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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有限,永远。
    人说:腰疼。

    不是因为天气,也不是因为人气,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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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老师捋完他飘逸的发丝,循声而至。

    在阳台看着3602里两人在羽毛纸屑里“猛扎猛打”,曾老师忍不住叹气:“唉.....搞什么啊?胡一菲马上就来检查了,你们两个还打起来了。看来,最终还是只能靠我来力挽狂澜了!”

    关谷打破了曾老师自我价值的吹嘘:“等一下,曾老师。他们两个不是打起来了。”

    “不是打起来了?”曾老师不信,“关谷,瞪大你的双眼,看着那里面那俩人情感充沛的样子!你告诉我这不是打起来了?”

    关谷坚定地点头。

    恰巧此刻,子乔和唐丰进行最后关头的决战—— 只有沙发旁边小柜子的夹缝没有找了。

    两个人扑到一处,肢体动作幅度简直可以完成好几个A++的动作。

    曾老师指着那挤成一团的两个人,半天讲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展博纠正了自己的走路姿势,从3602的大门出现,才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因为那个红包,在展博开门的一瞬间,掉在展博歪着的脖子旁边。

    唐丰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子乔更是大声笑起来。

    两个人终于结束无意义的搜寻,瘫在沙发上,阳光探进,轻轻覆在他们年轻的面庞。

    颓然的。

    漂亮的。

    鲜活的。

    曾老师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他们刚刚乱成那样,是在找——掉在展博身上的那个红包?”

    关谷忧伤地点头。

    曾老师踹他:“你怎么今天只会点头啊!这是新年,不是头年!”

    关谷无奈:“子乔说,在我通过中文补习班的考试之前。不让我和你说太多。”

    曾老师疑惑:“为什么?”

    关谷诚实:“子乔说——被你带过去了,到时候你万一学我的方式习惯了。你半夜又要起来喝牛奶了。”

    曾老师沉默。

    之前不觉得,但是这诚实答案,让他觉得子乔说这些话,真是有先见之明。

    起码他现在正处于,恍然不大悟的状态。

    子乔突然觉得背后发毛,打了个喷嚏后,被唐丰塞了个口罩。

    两人悠哉出门去,不约而同地忽视了展博。

    没办法,不忽视就会想起来,很拼不如——天上掉馅饼。

    这算什么?

    老天对他们说:“新一年运气最好的是展博?”

    子乔才不要承认。

    (一月后的子乔:“好吧,我现在想承认都来不及 。对不起展博。虽然这和我无关。”)

    戴上口罩的唐丰,只露出一双眼睛,黑与蓝碰撞,漂亮到无以复加。他的黑色大衣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羽毛,因为刚刚的鹬蚌相争。

    子乔引以为傲的造型上,也沾染了碎屑。

    这种时候,只能把这一切交给相信的人!

    毕竟,今天可是好日子,一丝不完美可以忍。

    全部不完美,就等着被一菲姐秋后——春后算账吧。

    于是,等曾老师他们三个人搞清了事情经过,换好衣服到楼下找人。

    等着他们的,就是:

    子乔正在摘去唐丰大衣上沾着的羽毛。而唐丰也正轻轻撇去子乔发丝上沾染的纸屑。

    而旁边草丛里有几个可疑的人影。

    曾老师真是怕了他们了。明知道过年社区小报不休息,还这么明目张胆地。虽然唐丰和子乔做的没问题,但是架不住艺术加工啊。

    再说了。

    曾老师抗议:“为什么唐丰会给子乔撇纸屑啊!上个冬天他只会拿雪球砸我的!”(详见第19章《烤红薯捉奸》中,唐丰从绿化带抓雪砸曾老师。)

    虽然到最后,这抗议也没能抗出来,但好歹,曾老师有这想法不是吗?

    雪里,风里。

    他们听见熟悉的呼唤声。

    是唐丰看向他,朝他招手:“曾老师!”

    咸鱼翻身模样的“摇摇”招手。

    曾老师一下笑了出来,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他:“唐丰!”

    恰逢其时。

    灼烈生枝。

    唐丰张开双臂,曾老师一个爆冲,被稳稳接住。

    朋友的怀抱,紧密又温暖,让人不舍,让人眷恋。

    唐丰拍拍他:“好啦,我的曾老师。年还没过呢,就这么感动啊?”

    曾老师嘴硬:“什么感动!我这是被风雪刮了眼睫毛!”

    唐丰逗他:“喔~~被风雪刮了的眼睫毛,有没有想起上一个冬天?”

    曾老师感慨:“当然想起来了。我很难不记住,探讨着问题的时候,我面前的小咸鱼拿着绿化带的雪砸我。脏不脏啊!”

    唐丰坦然:“脏啊。所以我擦了手,也没忘记搓搓消毒。”

    曾老师气乐了:“合着你也知道脏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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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丰笑着把他往车上拉:“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赶紧上车吧,再不过去,一菲姐要亲自帮我们过去了!”

    曾老师早就不在意了,但还是威胁唐丰:“你等回来的!”

    唐丰一点也不害怕,眼睛眨眨装傻:“怎么啦?大咸鱼难道待会儿不和我一起回来吗?还要我等?”

    曾老师与唐丰相握的那只手使劲儿,本意是想反击回去,可是听见唐丰假的不能再假痛呼声后,这想法迅速抛之脑后。

    “好好好,我的错。走吧,我的小咸鱼王子殿下。吃饭去吧?”

    唐丰得意:“走吧,大咸鱼道士阁下!”

    曾老师抗议:“怎么到我这儿就成道士了?”

    这抗议声好歹是出来一句。

    展博的身影悄然出现:“唐丰,再不走要堵车了。”

    那就,出发。

    奔向我们的下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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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里暖得让人烦躁。

    门口传来清爽的风,让人精神一振,神志一清。

    通过考验的子乔迫不及待出去撒欢了,关谷拎着打包盒喊他慢点。

    一菲姐和美嘉坐上出租车出发外滩拍照,展博作为临时被抓包的摄影师,不情愿地跟着去了。

    于是,我们的咸鱼二人组。

    终于可以,安静地在路上走一走。

    他们。只有他们。

    外面的雪,和着风的韵,奏出奇妙的乐章。

    风雪会让双眼迷茫,却挡不住人心向往的路径。

    曾小贤牵着唐丰的手向前走着,他说:“这是我们的又一个冬天,又一个新年。”

    “唐丰。”

    “我们。会在人生有限的时间,永远在一起吗?”

    唐丰沉默了一会儿。

    回应他:“会。”

    永远与有限,反义词出现在一句话里。

    却成为规限人未来的伤人利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