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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酒友
    “你们小心点,这附近好多小偷的。”伊万提醒大家。

    不仅小偷,各种混混、醉汉多得是。

    在这个国家,醉汉真的满街都是,要是冬天,有些醉汉不知不觉就被冻死,早不是什么新闻了。

    “我们知道,你们快去吧!我们进去喝点东西。”赵豪指了指对面的一家类似肯德基的店。

    实际上,那以前就是肯德基。

    但随着西方制裁,好多西方的品牌店都退出大鹅的市场。于是,什么肯德基之类,迅速被替换。

    人家大鹅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你们西方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了。

    你冻结我的海外资产,那我就没收你们在我境内的资产。你们玩制裁,玩技术封锁、卡脖子什么的,那我也掀桌子,什么专利我也不认。

    互相伤害吧!

    “好!那我们走。”

    说完,伊万带着楚健和沈世杰朝他认识的“酒友”家里走去。

    不愧是酒鬼,还没靠近呢!就闻到了酒味从一栋屋子传过来。

    “蒙谷贵族?住这种地方?”沈世杰疑惑。

    楚健笑骂:“你就不许人家没落了?”

    这样的事,全世界都是,有什么稀奇的,哪有家族是永垂不朽的?

    伊万解释,这人以前不是住这里的,后来逐渐没落,没有钱了,一步步迁到这里来。

    他上去敲门,很用力。

    见没有人应,伊万从门口放鞋的地方翻了下,找到一把钥匙。

    沈世杰目瞪口呆。

    这都行?

    “他肯定在里面的,说不定还醉着呢!”伊万解释。

    至于钥匙,他也来过这里好几次,自然是轻车熟路,门儿清。

    “他就一个人?”楚健问。

    伊万告诉楚健:“以前是有老婆、孩子的。但这家伙每次喝多就打老婆、孩子,最后他老婆孩子受不了,离了婚。”

    虽然离了婚,但伊万知道,这家伙反而更加自在了,并不难过。

    或许对那家伙而言,老婆、孩子本就是累赘,现在自己走了,不是更好?

    打开门,一股更加浓郁的酒臭味散发出来,夹杂着汗臭味,反正这味道有点难以形容。

    要不是惦记里面的“宝物”,沈世杰和楚健说不定转身就走了。其实,都不用进去,楚健通过金手指就知道里面确实有宝物,而且还不少。

    看来,那家伙没有吹牛,祖上确实是蒙谷贵族。

    “等等,这张毯子。”

    沈世杰刚踏进去,就留意到了屋内摊在地上脏兮兮的毯子。

    他看向楚健。

    楚健朝他微微点头:“嗯!是波斯地毯。不过,这做工只能说上等,谈不上顶尖。”

    主要看其密度。

    波斯地毯的密度,是指单位面积地毯上的打结数量。它是衡量地毯质量的重要标准,直接影响地毯的图案精致度、手感舒适度和使用寿命。

    在图案精致度上,丝毯密度越高,图案纹样越精致细密。比如高密度丝毯上的花卉图案精细,花瓣的层次和花蕊的纹理都清晰可辨。

    而耐用性方面,高密度地毯因结构紧密,更能承受日常踩踏,不易变形磨损,寿命可达百年以上。

    沈世杰也不嫌脏,蹲下来,用手摸了下。

    “这密度是稍微差了点。”

    密度,是衡量手工地毯价值的核心标尺,它像一条“中轴线”,精准定义了材质所能达到的精细极限、图案能够呈现的复杂程度,以及尺寸背后所代表的工时与价值。

    一般来说,波斯地毯通常采用羊毛、真丝等天然材料。

    羊毛是编织波斯地毯的主流材质,优质羊毛可支持高密度编织,这样的地毯手感细腻、平滑而且柔软。

    “还有这尺寸也差点意思。”楚健又说了句。

    高端手工地毯的制作是一项极其耗费时间和人力的工程。地毯的密度决定单位面积的工程量,而地毯的尺寸决定了工程总量。

    因此,大尺寸、高密度的地毯,其高昂的价格主要就反映了所耗费的巨量工时。

    “有点脏,看不清全部颜色。”沈世杰站起来。

    判断一块波斯地毯的价值,通常考虑几个因素。

    除了前面说的密度和尺寸外,再就是颜色,传统波斯地毯使用从植物、矿物中提取的天然染料,颜色柔和饱满,历久弥新。

    收藏级的地毯可能会用到高达250种颜色,颜色越多,工艺越复杂,价值也越高。

    还有产地,波斯的范围很大,不同产地,地毯的价值也会相差很大。

    波斯地毯珍贵,不仅因为它是铺在地上的装饰品,更是可以传世的艺术珍品。每一根丝线的背后,是千百年来编织工匠的智慧与坚守。

    “伊万大哥,这条地毯,你以后可以低价收了,洗干净。”沈世杰通过翻译器跟伊万说道。

    伊万惊讶,他没想到,这条毯子竟然也是宝物,以前谁能想到呀!

    “这值多少钱?”他忍不住问。

    “洗干净后,至少一万美元。不过,你最好找专业的人洗,不要自己乱洗,洗坏了就不值钱。”楚健提醒。

    得!有楚健这句话,伊万知道怎么做了,心里有底。

    果不其然,某人还在呼呼大睡,那呼噜声,即便里面房间关着门也能听见。

    “你们随便看,我去叫醒他。”

    看出来了,伊万跟这人没少一起喝酒,真是熟门熟路。

    “楚哥,你看那边。”沈世杰用手一指。

    那是一幅古画,随意挂在墙上,因为保管不善,已经有些损坏。

    两人走过去,发现是吴镇的画作。

    吴镇是元四家之一。

    据说,吴镇自十八九岁开始学画,他工诗文,擅画山水、梅花、竹石、古木等题材。他的山水师法董源、巨然,兼取马远、夏圭,干湿笔互用,尤擅带湿点苔。

    其主要作品有《洞庭渔隐图》《渔父图》《秋江渔隐图》等。

    他的画面水墨苍莽,淋漓雄厚,尤为喜作渔父图,有清旷野逸之趣。

    元四家对于山水画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们四人均是江浙一带人,都擅长水墨山水并兼工竹石,为典型的文人画风格,他们生活在元末社会动乱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