带回自己家。

    两人不和他们同一处卫所,想要回去还要走很长一段距离。

    两个半大小子,瘦弱的如小鸡仔,要是在路上发生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江栩栩决定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把他们在家住一夜,吃一顿饱饭,在找人送们回去。

    几人走在路上,很是惹人注意。

    特别是浑身是血的白战。

    整个人破衣烂衫,血呼啦的看着就吓人。

    听着别人的窃窃私语,江栩栩倒是有一种别的感觉。

    很亲切。

    至于是为什么会有亲切的感觉,江栩栩总结为,从死里逃生的劫后感。

    “东家,你回来了?你可算是回来了。”一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孙大姐走近江栩栩身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见她安然无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真是吓死人了。

    江栩栩说去山里抓猪仔,这一去就没了踪影,几天没归家,

    要不是东家的男人说去找她,孙大姐都想去衙门报案了。

    所幸人没有大碍,好好地回来了。

    这几天澈哥儿在家都哭几次了。

    孙大姐的担忧江栩栩都看在眼里,她笑着说道:“回来了,家里怎么样?澈儿还好吗?大家都还好吧?”

    “都好,都好,就是澈哥儿想的想的直哭。”孙大姐说道。

    他父母都不在身边,虽说在自己家里但还是会不舒服。

    而且澈哥儿还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几天不见父母肯定会受不了。

    “走,我们回家。”江栩栩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儿子。

    总觉得只是几日未见,她却有种分别很久要重逢的迫切感。

    江栩栩刚走到路口,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家门口,看着孤单极了。

    “澈儿···”江栩栩高声喊道。

    蹲在地上默默流眼泪的顾澈忽然回头,看到不远处那个朝思暮想好的身影,他一下就破防了,瞬间崩溃大哭。

    “阿娘···阿娘···”

    顾澈跌跌撞撞的往前跑着,一边使劲儿的哭喊着。

    “别跑,别跑,小心摔着了。”江栩栩加快脚步往前跑着,而后一把接住朝自己扑来的孩子。

    “阿娘,你去哪里了,你不要我了吗?”顾澈趴在江栩栩的身上崩溃地大哭着。

    “没有,没有,阿娘没有不要澈儿,我只是有事情出去几天,怎么会不要澈儿呢?阿娘永远都不会不要澈儿的。”江栩栩紧紧地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听着孩子的痛哭声,江栩栩的眼泪忍不住的流出来。

    也怪自己,说好了最多出去两天,可她却在山里待了五六天。

    怨不得孩子会怕成这样。

    顾澈静静地哭了一会儿,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却一眼看到之前来自己的那个伯伯,他一下子害羞起来。

    好丢脸啊!

    堂堂男子汉竟然在人前哭成这样。

    顾澈有些抬不起头,撒娇一般的把脸埋在江栩栩的怀里。

    感受着格外粘人的孩子,江栩栩一使劲儿把人抱进怀里朝家走去。

    “澈哥儿,你怎么了?是你在哭吗?谁欺负你了?春生,怎么回事啊!?”连娘拿着大扫把从后院里急匆匆地冲了出来,面上满是焦急。

    等她冲出大门,一眼就看到江栩栩抱着顾澈。

    “东家,你回来了。”连娘惊喜地喊着。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拿着扫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

    她就在后院给菜苗浇水,让春生陪着澈哥儿在院子里玩。

    这怎么一会儿顾澈就哭的震天响。

    可把连娘给吓坏了。

    自己在顾家做事情,整天好吃好喝还能养大孩子,要是连小东家都看不好,她还有脸活着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