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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秦”的出现(3)
    “等会儿,你们要做好准备。”林韶音倒了杯茶水,缓缓地走向那被铁链栓住,正昏厥的“沈淑”。

    她看着这个不知是该叫他父亲还是母亲的家伙,红着眼眶,垂着眸子,对着手中的茶水发出了一声嗤笑。

    ……

    “周游?”他放下手中锄头,注视着眼前的白发老者,发出了疑问。

    小院里养了鸡鸭,种了果蔬。

    那坐在藤椅上的老人放下手中的书籍,同他说道:“是啊王兄,周游列国。”

    来到楚国东锦城,是计划一点点往楚国迁移,他得在这儿顺势布局。

    当他第一次来到自己未来可能会潜伏的沿海城市,站在港口眺望着滔涛海水,想起沈昭的计划,他心中登时雀跃无比。

    仅差一步了,等他魂穿之后坐上沈氏家主之位,这个天下,将会是他的了。忽而,他只觉自己的衣袖一紧。

    一位碧眼的十八岁姑娘,手里头牵着似乎对她不甚服气的小师弟,另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袖,微笑着说道:“叔,你不会是想自尽吧?”

    他微微一愣。

    碧眼、手背上还有鳞片,这姑娘,莫不是林氏一族的?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这世道还是很好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世道今后就是我的了!他在心中嘀咕,甩开这个姑娘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开。

    再次遇到这个小姑娘是在三天后的一座茅草屋里。

    听说,这儿住着一位老者,他曾是楚国的大司寇,后来辞官归野,提出“有教无类”。

    这个世道沿袭的是官学制度,知识是贵族的特权,平凡百姓不认识字,不会读书,更别说明白道理。

    他从以往和沈昭的传信之中听过此人的名字,因而想接触一下此人,了解沈昭究竟遇到了什么而选择了自尽。

    他让林氏莫要跟着他。

    因为这一次,他要好好的,用另一种方式享受自己身穿的最后一条命。

    往来求学的人有很多。

    什么提着猪肉的屠夫,身上带着鱼腥味的渔夫,刚从地里出来还挽着裤脚的农夫…

    “诶,叔,你不自杀改为来求学了?”双眸碧蓝的姑娘手中捏着篆刀,笑着与他问起。

    他盯着眼前的小姑娘。

    林氏一族,也不知是地理位置造就,还是基因之中携带的。他们不管男女,个个肤白貌美。他们对他很是乖觉听话,甚至还崇拜他。几十年下来,他再如何好这一口,也会腻啊。

    但眼前的姑娘似乎很不一样。

    像极了一杯夏日清清凉凉,刺激着口腔的气泡水。

    他眸光不过是微微地游移了一下,便想到了一个主意,“你叫什么?”

    “我叫林以昉,师傅说,他是在赵国的以昉河里捡到的我,那儿丛林密布,便让我姓了‘林’。”双眸碧蓝的林以昉微笑着说道。

    她一笑,更像是一杯气泡水“噼里啪啦”炸裂一般。洋溢的笑容瞬间将他感染。

    赵国以昉河。

    看来,是林氏的分支。

    迟一些让人前去调查一番。

    他转过身,前去寻找那人。

    几番交谈之下,他从这人口中得知了沈昭最后同他说的那些话语,也渐渐得知了沈昭自杀的一角真相。

    “沈昭姑娘是老夫的知己。”老者抚着花白的胡子,抬手轻轻一敲抱着黄金剑鞘正在欺负另一个少年的孩子,“一正,对路闫师兄礼貌一些!”

    沈一正捂着脑门,不服气地瞪着可怜兮兮的路闫,随后看着他说道:“沈昭是我们沈家的家主!”

    “你是?”

    “我叫沈一正。”沈一正扬起脑袋,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说着。

    “沈一正?”他呢喃着这个名字,沈家后人之中似乎没有三个字的名字,他怎不记得有个叫沈一正的孩子呢?

    嘶,对了,现在的家主沈寞倒是有个孩子,似乎是叫沈正。

    他缓缓地陷入沉思。

    沈寞很奇怪,看着像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但又隐隐觉得她不太像。他也说不清楚沈寞哪里古怪。

    不过,如今倒是歪打正着。

    不仅可以知晓沈昭的自杀真相,还能从沈寞的儿子口中调查沈寞一二。一举两得。

    他微笑着抬起头,与那位老者说着:“我听家中长辈介绍过沈昭姑娘,说她年纪轻轻便是沈家的家主…”

    “沈家的家主是能者居之,我母亲也很厉害,要不然她怎么也能做家主呢!”沈一正毫无顾忌地搭腔。

    “原来,一正小弟的母亲,是沈寞啊?”

    “什么小弟不小弟的,叫我沈大哥!……哎呦!”沈一正捂着脑袋,扭头看向正向他挥舞手中书籍的,示意他好好说话的大师兄傅蔼。

    ……

    ……

    被一杯冰凉的茶水泼醒的他缓缓地睁开双眸,他挣脱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拴住。

    他再是虚弱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女儿,紧接着他歪过脑袋,视线移动。

    在昏暗的刑房里,看向那一个个,熟悉的,不熟悉的人脸。

    沈一正、沈乔、不认识的男人,还有…样貌忽然看不清楚的,沈屈!

    “又来了,又是要审问我了?”

    他笑了一声,“审吧,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呀,嘴巴还挺硬的。你们审问他多久了?”姜楠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一倒,询问道。

    这个语气,听得他眉头微微一蹙,“你,不是沈乔?”

    姜楠点了一下头,“当然不是。”

    他眸光一亮,“同类?”

    姜楠挑了一下眉毛。

    他赶忙问起:“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家人那!”他连忙往姜楠方向移动,却不想手上因被绑着铁链而移动不了,“我们,合作吧?”

    姜楠故作眉毛一压,“你没发现我坐在他们中间么?”

    他垂眸想了想,此人的确坐在他们中间,似乎还能如此放松的与他这样对话,仿佛,无所顾忌,甚至不觉得此事可以不用对在场的人隐瞒。

    为什么呢?

    他有些搞不清其中的逻辑,眉头深深地一蹙,再问:“你,和他们合作了?”

    “他们武功这么厉害,要挟我的。如今,我也是被迫无奈,坐在这儿看你的下场,等你这边结束,然后审讯的对象就会轮到我了。”姜楠唉声叹气说着,随后抬起自己那只与商归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又说,“你看,我都在别人的手中了呢。”

    商归见此,往姜楠的身后一站,抬手轻轻地搭住姜楠的脖颈,继而看似猛地收拢,实则,压根没使任何力道的将她脖子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