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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子安通话
    听到徐举一提出的质疑,陆子安后背往皮椅里一靠,二郎腿翘得自在,指尖还转着支钢笔,那得意劲儿顺着眼角眉梢往外冒,得意的笑道:

    “哈哈,这事儿说难听点,算是我忽悠了个正处,换旁人我可半个字都不敢提的。”

    陆子安停下转笔的动作,声音压得低了些,却藏不住那点显摆,

    “回京城后,遇到这儿的省长,我半开玩笑说,要不干脆一步到位给个正处吧?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拍着胸脯保证,给我四年,保准把南通这穷窝子带出困境。”

    徐举一眼里满是诧异,不敢想像当官还能跟省长这么“讨价还价”。

    “省长是你家的啊!还真成了?”

    陆子安挑了挑眉,指尖挠了挠下巴,语气里多了几分坦诚,

    “省长清楚我家里的意思,最多让我在南通待两年,干出点成绩就提正处调离。

    这地方穷得叮当响,风险又高,我妈头一个不答应,生怕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磕着碰着,甚至丢了小命。”

    说到这儿,他忽然笑出声,带着点无奈:

    “她更愁的是,我在这儿连个像样的对象都找不到,耽误我成家。

    要不是我爷爷拍板支持,说年轻人该多历练,我妈能把我锁在家里不让来。

    本来我当时就是开玩笑的,从不敢当真。

    谁知道报到那天,组织部的文件一拆,还真给了正处!

    也即是说,我立下了军令状,我这4年的青春献给了南通,哪也去不了喽。

    哎!我那深圳的媳妇可别让别人拐跑了啊!”

    陆子安突然忧伤了起来。

    “呃……”

    徐举一忍不住逗笑道:

    “要不,我将她绑了送过去南通?”

    陆子安拍案而起道:

    “还是知徒莫如师父啊,辛苦师父了,我的幸福就拜托师父了。”

    “切,你想得美,我也真是服了你。”

    徐举一彻底放下笔,忍不住失笑:

    “还能这样要官,省长也太看重你了吧。”

    “不不不”

    陆子安坐直身子,语气清明了几分,没了刚才的嘚瑟。

    “省长看重的是我家能调动的资源,不是我这个人。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话锋一转,他又勾起唇角,眼里带着点玩味:

    “不过说起来,省长倒真有意把女儿嫁给我,天天旁敲侧击的。”

    徐举一刚端起茶杯,闻言差点呛着:

    “这么说还是私相受授官位了?有权人可真会玩。对了,省长女儿长得怎么样?不漂亮?”

    “漂亮,怎么不漂亮?”陆子安靠回椅背上,语气淡了些:“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还有高学历又温柔,可我没感觉啊!

    那种见了面就想多聊两句、不见面又会惦记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这东西真说不清楚,跟条件好不好没关系。”

    陆子安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移了话题:

    “先不说我了。对了,这几天师父的工作还顺利吗?还有那个……那个谁来着?

    孙……孙什么的强奸案,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徐举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眉头重新皱起来,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顺利?别提了,麻烦没断过。不过也算都解决了——这事儿正好是我今天想打电话找你的原因。

    你走之后这几天,孙连城就没闲着,偷偷联系了湘南帮的人,先是伏击围攻……。

    更离谱的是孙毅,居然找了境外的势力,出动了十几个高手,昨晚我还着他们的道……”

    于是,徐举一将陆子安离开之后,孙连城指使湘南帮,孙毅指使境外势力的惊险遭遇说了出来,当然连孙毅母子被虐的也说了。

    陆子安听得心惊胆战,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

    “姓孙的简直无法无天!换作别人,骨头都被他们拆了,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师父,这事儿绝不能放过他们,你打算怎么做?”

    徐举一沉吟片刻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

    “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我不懂,也懒得懂。你给我个准信,就你先前翻录的那两盒录像带,真能当证据,把孙连城那老狐狸拉下马吗?”

    要是孙连城倒了,孙毅没了靠山,还能有谁护着他?”

    “能!”

    陆子安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应声道:

    “这可是铁证!只要把带子交上去,先把这家伙抓起来,再一审,保管他尿着裤子把所有事都交代了,说不定还能供出一串同伙来!”

    他话锋稍缓,眉头却没松开,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师父,这事你就交给我,你啥也不用管,但你自己得多加注意安全,谁知道他们狗急了会不会跳墙,说不定还有更疯狂的计划等着。”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不过孙连城最后会受啥处罚,现在还说不准。

    这事儿牵扯到他背后有没有人保他,那是高层之间的博弈,能坐到他那个位置的人,多少都有些利益勾连的背景。”

    话虽如此,他眼神却很笃定:

    “但有一点能肯定,他现在这个位置,肯定保不住了,想再往上爬,更是没门。”

    听到陆子安这话,徐举一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他长长舒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办了他!这种蛀虫留着,今后坐的位置越高,害的人就越多,早除早清净。”

    他端起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要是法律治不了他,我相信,总会有人让他过得比死还惨。”

    这话落在陆子安耳里,他心里当即一沉。

    别人或许听不出这话的深意,可他太清楚徐举一的性子和实力了。

    这话里的“有人”,指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徐举一自己。真到了那一步,这位看似温和的师父,怕是要亲自出手,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了。

    “师父,代我向岳哥和倩姐问好,我暂时没时间给他们电话了,马上,县里有个欢迎午宴,我要过去了。

    另外,听说这里的民风彪悍,总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我正想找几个人来练练手呢,嘿嘿。拜拜。”

    刚才还有个父母官的样子,一转身就想着找人打架,徐举一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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