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尴尬地摸了摸眉毛：“你也知道，我顶不动那个塞尔维亚胖子。我还是更喜欢扫荡协防。”
海斯？
算了吧，约基奇能把他当餐巾纸用。
“所以我得打。”
苏盘咬着牙，一脸悲壮，“只要腿还在身上，我就得打。为了洛杉矶，为了冠军。”
詹姆斯动容了。
里夫斯眼眶红了。
拉塞尔默默地递过来一瓶佳得乐。
更衣室里弥漫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壮烈气氛。
苏盘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人设算是立住了。
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就是带伤出战的战神，是球队的精神图腾。
地位稳了，球权稳了，以后谁敢不给我传球，那就是不尊重伤员。
“先去医院。”
佩林卡推门进来，脸色严峻，“直升机准备好了。”
丹佛当地最大的私立医院。
凌晨两点。
核磁共振室外。
ESpN的记者、tNt的摄像团队、甚至是tmZ的狗仔，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仿佛里面躺着的不是一个篮球运动员，而是即将咽气的国家元首。
“根据内部消息，苏盘的膝盖情况非常不乐观。”
名记Shams站在镜头前，语速飞快，“刚才有人听到他在检查室里发出了惨叫。湖人方面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此时，检查室内。
苏盘躺在圆筒里，正无聊地在脑海里查看着系统面板。
【叮！宿主完成史诗级表演“残腿斗兽”，获得演技点数+10，威慑力+20。】
【检测到周围环境充满敌意与焦虑，精神属性提升。】
【当前身体状态：健康度98%（略微疲劳）。】
【膝盖状况：完美。】
机器嗡嗡作响。
二十分钟后，苏盘被推了出来。
他立刻切换模式。
眉头紧锁，眼神涣散，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让开！让开！”
保镖推开记者。
苏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抬上了救护车。
每一个镜头都记录下了他“痛苦”的表情。
十分钟后，推特炸了。
为苏祈祷冲上了热搜第一。
一张苏盘在担架上闭着眼的照片被疯狂转发。
配文大多是：“他为了胜利献祭了膝盖。”
而真正的检查报告，此时正摆在朱迪和队医长的面前。
两人面面相觑。
片子很清晰。
韧带完好。
半月板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连一点骨刺都没有。
“这……”
队医长摘下眼镜，擦了擦，“这膝盖比我都健康。那他为什么疼成那样？”
朱迪沉思了很久。
“有一种痛，叫幻肢痛。虽然他的腿还在，但大脑可能认为腿已经断了。或者是因为神经受到某种压迫，导致痛觉信号放大。”
她叹了口气。
“又或者，这就是意志力的代价。他在透支潜能，身体在发出警告。”
“那……怎么写报告？”
“写‘膝盖过度劳损，疑似骨挫伤，每日观察’。”
朱迪把片子收起来，“这是商业机密。如果让掘金知道他其实没事，下一场他们会疯狂攻击内线。必须让他们以为苏盘随时会倒下。”
第二天。
没有训练。
湖人全队在酒店封闭休息。
苏盘的房间成了禁地。
只有送餐员能进去。
苏盘躺在床上，这就是他所谓的“封闭治疗”。
左手拿着炸鸡，右手拿着可乐。
电视里放着掘金队的录像。
“这炸鸡有点咸了。”
他嘟囔着，顺手把骨头扔进垃圾桶。
系统面板浮现。
他把昨天赚到的属性点全部加在了【力量】和【抗击打】上。
130公斤还不够。
约基奇那个胖子看起来软，其实核心力量强得变态。
既然要演“身残志坚”，那就得站桩输出。
不需要跑跳。
只要站在篮下，就是禁飞区。
电话响了。
是他的经纪人，里奇·保罗。
“苏，耐克那边疯了。”
里奇·保罗的声音透着兴奋，“他们想给你出一款‘钢铁意志’配色的签名鞋。就在季后赛期间发售。广告语都想好了：‘有些东西，你打不碎。’”
“告诉他们，得加钱。”
苏盘吸溜了一口可乐，“我现在可是伤员，卖的是血泪史。”
“当然，当然。对了，掘金那边有动静。马龙教练在采访里暗示你在演戏。”
苏盘冷笑一声。
“让他猜去吧。他越猜，心里越没底。”
挂断电话。
苏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腿。
毫无痛感。
充满力量。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丹佛的夜景。
这座高原城市空气稀薄，让很多人感到窒息。
明天。
他要让这座城市彻底窒息。……
西部决赛，G2。
丹佛百事中心。
气氛比上一场更加肃杀。
观众席上出现了很多举着“再见，苏”
牌子的球迷。
这是一种诅咒，也是一种心理战。
赛前热身。
湖人队员都出来了。
唯独没有那个巨大的身影。
“苏盘不会打了吧？”
“肯定不了。昨天都上担架了。”
“太好了，没了他，湖人内线就是提款机。”
掘金球迷在窃窃私语。
就连约基奇在热身投篮时，也频频看向客队通道。
他在找那个让他感到棘手的怪物。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他心里承认，那个家伙是他遇到过最难缠的防守者。
不仅身体硬，嘴更硬，心最脏。
就在距离比赛开始还有15分钟的时候。
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接着是嘘声。
铺天盖地的嘘声。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苏盘。
他穿着球衣，左腿上戴着一个巨大、笨重、黑色的机械护膝。
那个护膝看起来像是从终结者身上拆下来的零件，有着金属的支架和复杂的绑带。
把他的整条左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走得很慢。
一瘸一拐。
每走一步，那个护膝似乎都在发出“咔哒”的声音。
“上帝啊。”
解说席上，雷吉·米勒惊呼，“他戴的是什么？那是外骨骼吗？”
“看起来像是为了固定整个膝关节，不让它发生任何位移。”
旁边的哈兰说道，“这意味着他基本放弃了横移速度。他要把自己变成一根柱子。”
苏盘走到场边。
并没有参与跑篮热身。
他只是站在篮架下，把一个篮球放在手里，轻轻捏了捏。
然后抬头，看向掘金的板凳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