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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乾隆仿宋汝窑柳叶瓶
    “你的猜测没错,这应该是宫廷出品,我没看错的话,估计是李鱓(shan)的作品。”楚健点评道。

    李鱓是明代状元宰相李春芳第六世孙,清代着名画家,“扬州八怪”之一。

    就这“扬州八怪”的名头,就足以唬人的。

    李鱓拓展了写意花鸟画的表现领域,花草树木,日常用具,桑蚕之类。

    这人早年画风工细严谨,颇有法度。中年画风始变,转入粗笔写意,挥洒泼辣,气势充沛,对晚清花鸟画有较大影响。

    康熙当政的时候,其宫廷工笔画造诣颇深,因不愿受“正统派”画风束缚而遭忌离职。乾隆三年出任山东滕县知县,颇得民心,因得罪上司而罢官。后居扬州,卖画为生。

    “不过,你没看仔细,它是有留名的。”

    沈世杰心里一惊,再次认真起来。

    过了一会,他尴尬问道:“在哪里?”

    “就在这支梨花上,看这里。”楚健指引道。

    乍一看,那是树枝,但斜着眼睛看,就会发现那其实是“宗扬”两个字。

    而李鱓字宗扬,号复堂,别号懊道人、墨磨人。

    沈世杰眼睛慢慢瞪大:“还真是,太鸡贼了。”

    这幅画,也算是他的精品之作,几百万是没问题的。

    而放在这里,只需要八万元。

    楚健也不废话,叫工作人员过来,表示自己看中了这幅花鸟画。

    “对了,还有这件瓷器,我也要了。”楚健抬手指向架子上的一件瓷器。

    它虽然摆放在架子上,但是固定好的,哪怕是遇到风浪,船体摇晃,也不会摔下来。防摔措施,肯定要做到位。

    当然了,像这么大的邮轮,一般的风浪根本不能让它摇晃。

    毕竟它的排水量超过十万吨,名副其实的巨无霸。

    邮轮被誉为造船工业皇冠上的三大明珠之一,建造难度极高。以前,世界上只有少数几个国家有能力建造,我国都不行。

    不过,近几年来,这项技术已经被我们攻克,成功建造出魔都号邮轮。

    很多人可能不明白为什么要叫“邮轮”,会把它们和游轮搞混淆。

    邮轮要比游轮大很多。

    它的原意是指海洋上的定线、定期航行的大型客运轮船。“邮”字本身具有交通的含义,而且过去跨洋邮件总是由这种大型快速客轮运载,故由此得名并沿用下来。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航空业得到飞速发展,更多的人选择乘坐飞机出行尤其是进行跨国、跨洋长途旅行。

    原来的跨洋型载客邮轮相比航空运输,速度慢、消耗时间长,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邮轮不再运输邮件也放弃了远洋客运,主要转向旅游休闲用途。

    那名工作人员很专业,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件天青色的瓷器取下来。

    “先生,那我帮你包装起来?”他微笑服务。

    心里高兴,因为他是有提成的。

    比如这件瓷器的定价是五万元,他有百分之一的提成,也就是五百元。

    别看他在邮轮上工作,工资却不是很高,说白了自己不过是服务员而已,跟空姐、空少那些职业的性质是差不多的。

    “嗯!包装起来。”楚健点头。

    于是,工作人员去拿包装盒。

    沈世杰伸手去端起那瓷瓶。

    这是一件典型的柳叶瓶,器型为撇口,短颈,丰肩,肩下削瘦至足,足内凹,器身细长,形似柳叶,故又有\"美人肩\"之称。

    “汝瓷,但好像是仿的。”沈世杰发表自己的看法。

    楚健无语。

    “废话,要不是仿的,能摆在这里,标价五万元?”

    汝瓷是什么?玩过收藏的人都应该清楚汝瓷的分量,尤其是宋代的汝瓷,哪一件不是稀世珍品?

    别说多少亿,拍个几千万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虽然是仿品,但仿得非常好。

    楚健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乾隆时期仿的。这种东西,只要跟乾隆扯上关系,基本上不是便宜货色。

    眼前这件汝窑柳叶瓶,釉色莹润,自然呈现丝棉状浅青纹路,釉面凹凸起伏,足背呈黑褐色泥鳅背形,胎釉接合处见黄褐色火石红。

    它的釉色既异于汝窑朝霞般幻彩,亦不同于普通天蓝釉的单调,系乾隆朝仿汝釉工艺的典型代表,体现了当时单色釉瓷器的烧制水准。

    “如果是乾隆时期仿的,那它至少都是几百万。”沈世杰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哪怕是仿品,汝窑瓷器的价值也还是蛮高的,尤其是清三代的仿品。

    前两年,拍卖市场上就出现一尊清乾隆仿汝釉鱼篓尊,将近两千万人民币成交。

    这一件清乾隆仿汝窑柳叶瓶,品相非常好,沈世杰觉得至少值八百万。

    不过,他还是保守了。

    这件瓷器一年后被楚健摆上木棉花拍卖行的拍卖会,拍出一千五百多万的天价。

    沈世杰将目光投向其他工艺品。

    楚健则气定神闲,目光平和地扫过其他物件。对他而言,捡漏固然欣喜,但享受这种“沙里淘金”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乐趣。

    很快,那名工作人员便拿着两个做工考究的防震收纳盒返回,小心翼翼地将画作与柳叶瓶分别包装好,并熟练地开具了收款单据。

    “先生,一共十三万元,您是刷卡还是其他支付方式?”

    “刷卡。”楚健利落地递过卡片,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因为他很清楚,这笔投资的回报,将以百倍、千倍计。

    付完款,楚健拎着两个盒子,对仍在聚精会神“扫货”的沈世杰笑道:“世杰,慢慢看,好东西或许还有,讲究个缘分。我去旁边的休息区喝杯东西等你。”

    “啊?哦,好,楚哥你先去,我再瞅瞅,就不信找不着个像样的玩意儿!”沈世杰头也不回,显然已全身心投入其中。

    楚健笑了笑,转身离开。他知道,这艘邮轮上的“寻宝”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艺术展上,确实还有宝物,但剩下的那些,楚健不怎么看得上,也就懒得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