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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破罐子破摔
    “咦,里面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呢?”谢弋凑在姜楠的身边发出了疑惑。

    姜楠紧皱的眉头微微抽搐。

    她记得杨妍说了,沈氏宗祠蒲团下面藏着穿越者们的信件。

    两种可能,一是早就被拿走,另一种则是谢弋拿走。

    “姐姐,是不是早就被人拿走了?”

    谢弋又说,这话听得姜楠眉头抽搐加深。

    好了,不用猜了,就是眼前人做的了。

    看她带来空匣,怕不是底下真藏着什么承载信件物品的盒子。

    姜楠阖上匣子,面上语气淡然,“谁知道呢。”

    说着,她叹气起身。

    “小弋,驱马回沈府吧。你去还匣子,我顺便回家一趟报个平安,毕竟离家这么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马车外,谢弋挥鞭时不时地打量身后的姑娘。

    而马车内,姜楠则是将手搭在匣子上思考。

    当她发觉自己的体力将要跟不上了,赶忙取出怀中商归之前给她的补药。

    她打开软塞,倒出一颗药丸,心中复杂的缓缓地送入口中。

    溯洄,还是很奇怪。姜楠总觉得自己缺少很多环节。

    她一边咀嚼,一边思索。

    前后逻辑还是有些说不通。

    若溯洄真是在那天恢复记忆,那他后来说的,“因为恢复记忆而明白了对她是依赖”这件事的逻辑立不住。毕竟他在那天对她做了好多事,且她能明显感觉到他对她的浓烈感情。

    ……

    一回沈氏九爷院中,许是有下人提前通报,今日沈芜也来了。

    她抢先一步抱住姜楠的腰,泪眼婆娑地骂着商归。

    沈康、沈乔的父母还有沈芜的父亲则是同样在骂着。说着说着,他们打算一起出钱买凶杀商归。

    “阿兄、爹爹、母亲、叔叔,乔乔不是已经回来了么。”

    姜楠赶忙安抚了几句,毕竟事情还不清楚。

    她听着沈乔的亲人释放出来的亲情,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坐在一旁听了很久。

    直至夜深人静,子时将过。

    姜楠打算离去前,吩咐谢弋去沈寞府上再看看。

    待到谢弋离去了。

    姜楠才主动去往沈氏宗祠,她跪在中央的蒲团上面,沈氏的列祖列宗面前。

    她先是磕了一个响头。

    “沈氏列祖列宗在上,乔乔做错事了!”

    她高声地吼道,“一个多月前,我因商归样貌好看,在边境藏苍山上对他起意,想将他骗到东锦城!”

    她再次磕了一个响头。

    “后来东锦城内。我同样是被他迷惑,几次三番做了对不起家中之事。”

    她三磕响头。

    “如今,乔乔自食恶果,被他下毒,也不知还能活多久!”

    说着,她四磕响头,只不过这一次,她将脑袋贴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因她几次重重磕头激烈举措而渐渐移动几分的蒲团。

    如今的底下正露出一个简体中文的四字成语,不过是露出几个字的上面一角,姜楠便可通过联想读懂是什么——否极泰来。

    她猜测,只要打开这个石板,取出里面的东西,便可知晓许多事情。

    她的脑袋抵着地上,双手紧紧地握拳。

    但同时,这也是个陷阱。一旦打开,那些可能在暗处的人便可下手抓她。

    如同魔盒!

    她还能让谁来代劳呢?

    谢弋多半不可能了。

    花钱买人来送命,她的道德还没达到这个地步。

    让厌恶的人来?沈鹤、林覆还是那个林惊羽?他们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吗?会以此要挟她么?

    还是说……找林潇?

    思来想去,最终是沈琢来到了这儿。

    他跪在姜楠的身侧,沉默地盯着眼前的灵位。

    “列祖列宗在上,沈琢一直有件事想问问。”沈琢缓缓地磕下一个响头,但他不同于姜楠这般动作幅度大,而是稳扎稳打,不疾不徐。

    “沈琢想知道,楚国、李氏、沈家为何会如此!”

    将额头埋在地上的姜楠听后移动视线,诧异地看向身侧的男人——兄弟,你不知道这儿有很多人在监视么?

    旋即她慢慢地移回视线,事不关己的看着地表——我知道了,你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沈思家主、沈寞家主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三十多年前,沈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姜楠缓缓地坐正,故意揉了揉膝盖。

    沈琢却是将视线落到了姜楠的手上,随后他猝不及防间一指姜楠的膝下,“乔乔,你膝盖下跪着的是什么?”

    话都递成如此直白了,姜楠还能做什么,唯有顺势垂眸打量了一下。

    她挪了挪膝盖,好奇地掀起膝下跪着的蒲团,注视着下方的四个简笔字,发出疑惑,“奇怪了,这是什么?”

    “不清楚,不过它一直存在,难不成乔乔不记得了?小时候你还问过我呢。”

    “我当然记得这件事,只不过如今是想问问阿兄现在可否认识了?”姜楠淡定地反问。

    沈琢微微一顿,继而徐徐道来:“依旧是不认识。”

    “哦。”姜楠点了点头。

    “只不过里面有个带锁的匣子,一直打不开。小时候我们经常取出来玩那枚匣子,乔乔还记得么?”

    带锁的……匣子??

    姜楠轻轻抿了抿唇。

    这句话很有可能是个陷阱。

    一种是他们从未打开过这个地方,没有见过里面的东西,只不过现在是看在姜楠失忆的情况下,钓鱼执法。

    另一种是的确有过这么一段往事,沈琢真是来叙旧的。

    姜楠唇畔露出苦涩的笑,不管是哪一种,她都没办法回答,她唯有捶了捶自己的膝盖,“说起这个,我想起自己前几天被困的时日。”

    “吃不饱,穿不暖。那个两姓混蛋,仗着自己样貌好看,几次三番欺骗我。”

    姜楠眼眶里挤出泪水,“我以往就栽过一次了,如今怎还没长记性呢!!”

    “阿兄,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姜楠委屈地看向沈琢。

    现今,轮到沈琢微微的诧异。

    他竟没想到眼前的姑娘竟然这般生硬的将话题转移。

    难道她不想看看里面的东西么?

    沈鹤说了,眼前的沈乔早已不是沈乔,她或许能解开匣子,看懂匣子里的东西。

    沈琢心想,她若不敢迈第一步,他愿意当做第一步的踏脚石。

    这般一想。

    他一把推开姜楠,不由分说的拔出发髻上的银簪,快速地翘起刻了字的石头,紧接着取出石块,双手伸到底下,捧出一方悬着一枚六位数齿轮锁的木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