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怎么又来一次。”
随着“徐浅”恍惚的意识逐渐清醒,少女开始观察起周围的情况。
不久前她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便重重的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真是的太疯狂,从出生开始“徐浅”都没有任何一天比今天疯狂,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浅”强行压住内心的疑虑,从地上缓缓站起,一切等到她脱困了再说。
下意识的站起来身来的“徐浅”只感觉自己的视线比以往低了许多,一步踏出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轻盈,也直到此时“徐浅”才有时间关注自己的身体变化。
“哎!”
看着自己稚嫩的双手,以及一身已经有些脏污的裙装和纤细的双腿,“徐浅”陷入了一种难以置信的状态。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徐浅”双手下意识开始在身上摸索,很快她的脸颊就染上一阵绯红。
完了......
强压下心中因失去重要之物而产生的恐惧,“徐浅”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沉稳下来观察四周的局势。
然而,身体上的不适则是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发生难以置信的变化。
“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连续的咳嗽声吸引了“徐浅”的注意力。
一瞬间“徐浅”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下意识向四周望去,试图在周围找到一件趁手的武器。
但很遗憾,周围除了一些枯败的树枝,只有几株有些稀疏的矮树。
“徐浅”甚至寻不得一根稍粗些的木棍,无奈之下她只得将目光投向那咳嗽声传来的方向——一座有些矮小的土堆。
随着“徐浅”的视线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大量的鲜血从土堆后流出,渗入泥土之中形成一大片暗红色的区域。
“咳咳,咳咳.......”
咳嗽声再次传来,然而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徐浅”并不准备上前去查看。
在她的左侧,奔腾江水近在咫尺。
在她手臂上那四个鲜血淋漓的大字正无时无刻的提醒着离开这里,她自己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徐浅”选择遵从自己的意志,不管那边的咳嗽声,直接朝着江岸走去。
试图寻找离开这里的办法。
然而,她才踏前几步整个人径直撞上了一面透明的墙壁。
“哎呀!”
只见少女那稚嫩的额头上霎时间出现一道红印,若不是她前进的速度很慢,“徐浅”刚才那一下必定会撞的鼻青脸肿。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失去大量记忆的“徐浅”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局面,她只能依据以前各类文艺作品中描述,把前眼前的事务理解成某种“结界”。
用手敲打眼前的透明墙壁,“徐浅”试图寻找到可以穿越墙壁的缺口。
但可惜一切都是徒劳,“徐浅”沿着透明墙壁移动了十数米,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缺口。
“咳咳,咳咳,不要找了,这片区域应该被进行了空间切割,对方应该能随时调控内外进出权限。”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徐浅”侧后方土堆传来,而那里便是“徐浅”一直在警惕的位置。
“你知道离开这里方法?”
“徐浅”并没有因为对方主动开口搭讪,就主动靠近那团土堆。
“徐浅”整个人身体紧绷,似是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
但同样她也没有放弃这个交流的机会,对方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离开的方法?哈...咳咳...哈哈,制偶师小姐你在说笑吗?想要破解域不就只有杀死域主这一种方法吗?或者你有什么超规格的手段,比如空间类的手段,拥有特殊特性的域.....咳咳,不过,这家伙拥有的应该是空间类的域,所有空间类的手段建议还是不要用了.......”
话说到一半,土堆后少女似乎是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
“哦...忘了,你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我好像说了很多废话。”
听闻此言,“徐浅”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土堆后的少女知道的要比“徐浅”想象的要多,而且对方认识自己,还清楚自己的记忆似乎有问题
这样情况让“徐浅”陷入纠结当中,是否要冒险接近对方?
“你什么意思?”
经过一番思索,“徐浅”最终还是准备一试。
少女选择最远的路径,从远处绕至土堆正前方,期间一直与其保持一个她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她还试图一直与那位神秘少女进行搭话,目的是为了实时监控对方的位置。
而对方同样察觉到“徐浅”举动,但却并未多问。
“记忆之心,一件圣物,能力是悄无声息的吸取一定区域内所有人的记忆,而你的失忆便是它造成的。”
少女的话语直击主题,让“徐浅”瞬间理解的眼前的情况,但这段话语中却下意识的让“徐浅”产生某种违和感。
很快“徐浅”就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原来如此,既然那件所谓的圣物是消除记忆,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或者用严谨的说法,你为何还记得的它呢?”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徐浅浅总算是看见土堆后少女。
只见身着一袭藏青色改良襦裙的少女正异常狼狈的倚靠在土墙之上。
她整个人披头散发,左半边身躯连带着衣物被鲜血完全染红,而一并骨矛硬生生贯穿了她的右肩胛骨,将其定在土堆之上。
而随着“徐浅”进一步移动,少女的左半边身子也映入她的眼帘,只见一柄有些许破损的油纸伞被其插在身侧土地里。
而其左手之上则拿着一个闪烁着淡淡微光,近似徽章形制的六边形护符。
乍看之下,只能见到了一个类似打开的书本的图案位于护符的正中心。
“因为我就是为此而来,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联系一位前辈的故友,收回这件危险的圣物!”
天晴不卑不亢看向面前已经失忆“徐浅”,即便是半边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她也在克制自己不露出怯弱表情。
“智慧护符,智慧与元素祭司赐予我们这些下属的信物。”
“既然我是为了处理记忆之心而来,自然不会没有任何准备,而这枚智慧护符拥有让我恢复理智的效果,而你只要距离这枚护符不超过十米内,同样可以保证记忆不会流失。”
“那我已经失去的记忆.......”
按住内心的激动,“徐浅”尝试性询问道。
然而,天晴却给出了一个不容乐观的答案。
“很遗憾,并不能,因为你没有接受过智慧的祝福。”
“有什么区别?”
对于这个答案,“徐浅”并不满意。
“因为我在智慧祝福的加持下,记忆和思维,甚至是理智是无法被夺走的。它们最多是暂时屏蔽掉我的记忆,本质上并没被夺走。”
“只要等到护符的自我保护机制被触发,这些被屏蔽的记忆会自动返还。”
“而你不一样,你的记忆已经被记忆之心夺走,智慧护符帮不了你。你唯一方法就是夺取记忆之心,反向使用它的记忆灌输功能,夺回你的记忆。”
听闻天晴的描述,“徐浅”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这件圣物的功能真是令人感到厌恶和不安。
记忆被别人轻松玩弄,个人的所有隐私都将不会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