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玉云舟缓缓的来到了两大军团之前。
金袍男子看了一眼项恨天和车离,然后缓缓开口。
“让岳江红出来!”
他的声音虽然平淡,却带有不容拒绝的威严。
项恨天眉头一皱,沉声道:“阁下是谁,找元帅何事!”
金袍男子略带不耐烦的道。
“我是谁,你还不配问,让岳江红出来,我不想说第三遍!”
“你……”
项恨天脾气何等爆裂,瞬间勃然大怒,双臂一晃,就欲动手。
“等一下,老项,别冲动!”
车离心思沉稳,眼见情况不对,当即一把拉住了项恨天。
“眼前此人神秘莫测,在搞清楚身份和来意之前,切勿动手!”
“不要给元帅添麻烦!”
眼见车离搬出了岳江红,项恨天也只能狠狠作罢。
“哼!要打我可不怕!”
车离当即向前踏出一步,抱拳道:“阁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见教?岳元帅正在处理军务,还请稍等片刻!等到元帅处理军务完毕,我自会引荐!”
金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个被逐出主脉的废物,也配让尊贵的主脉等待,当真是大逆不道!让他出来,否则就永远都不要出来了!”
项恨天再也难掩心头怒火,当即怒喝一声:“你算是什么东西!岳元帅是你能羞辱的吗!”
“羞辱?”金袍男子一脸不屑,“在我眼中,你们这些下等星域的蝼蚁,与尘埃无异。既然你们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项恨天哈哈大笑:“早说了要打,就省得啰嗦了,我来和你打!”
金袍男子淡漠的扫了他一眼,随后猛的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项恨天的面前,没有动用任何法宝和武技,只是随意一挥袖。
轰!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项恨天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太古神山撞上,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一脸骇然,当即拼尽全力运转体内的灵气,想要抵挡这股力量,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砰的一声!
项恨天被直接轰飞了出去。
噗!
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宛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主舰的甲板之上。
轰隆隆!
落地瞬间,战舰直接被撕裂出了一条巨大无比的痕迹。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剧痛难忍,经脉多处断裂,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老项!你怎么样!”
车离大惊失色,急忙窜到了项恨天身前,一边用凝重的目光看着金袍男子,一边喝道。
“咳咳!噗!”
项恨天再度喷出几口鲜血,他咬牙道:“我没事,小心,这个人好强!”
虽然他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绝非金袍男子对手。
“还不出来吗?那就去死吧!”
金袍男子淡漠的说道。
随后缓缓举起了右手。
瞬间,灵气汇聚成了一方大印。
大印之上,环绕着神秘的符文。
仅仅只是余波散发,就已经让两大军团的战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危机之刻,一声断喝响起。
“住手!”
怒喝声中,两道身影急速赶来,正是北天元帅岳江红和他的儿子岳云涛。
岳江红看到项恨天重伤吐血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抹怒火。。
当下他拿出了两枚疗伤丹药,递给岳云涛!
“给项团长疗伤!”
“是,父亲!”岳云涛接过了丹药,给项恨天喂了下去。
好在金袍男子并没有杀意,或者说他不屑于杀项恨天,所以后者只是肉身受创,五脏六腑倒是没事,服下疗伤丹药之后,已经勉强可以行动了。
看到项恨天没事,岳江红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用冷冽而严峻的目光注视着金袍男子。
“阁下是谁!为何来我主星捣乱!”
金袍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岳江红,然后微微点头。
“果然开启了血脉!”
随即,他收回了目光道:“我……古岳一族!古烈!”
古岳一族!
听到这四个字,岳江红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他早有准备。
但当古岳一族强者真正来到的时候,他依然还是感觉到了震撼。
“我的来意,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现在……亮出你的血脉证明,然后跟我走,离开这个垃圾堆!”古烈淡淡的说道。
此言一出,岳云涛,项恨天和车离面露怒容。
只不过岳江红在前,他们也不好发作。
岳江红的面色逐渐变得难看无比。
“古烈,请你对我的部下放尊重一点!”
“呵呵……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古烈不屑地说道,“在我古岳一族主脉面前,称呼他们为垃圾,甚至已经是抬举他们了!”
“还有你,岳江红,一个被逐出主脉的废渣,连古岳一族的规矩都忘记了吗?不知尊卑的东西!跪下!”
“你敢骂我父亲!”岳云涛怒喝一声,就要冲上去。
“云涛,退下!”岳江红拦住了岳云涛,眼神依旧冰冷地盯着古烈,“我岳江红虽然是古岳一族的分支后裔,但也有自己的尊严。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羞辱我的部下,更不能羞辱北天星域的亿万生灵!”
“尊严?”古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废渣也配谈尊严?我看你是找死!”
说着,古烈再次出手,一道金色的能量匹练从他手中射出,直奔岳江红而去。这道能量匹练蕴含着恐怖的力量,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父亲小心!”岳云涛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运转体内的星力,直接化出长枪,挡在岳江红面前。
轰!
接触瞬间,岳云涛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倒飞而出。
“云涛!”岳江红脸色剧变,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他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星力暴涨,形成一道巨大的红色护盾,挡住了残余的能量。
同时,他伸手一抓,将岳云涛拉到自己身边。
“怎么样!”
“父亲,我没事。”
岳云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神倔强地盯着古烈。
“这就是我们的主脉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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