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看着黑色宝马车主的资料,不由觉得有些头大,这宝马车主叫钟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
这个钟雯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她的母亲乃是青山市市人.大主任白小溪,她的父亲则是青山市房地产龙头企业福安地产的老板钟子名。
钟雯从小就被家里娇生惯养,养成了她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二十多岁了,一天也不好好上班,天天和几个狐朋狗友抽烟喝酒,飙车,赌博,完全是一个问题少女!
赵强对这个钟雯自然也有所了解,这个女人经常开车闯红灯,酒驾,甚至还醉驾。不过,她有父母给她撑腰,交警也拿她没有办法,也只有装聋作哑,装着什么都没看见。
赵强又让人打开天网,查了一下这个钟雯的黑色宝马车,晚上在青山市大酒店的活动路线。
这个钟雯晚上七点过和几个朋友开车来到丽人酒吧,在丽人酒吧一直玩到晚上九点过,几个人才开车由南向北回到钟雯的豪华别墅。
赵强也查看了黑色宝马车差点撞到艾丽莎的天网,当时开车的人是一个男人,而钟雯则坐在副驾驶上。
车上几个人看着艾丽莎差点被撞,不但没有一点担心害怕,反而几个发出得意的笑声,实在太可恶,太冷血了!
赵强把情况了解清楚以后,便给副局长武安君打去电话,把详细情况告诉了武安君。
武安君听后立即斩钉截铁的命令赵强,让他立即带人去钟雯的别墅,看那男子在钟雯别墅没有,对方涉嫌醉驾,不论他是谁,一定要依法办事,严肃处理。
有了武安君的命令,赵强自然毫不犹豫,马上带着两名交警,开上警车,直奔钟雯的住处而去。
钟雯的别墅位于雅园,雅园别墅是青山市的高档别墅区,是钟雯的父亲钟子名的万福地产修建的。
在雅园别墅居住的人非富即贵,都是大老板,有钱人,这里的一套别墅至少上千万,可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钟子名专门给女儿钟雯在雅园留了一套位置最好的别墅,作为她满十八岁的成人礼!
此刻,钟雯正和她的男朋友岳阳,闺蜜赵小新,以及赵小新的男朋友史剑四人在别墅打麻将。
这钟雯染着一头红发,脸上化着浓妆,烈焰红唇,嘴里叼着一支烟,穿得十分性感。
钟雯打出一张牌,对闺蜜赵小新说道:“小新,明天我们去哪里玩?要不我们四人去省城好好玩几天?”
赵小新一脸苦恼道:“雯雯,我当然想去了,可是我明天要上班,今天我爸还把我教训了一顿,说我再一天东跑西跑,不好好上班,就把我卡给我听了,不给我钱用了!”
“切,小新,你爸是吓唬你的!你爸妈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他们那么多钱,不给你用给谁用?”钟雯不以为然道。
“哎,雯雯,我真羡慕你,还是你安逸,你这个班上得舒服。你一年恐怕在烟草公司上不了一个月的班,工资听说还非常可观!你爸妈又不管你,你真安逸!”赵小新以羡慕的眼色看着钟雯。
钟雯一脸不屑道:“烟草公司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够我买一个包,我本来不想去烟草公司上班的。不过我爸说如果我不去烟草公司上班,就让我去自己家的地产公司上班,让我当销售副总,我想了想,那还是去烟草公司自由点!”
赵小新看着身旁的岳阳,娇笑道:“岳少,雯雯说烟草公司工资有点低,你给你爸说一声,给未来儿媳妇还是涨涨工资吧!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岳阳的父亲岳青山是青山市烟草公司总经理,这烟草公司财大气粗,有的是钱。
岳青山作为烟草公司总经理,那可是权高位重,炙手可热,这些年可捞了不少钱,肥得流油。
这个岳阳也是染了一头红发,右边耳朵上还戴了一个耳钉,身材瘦削,长了一个马脸,脸上满是骄横之气!
岳阳此刻喝得满脸通红,他一边摸牌,一边笑道:“小新,就是我爸再给雯雯长一倍工资,她还是瞧不上眼。她家万福地产可是青山市房地产龙头企业,身家几百个亿,雯雯一年零花钱都是几百万,哪里看得上这点小钱!”
钟雯抽一口烟,叹口气道:“哎,我也不知道一天钱是怎么用的,一百万没要一个月就花完了,头疼!”
赵小新抿嘴笑道:“雯雯,没事,你爸最疼你了,你给他说一声没钱了,他马上就给你转钱过来,小意思了!”
正说话之间,一直没说话的史剑兴奋道:“各位,不好意思,我清一色自扣了!”
钟雯拿起面前的一叠红票儿,数了几张丢给史剑,一脸不快道:“史少,你今天手气也太好了点吧,怎么尽是你在自扣?”
史剑眉开眼笑道:“哎,我也是今天有点狗屎运,说不定钟小姐一会手气就来了!”
就在这时,保姆神色慌张,急冲冲上楼来,“小姐,有几个交警在楼下,他们要见你!”
钟雯今天晚上手气不好,一把还没胡过,心里真火冒,听说有交警找她,她没好气道:“你去给他们说,我这会在忙,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让他们去赶快滚,别打扰我们打牌的心情!”
保姆为难道:“小姐,他们说不见到你,他们不会走的!”
钟雯脸色一沉。手使劲往麻将桌上一拍,“我说了我很忙,没空搭理他们,你耳朵听不见吗?”
保姆自然知道钟雯一向脾气不好,说发火就发火,要是惹恼了她,那就麻烦了!
保姆不敢再多说,只好灰溜溜的下楼去。赵小新看着保姆的背影,奇道:“雯雯,这么晚了,交警突然上门找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钟雯满是不屑道:“一定是刚才回来的时候,岳阳开车闯了几个红灯,又超速行驶,所以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就找上门来,想在我身上捞点油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