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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幸运鹤,但……错世界了!6
    鹤丸回到本丸后,就开始作死了。

    成功做了个大的鹤丸,将本丸的小短刀们成功的全都拿下了。

    然后……鹤躺在手入池里,默默的流泪。

    [鹤丸]放肆的嘲笑他,鹤丸气的直接来了一招置换。

    被踢出来的[鹤丸]躺在手入池里,那是浑身没有不疼的。

    [鹤丸]深呼吸一口气,刚想开口阴阳一下鹤丸,手入室的门就开了。

    来的是竹实,竹实其实是来嘲笑一下鹤的。

    虽然鹤是自推,但这不妨碍他去嘲笑自推。

    “您来了。”

    一句话让竹实迅速判断出,这不是自己的皮皮鹤,而是长谷部他们说的乖乖鹤。

    竹实咽下嘴里的嘲笑,他伸出手摸了摸鹤有些白过头的脸,“疼不?”

    [鹤丸]一愣,随后佯装委屈的点头,竹实看他委屈的模样二话不说用了加速符。

    [鹤丸]立刻原地复活,竹实看着过于沉寂的鹤,一个没忍住提议:“鹤,要不要去恶作剧,我们两个偷偷的!”

    [鹤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竹实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想乖乖鹤,肯定不会什么恶作剧吧……也就是说,一会儿鹤没准还要他来教!

    竹实一想到对方要叫他老师,他乐的嘴要咧到耳朵根了!

    [鹤丸]看出了竹实在想什么,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笑的灿烂极了。

    在意识深处蹲着的鹤看到了一切后,为本丸默哀了三秒,就开始抱着好学的态度看戏。

    [鹤丸]的搞事能力无疑是极强的,他的演技那也是教科书中的的教科书。

    竹实亲眼看着长谷部嘴里的乖乖鹤,是怎么凭借着演技和恶作剧道具,让整个本丸都全军覆没的。

    竹实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同情和怜悯。

    竹实想本丸的大家肯定不知道,[鹤丸]将他们的丑态和窘态都拍了下来。

    “竹实大人!”

    “嗯?”

    咔嚓——

    “哇!你拍我的丑照!”竹实扑过来,[鹤丸]将相机塞到他的怀里,就把鹤丸踢了出来。

    竹实拿着那相机,在看到上面照片的第一眼,他就愣住了。

    这不是什么丑照,而是一张极美的照片。

    阳光穿过朵朵白云照射下来,将他笼罩在光里。

    他回首画面定格,阳光柔和了他的身影,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画面中那双醉人的眼睛。

    太温柔了,温柔的让每一个被这双眼睛注视的人想哭。

    “我刚刚是这样的?”竹实怀疑这相机里肯定有什么奇怪的滤镜。

    不然为啥他看了自己这张脸20多年,也没见过自己这么温柔的一面?

    “哇!鹤丸殿拍的真好!”清光看着相机感叹道。

    鹤丸赞同的点头,“是啊,鹤拍的真好。”

    不知为何,清光总是觉得鹤丸殿刚刚那句话里的鹤指的并不是他自己。

    本丸里的刃很多,有些刃之间彼此并不熟悉

    所以鹤的清光,除了竹实还有和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之外,就没有什么刃知道了。

    当然本丸并不缺聪明刃,有几个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还是察觉出了些许的异常。

    竹实看着大家都围了过来,他赶忙找了个理由,让大家都散去了。

    要是让这些刃看见相机里的那些丑照,那还了得。

    竹实的命令,自然没有刃反驳。等到众刃都散去后,他将相机塞到鹤的手里。

    “帮他好好保存吧,可千万别让他们看见。”

    竹实说着挤咕了下眼睛,鹤丸忍着笑意点头。

    与此同时,躲在树上的药研听到了这有些奇怪的对话。

    他若有所思的在树下的大将和鹤丸殿离开后,回到了部屋。

    此时部屋内,只有乱和一期尼。药研走进来看着他们的样子,明显是在偷偷摸摸的说小话。

    “所以,一期尼和乱知道鹤丸殿的事是吗?”

    一期和乱身体一僵,他们对视一眼,本想含糊过去,但面对着药研那犀利的眼神。

    乱直接放弃了,“嗯,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有那么一咪咪的猜测,打算一会儿去找鹤丸殿问一下。”

    药研听到他们的打算有些震惊,这么直接的吗?

    等等!药研忽然发现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你们和鹤丸殿早就认识?”

    药研承认在问出这句话的那一刻,曾经那些让他大脑震颤的小说内容,占据了大脑的上风。

    乱不知道自己一向特别靠谱的兄弟,此刻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诚实的点头,一期倒是从药研的微表情上看出了一些不对劲,但他此时也没有想到靠谱的药研会想到那些东西上面。

    只是出于直觉一期还是补充了一下,“我们和鹤丸在锻刀炉里排队,一起排了好几个月。”

    药研恍然,随后有些羞赧。他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既然如此,那确实还是当面去问一下比较好。”

    药研知道刀剑们在吗刀炉里一起排队的交情,那可是十分深厚的。

    毕竟,他也曾经在锻刀炉里,陪了弟弟们还有宗三,不动他们将近两个月。

    中午,鹤丸照例剩了一半的饭。正当他打算故技重施把饭带到屋顶上时。

    烛台切开口拦住了他,“鹤先生,厨房里还有一份。一会儿你可以去拿那一份。”

    那是他特别为另一个鹤先生做的,长谷部那天从万屋回来后,就告诉他两位鹤先生的口味并不相同。

    而他也是从这一方面,进一步确定了有两个鹤。

    鹤丸听到烛台切如此说,就又坐了回去。

    坐在他对面的膝丸,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膝丸相较于其他人,总是多一股危机意识。

    他不明白其他刃,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接受鹤丸的身体里,拥有另一振鹤。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他们应该上报时政。

    “担忧丸,又在多想了。”

    看看又来了!那振陌生的鹤到底给阿尼甲,还有其他刃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髭切听到旁边传来的磨牙声,头一次如此的无奈。

    死心眼丸,怎么就是不明白呢?鹤丸明显在护着那振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