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耶抬手隔空捏住几人的咽喉,卡得他们陆续张开嘴,然后她随手抛出几枚绿色流光扔进他们嘴里。
丹药居然丝滑的像是牛奶般滑入他们腹中。
随即众人纷纷色变,浑身传来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撕裂他们的身体,但表面却毫无伤害。
紧接着,他们的识海也传来异样,仿佛雷霆劈在识海上一般,剧烈动荡,头疼欲裂。
这种疼痛看似没有外伤,但是无比折磨人。
秦朗和慧悟两人肆无忌惮的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撕心裂肺:“麻麻呦!”
毫无修为的苏苏和被禁锢修为的苏婵娟以及苏苍三人一瞬间便被折磨得嘴角溢血,眼神涣散。
陈牧麟见到亲朋好友被这般折磨,强撑着丹毒的,紧咬牙关,额头冷汗直流,艰难的抬起前半身仰望华耶。
“华耶当年是我害了你,别折磨他们,我任凭你处置!”陈牧麟强忍着喉头翻涌的鲜血,面色难看的说道。
华耶身后凭空浮现一张柔软如的椅子,她不急着回答,而是故意慢悠悠的坐上去,缓缓整理自己的衣摆。
耳畔的惨叫声不断,陈牧麟见状咳出一口鲜血。
他本就是重伤在身,现在又被这毒丹折磨,身体依然是崩溃的边缘,全靠意志力在强撑着。
“华耶,求你放了她们,好不好!”他苦涩的哀求道。
华耶闻言这才缓缓抬起脑袋,人畜无害的看着他:“牧麟,我曾经拿你当朋友,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
陈牧麟欲言又止,华耶继续:“你骗我给你打开丹典禁制,害得我被逐出丹阁,流浪数千年。”
陈牧麟缄默了,这一切确实是他的问题。
忽然,华耶一脚踢翻陈牧麟,抬脚踩在对方脸上,自上而下的俯视起来,字字泣血且充满无尽的怒火:“你害得我好惨,好惨!”
“我凭什么放了她们?”
最后一问让陈牧麟彻底缄默,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苏苏她们不该承担这个恶果。
陈牧麟沙哑着嗓子,避开华耶杀人般的目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都随你。”
“哼!”华耶不屑的嗤笑一声:“你们是我试药人,自然随我!”
前者扭头看着被折磨得身不如死的众人,陈牧麟无比愧疚,哀求道:“求求你放了她们,你想要我怎么偿还都可以!”
华耶没有在搭理他,而是转眸看向苏苏几人,朗声开口道:“牧麟最会反叛背刺,你们谁要是愿意断他任意肢体,我便给你们解毒,如何?”
离间计。
华耶这是想要粉碎掉陈牧麟他们彼此的信任,杀人诛心。
最先回答是苏苏,纵使此刻苏苏濒临昏厥,但依旧强撑着:“不可能!”
秦朗和慧悟两人也是强憋一口气:“我们就算死,也不会伤害老大!”
五姨和六姨也是痛苦的摇头。
见此一幕,华耶微微挑眉,没想到陈牧麟这么得人心。
就在这时,苏婵娟激动开口道:“我愿意,上仙,我愿意断他四肢,哪怕取他狗命我都可以做!”
她当然愿意,毕竟苏婵娟可是俘虏,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苏苏几人恶狠狠看向苏婵娟,满是威胁意味。
后者视若无睹,反而占据制高点,狐假虎威的说道:“看什么?现在局势变了!”
华耶闻言玩味的看了一眼苏婵娟,又用旁光扫了一眼陈牧麟,后者脸色就剩下痛苦神情。
她玩味说道:“牧麟你看看,还是有人想杀你的!”
沉默了良久,陈牧麟缓缓开口:“无所谓,我本就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只希望你能放了他们!”
“牧麟(老大)!”秦朗几人齐声大喊。
华耶摸出一把匕首扔到苏婵娟面前,暂停了她的毒丹药效:“动手吧!”
许是被折磨得太久,苏婵娟踉踉跄跄的勉强爬起来,抓着匕首扑向陈牧麟。
苏苏见状咬牙切齿的大喊:“苏婵娟你敢动她分毫,我必杀你!”
秦朗和慧悟强撑疼痛,挺身而出撞向苏婵娟:“贱人,有种来杀我们!”
苏婵娟也是阴险,故意两刀捅进秦朗两人身体,然后一副无辜的模样,花容失色的后退,望着染血的刀惊恐道:“我不想杀你们,可你们为什么要撞上来,不能怪我,不能怪我!”
秦朗两人虽然中刀倒地,血染红地砖,可也没有哼一声,但苏婵娟一番绿茶婊话气得他们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然还没等秦朗两人破口大骂,苏婵娟握着刀扎向陈牧麟的胸口,面目狰狞:“去死吧,杂碎!”
可还未等刀锋落下,一雪白的长腿忽然踢出,重重踹在对方胸口上。
苏婵娟狂吐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砸断一棵小树。
她强撑身子坐起来,难以置信的看向华耶,断断续续说道:“你骗我!”
华耶满脸认真的摇头:“没有啊,我只是让你断他肢体,没说杀了你,你朝着人心窝子捅是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气得苏婵娟瞪大了眼睛,狂喷一口老血,直接气晕过去。
秦朗和慧悟见状疼得都要哭出来,还是放声大笑:“傻逼!”
华耶转而看向陈牧麟:“帮我做一件事,我就考虑放你们一马!”
陈牧麟闻言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满口答应:“你说!”
“帮我去花月坊偷……顺一件东西出来!”华耶笑眯眯的说道,一看就有阴谋诡计的样子。
华耶也展示了她的诚意,屈指一弹,众人体内的丹毒便被控制住了。
疼的死去活来的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陈牧麟纵使知道有阴谋,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偷什么?”
“一根发簪,别在花月坊坊主头顶的发簪!”
闻言,陈牧麟疑惑提问:“发簪?你还缺首饰?”
华耶耸耸肩,连带着胸脯都跳动了几下,无奈说道:“你不懂,那发簪乃是炼丹的好材料,极为稀有!”华耶俏皮的眨巴了一下右眼。
这一动作在陈牧麟眼里非但不可爱,反而显得极为渗人。
“你想要炼制什么丹?”他下意识问道。
“毒丹呗,那种能瞬间毒死你的丹药!”华耶答非所问。
陈牧麟嘴角一抽,杀他多简单,一刀的事而已,还用得着炼毒丹?
对方纯纯在涮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