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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又怀双生子
    冷冷一直没有消息。

    许安随派人出去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

    赵阳的母亲私自为赵阳纳了一个妾,两个通房。

    赵阳被逼得只留宿在军中,冷冷不在,休沐的时候也不回家。

    “不会出意外了吧。”赵阳有些担心冷冷,他被冷冷折磨惯了的,如今突然冷清,倒还有些不适应了。

    三月春暖花开,草长莺飞,气候格外宜人。

    荣王一晃走了一月有余,许安随越发思念,整日盼着荣王的书信。

    不出意外,荣王此行招受了诸多的半路截杀。

    幸而早有准备,暗卫都在一路护着。

    荣王已经安全抵达匡北。

    许安随坐在树下竹摇椅上将荣王的信举过头顶遮住太阳。

    “王妃,天气还反凉着呢,别在院中坐太久了吧,现在身子弱,小心着凉。”

    这几日许安随吃什么吐什么。

    为了掩人耳目,她每每吃饭都要避着人,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吃。

    春宜又气又恼,

    “兄长不在家了就摆王妃的架子给我看。王府还没散呢,她倒是要另起炉灶了。”

    望月惊呼,“公主小声点,王妃是真的不舒服。你没瞧着王妃眼见着瘦了么,我今早还瞧见她吐了。”

    望月神神秘秘小声说道,“王妃会不会有喜了?”

    春宜猛切了一声,

    “你忘了她有多狠心了么,背着兄长打掉兄长的孩子。

    兄长走的时候都还是气着的。她怎么可能怀孕。”

    许安随将消息封锁得密不透风。

    怀孕的时候最脆弱,她不能把自己的脆弱让人当成把柄。

    这个孩子是她对楚昱恒的亏欠和补偿,

    为了荣王,也为了春冉。

    许安随时不时拿出春冉准备的那些小孩儿的衣物,仿若若春冉就在眼前,拉着她的手,温声细语的与她憧憬着未来。

    孕妇情绪易波动,许安随又特别容易想起春冉,母妃,还有父母和兄长。

    半夜时常要哭醒,要么整个人呆呆的望着窗外发呆。

    “王妃,真的不把怀孕的事告诉王爷么?”

    幻儿又不懂了。

    当初打掉孩子王妃不说,如今又怀了王爷的孩子王妃还是不说。

    幻儿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她想得很简单,

    孩子是王爷和王妃的,王爷是孩子父亲,

    既然是父亲就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存在,至于王妃有各种理由不让任何人告诉王爷,幻儿想不明白,也知道自家姑娘敲定的主意轻易改不得。

    太后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华安郡主一直伺候在宫中鲜少出宫来。

    “再让她多活几日,无妨。”

    许安随一直忍着这口气。

    她从蜀洲回来便仔细打探了府中各个细节。

    基本可以确认,是华安背后搞得鬼,才害得春冉和母妃双双殒命。

    这笔账许安随早已刻入到骨髓之中。

    华安的命她早晚要收回来。

    只是这其中缘由又跟那个蠢笨的春宜脱不了干系。

    许安随有气,又念着春宜可怜,便忍着没跟春宜发火。

    但她瞧着春宜的眼神里总是满带着鄙视和怨恨。

    “不怀就不怀,一怀还怀俩。

    你先前的亏损还没补回来呢,如今怀了双生子,身体根本吃不消的。”

    回春拿着煎好的药端给许安随喝。

    “你害喜这样厉害,又吃不下饭,看看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哪里有一点怀孕的样子,到像是难民吃不上饭的。

    你这丫头主意太大了,什么事都憋着自己闷声消化,小心身子拖垮。”

    许安随乖乖的将药喝完。

    相较于吃饭,她更喜欢药的味道。

    苦一点就苦一点,至少不会呕得肝肠寸断。

    “瘦点好,瘦点外人瞧不出来。”

    许安随靠在床头,脸色惨白中透着一点灰。

    今日没收到楚昱恒的信她不开心,

    不开心便要哭,

    说不上来怎么了,眼泪就是不听话的哗哗流。

    回春知道她这是怀孕导致的。

    孕妇多有情绪脆弱多变,

    而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夫君又不在身边。

    “那咱们把这件喜事告诉王爷吧。”

    回春想,至少书信中安慰安慰也会缓解她的难受吧。

    许安随再坚强,也不过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姑娘。

    她没有母亲的关怀 ,连一向敬重的春冉也离她而去。

    身边死的人太多太多了,难免怨念深,思绪杂,寝食难安,孤枕难眠。

    “今天起我陪你住在王府可好。”回春摸着许安随的小腹,两个多月了,再有两个月两个小家伙就有胎动了。

    许安随点点头,因这一句话,又哭了好久。

    “师姐,我怕他们活不了,我不知道让他们这时候来,到底是对是错。”

    许安随本想着坚持自己的判断,要等事平之后再跟楚昱恒孕育子嗣。

    可自打上一个孩子打掉之后,楚昱恒那几近崩溃的样子实在让她难受又自责。

    她打破了自己的理智,冲动又冒险了一回。

    回春拍了拍她的肩膀,

    “世间事永无止境,哪有什么尽头?

    难不成只因为对明天不确定的事情担惊受怕,就干脆死在今日不要过明日了不成?”

    “你和王爷都是没有亲缘的人。你们的孩子是两家人血脉的延续。”

    “我始终认为,时机这个东西,但凡到来,便是最好的。没有所谓的准备不准备好的。”

    “既然来了,咱们就尽最大努力,何种结果都是他命中注定的结局,万事看开点 ,别钻进死胡同里揪着自己的想当然不放。”

    又是两月一瞬而过。

    贤妃临盆在即。

    明皇后派人送信出来,许安随瞧过,烧掉。

    她自己的肚子还未到真正显怀的地步。

    “幸好瞒到此时。”许安随摸了摸已有微许跳动的小腹。

    当天夜里,宫里彻夜长明。

    贤妃这一胎生得极为艰难,胎位不正,大出血,太医院所有人都候在跟前,直至第二日天色大亮,才听到孩儿呱呱的啼哭声。

    “皇子,是皇子,是位小皇子。”

    李公公报喜。

    睿宣帝乐得合不拢嘴,大赦天下,合宫大赏。

    许安随冷笑,

    “连十恶不赦的囚犯都赦免了,却唯独只字未提荣王。这么高兴就让你多乐一会,早晚有你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