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崖也看向对方，提出要看看他刚才给黑鲛拍的照片。
摄影师高傲地扬起下巴：“你看得懂吗？”
话虽如此，还是给凌崖看了几张。
不料，凌崖看完，竟轻蔑地笑了一声：“拍的什么垃圾，也敢拍出来占内存。”
摄影师大怒：“我占我的内存，关你屁事？不是，你说谁拍的是垃圾？”
凌崖也不说话，只是拿起他的相机，简单调试两下，对着外面，按下快门。
然后，他把相机还回去。
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练。
摄影师骂骂咧咧地低头去看。
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差一点泪流满面。
摄影师盯着凌崖随手拍出来的那张照片，哽咽道：“世上没有遮天树，只有一物降一物。”
呜呜，自己被秒了。
看着他的反应，姜芙也觉得扬眉吐气。
“把之前拍的都给我删干净了！”
作为老板，她自然要维护自己人的权益。
那摄影师还不想照做，姜芙也不废话，一把提起他的衣领。
“现在就删！”
她索性也不放开他，就那么一直举着，看他一张张全都删了。
“还有吗？”
摄影师拼命摇头。
等双脚一踩到地面，他撒腿就跑。
黑鲛有些不好意思地姜芙解释：“我不太喜欢那些动作，神态，真的很奇怪。”
顶胯，摸胸，挑内裤边，用舌头舔嘴角什么的，他实在做不来。
姜芙安抚他：“你做得对。”
凌崖忽然开口：“我可以试试。”
他本来也是打算接手“健身猫”的拍摄工作，正好先拿黑鲛找找感觉。
想到凌崖之前给杂志拍野生动物，姜芙眼睛一亮。
虽然动物和兽人不是一个概念，但好像也……差不多！
都会动，都能喘气儿！
黑鲛不说话，只看向姜芙。
凌崖继续说道：“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你得罪了一个，就等于得罪了一群，接下来很可能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找不到愿意和你合作的摄影师。”
姜芙知道他说得不假。
她一锤定音：“你上去拍！”
黑鲛也点点头。
事实证明，凌崖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巨巨。
他给黑鲛拍了一组美少年风格的写真，非常贴合黑鲛本人的气质。
这种帅哥现在已经很少了，清爽干净的同时，又足够灵动，毫无油腻感。
再配合上世纪复古风格的环境，一下子让人回到过去。
而且，黑鲛既没有故意露肉，也没有做那些有性暗示的动作。
这一点令他很满意。
自己可是有配偶的人，要注意夫德！
没看他的账号叫“尾巴可以摸”吗？
哪怕起名字，也要暗戳戳地带上老婆一起！偷偷秀恩爱，晒甜蜜！
“今晚修一下，明天发给你们。”
凌崖也很满意，觉得自己算是宝刀未老。
不，什么老不老的，他根本就不老！
“你还会后期？”
姜芙顿时觉得自己又省了一笔开销。
这么一想，签下凌崖确实不错，一个人能当成好几个用，成本大大节约！
才当了没几天的传媒公司老板，姜芙就已经有了传媒公司老板的共同特点：心狠手辣，小气吧啦！
“当然。”
凌崖讨厌这种被人质疑的感觉。
他打算现在就回去修图！
等他走了，黑鲛小声吐槽道：“怎么跟开了屏的孔雀一样？”
姜芙没听清：“你说啥？”
黑鲛想了想：“我说他不对劲。”
姜芙更诧异了：“他怎么了？”
黑鲛不习惯背后说人是非，但还是觉得，应该提醒姜芙一下：“他今天的样子，真的很像雄性兽人在展现魅力，争取交配权。”
姜芙：“……”
她听懂了。
原来黑鲛觉得凌崖骚得很。
姜芙跑去找虞可可：“我跟你说，凌崖是一头大熊猫！”
总算找到机会和她当面说这件事了！
虞可可稍微惊讶了一秒钟，很快恢复镇定：“原来是这样。”
她告诉姜芙，大熊猫兽人在兽人世界里，俨然宗门老祖的存在，地位超群。
“即便是我们局长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的，绝对不敢摆人类的架子。”
“为啥？就因为活得够久吗？”
“不只是这个原因。”
虞可可趁机给姜芙科普历史知识：“在签订《和平条约》之前，人类和兽人的关系很紧张，发生过很多次冲突，各有伤亡。后来……”
姜芙听得非常认真。
“没看出来，他居然还有这种丰功伟绩。”
她托腮。
一想到让这种大佬给自己打白工，就莫名有一种爽感怎么办！
“奇怪，他怎么会来到h市呢？按理来说，这种老祖一般都会在深山老林里闭关。”
虞可可有点想不通。
为啥，兽人不成器呗，姜芙心道。
远的不说，就说白狮上街打砸，青狼穷困潦倒，黑鲛都被抓去卖屁股了，身为老祖，还能坐得住吗？
“好了，不说他了。”
姜芙话题一转：“说说你的感情问题。兽人不讲究一夫一妻吧，是我的话，全都收了！”
她一脸豪气。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自然是我全都要！
兽人和兽人还不一样，必须亲自体验一下他们各自的长处（不是，这对吗）！
虞可可有些为难：“可是，白狮脾气很坏，黑鲛看着乖巧，骨子里也很倔强……”
“所以他们才需要你的调教啊！”
姜芙给她打气：“用你的精神力给他们顺毛，听话的，就先给一点甜头儿，不听话的，就暂时打入冷宫，晾他几天！”
虞可可听呆了。
半晌，她才感慨道：“小芙，渣女界为何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姜芙一撩头发，面露忧伤：“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
两个人靠在一起，疯狂大笑。
加班加点地修好了照片，凌崖又来到轻食店。
两个店员正在忙碌，却没有姜芙的身影。
“凌先生，老板出去了，你坐下等吧。”
一个店员笑着招呼道，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另一个也说：“你们感情真好，情侣之间既能相互扶持，又有各自的事业，太令人羡慕了！”
“就是！”
正在喝水的凌崖：“……”
她俩哪只眼睛看到他和姜芙是情侣了？
不过，这水喝起来怎么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