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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5章 七分之一
    阎解成没功夫跟杨庆有继续发牢骚,察觉身体问题不大后,便一瘸一拐的进了家门。

    丫不止惦记着分家的事儿,还有刚才老阎捡的钱。

    那是钱吗?

    不是,那是他阎解成的兄弟情义。

    从他听了阎埠贵的话,拦住阎解放逃跑开始。

    兄弟情义就变的比纸还薄。

    芝麻西瓜总得捡一头。

    没了情义,捞点实惠也不错。

    因此,丫进屋没等于莉给眼色,便主动开口道:

    “爸,妈,点好了没?有多少钱?”

    “你想干什么?”

    三大妈反应很迅速,阎解成开口的瞬间,就把钱揣进了口袋。

    “老大,你甭想打钱的主意,这些钱都是老二的,将来还得留着给他娶媳妇呢!”

    三大妈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让阎解成很是不屑。

    当年他出门打零工往家里交钱时,三大妈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呢?

    他阎解成结婚,老两口毛都没掏。

    就连搬家时的家当,都是阎解成两口子自己掏钱淘换的。

    老阎两口子也不是什么都没送。

    比如说现在洗脸的盆,吃饭的碗,夹菜的筷子,起夜的尿壶,都是老两口给置办的。

    只是都那么不完美。

    盆补过补丁,碗是最劣等的碗,喝稀饭时能划嘴,尿壶就更别说了,典型的老物件,陪着阎解成长大成人。

    见证了阎家哥仨不堪的幼儿时代。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

    还会见证老阎家第三代的成长。

    “妈,这种话您在外面说说就算了,当着自家人的面,再说就没意思了。”

    阎解成撇撇嘴,看向阎埠贵。

    “爸,我可是出了大力的,您瞧瞧,棉袄都划破了,还有肚子,现在都青一块紫一块的,对了于莉,你看看我脸伤着没?我怎么觉得火辣辣的呢!”

    阎解成豁出去了,今儿出了那么大力,必须得捞点好处才行。

    打定主意后,也不抻着了,又撩棉袄又露肚子的,主打一个卖惨。

    于莉也挺配合。

    闻言就小心翼翼捧起阎解成的大脸盘子,吹了几口气后,眼泪汪汪道:

    “脸都破了,瞧这口子划的,要是破了相该怎么办啊!现在还疼吗?不行咱就去医院,花多少钱我都给你治。”

    好家伙。

    这也不是个省心的。

    听说话的语气,跟阎解成得了不治之症似的。

    “行了,行了。”

    阎埠贵看不过去,嫌弃的摆摆手,皱眉道:

    “别在我眼前装模作样了,想要钱是吧!那就直说。”

    “爸,瞧您说这话。”

    见阎埠贵松了口,于莉立马变脸讪笑道:

    “我们俩不是那意思,主要是解成受了伤,总得看看不是,今儿又是跟您老帮忙,总不能让我俩自己补贴医药费是吧!您看着给,我们不嫌少。”

    “对对对,给多少都是您二老的心意。”

    阎解成眼中闪过喜色,压抑着激动的心,跟腔道:

    “我都不嫌少,您放心,以后老二、老三要是再不听话,都不用您言语,我直接替您教训他俩,绝对不让您操心。”

    开头说着不嫌少。

    后续却字字生怕老阎给少喽!

    这就是阎家大儿子。

    阎老抠后半辈子的指望。

    “给钱。”

    阎埠贵知道今儿不拿钱,以后甭想再使唤这兔崽子。

    因此,没废话,直接让三大妈给钱。

    三大妈掏出刚才数好的钱,眼含不舍的抽出一张,然后瞥了眼孩他爹,无动于衷,于是乎,又抽了一张。

    就这么,一张,又一张,一张,又一张。

    直至抽到第五张时,阎埠贵才点点头。

    “老大媳妇,你点点。”

    三大妈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很是不舍的递出了钱。

    “不用点,妈肯定数不错。”

    于莉脸上的笑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五张红色拖拉机手,数个嘚啊!

    傻子都弄不错。

    五块钱,真够抠的。

    于莉暗暗吐槽过后,麻利把钱揣进了内兜。

    刚才进屋后,老阎两口子犯了个错误,点钱没背着于莉。

    尤其是三大妈,捻了口唾沫,一块,两块,三块,生怕于莉听不见。

    不算那张十块的整票,足足有二十四块六毛二。

    也就是说,给阎解成两口子的钱,只占总金额的七分之一。

    这就是当打手的命。

    一辈子只能拿小头。

    “你们歇着吧!我跟你妈回屋了。”

    阎埠贵揉了揉心口窝,临出门前还不忘狠狠瞪一眼阎解成。

    很明显。

    那可五块钱。

    虽是他阎老抠亲自点的头,但也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好嘞爸,妈您慢走,爸,待会我去一趟街道办,要是有人上班的话,还得麻烦您跟我去把分家的手续办了。”

    不愧是亲儿子,亲老子都大出血了,还不忘再捅一刀。

    垂花门下的阎埠贵闻言脚步猛地一顿,心口更疼了。

    “兔崽子,站门口干什么?亮相啊?出去找老二去,告诉他,别以为钱充了公事儿就算过去了,要是再敢犯浑,我饶不了他。”

    最终还是老三阎解旷扛下了所有。

    挨了老爹一通骂后,耷拉着脑袋出了门,找阎解放传话去了。

    儿大不由爹。

    阎埠贵心里再不爽,也只能轻拿轻放,饶过阎解放。

    不饶又能怎么办呢?

    真学刘海忠似的,打的阎解放三天下不了床?

    别闹,他可舍不得。

    红花油、狗皮膏药不要钱呐!

    老阎的家事虽然让大伙开了眼,但顶多算一插曲。

    今儿可是初二。

    该走亲戚的得继续走亲戚。

    没功夫搁院里八卦老阎家。

    像是京城周边有亲戚的,今儿都得意思意思。

    大伙都是城里人,搁解放前那叫人上人,即使再不情愿,一想起乡下亲戚们羡慕的眼光,稍微花点钱,也不是不可嘛!

    团圆年,团圆年。

    不走亲戚,算什么团圆年?

    “解成哥,我听说您搞定三大爷了?”

    迟来的冯勇吃过早饭后,揣着烟直奔阎解成家。

    “去去去,什么叫搞定了,那是我爸,是长辈,放尊重点儿。”

    “我的错,我的错。”

    冯勇陪着笑,递上烟,阎解成这才挂上笑脸。

    “能分家了,待会你陪我去趟街道办,看看这两天放假能办不。”

    “没问题,咱哥俩谁跟谁啊!吆,您这是怎么了?再想要孩子,也不能糟践身子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