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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互助会
    方士坐回灵车后座,车窗隔绝了外界逐渐平息的喧嚣。

    闭上眼睛,超级大脑上线,开始将血伯爵吐露的碎片信息、之前的线索、以及对盛宴和九幽的认知,一块块拼接起来。

    当然,只靠方士一个人是肯定不够的。

    开玩笑,红警来之前他得用超级大脑,红警来之后还用超级大脑,那特么红警不是白来了吗?!

    直接将所有信息发给老西,让老西牵头,带着整个参谋部和作战指挥室的人一起分析。

    而他也开始思考。

    ……

    不知过了多久,方士手里的平板上,终于有了老西的分析结果。

    大部分与方士得出的结论一致。

    首先就是引路人绝对不是单独存在的,全世界那么多凶地,那么多不忠诚的诡异,如果只有一个引路人的话,是绝对跑不过来的。

    单一个盛宴就可以看出,盛宴背后的组织实力绝对不低。

    不可能只有一个引路人。

    而血伯爵对盛宴毫不知情,描述的引路人打扮却和盛宴的特征高度吻合。

    这说明,引路人也是一个组织。

    既然引路人是组织,那血伯爵所供述的互助会,就大概率是其背后的组织。

    最不济互助会也得是一个比盛宴更隐蔽、层级更高的核心组织。

    不过老西和方士的一致看法,都更倾向于互助会便是盛宴背后的组织。

    引路人的职责和盛宴大概率相匹配,后者是物色凶地做成菜,供给大恐怖。

    前者则是在世界各地物色合适的棋子和碎片,用来复活某几个超级大恐怖,甚至互助会的核心成员都是这种由碎片拼凑起来的超级大恐怖。

    因为按血伯爵转述,黄昏是归亡的碎片,来自九幽。

    那岂不是说明,有个叫归亡的超级大诡异,因为某件事碎了,而盛宴收集起来,就是为了复活归亡。

    毕竟血伯爵的功能之一就是试验黄昏的稳定性。

    这帮狗东西极其阴险狡诈。

    利用血伯爵这种有野心、有特殊环境条件的地头蛇作为实验品和诱饵,测试碎片效能。

    而其的目的居然是吸引官方和强大超凡者的注意力,为自己真正的核心行动打掩护。

    典型的声东击西,丢车保帅。

    这风格,跟盛宴背后那个藏头露尾、算计颇深的那位大人如出一辙。

    那么他们的目的积分含量一定非常高!

    不然怎么可能会随手把一个sss级诡异给扔了。

    且动静绝对不小,不然不会在这边弄出动静,吸引目光。

    这样回去就可以查查最近什么地方爆发诡异了,或者什么地点又沦陷了,很有可能就是那群逼样的做的。

    而“黄昏”和“魍”都指向九幽。

    互助会能搞到来自九幽的钥匙心脏,能知晓召唤黄昏的方法,说明他们和九幽的关联极深。

    要么掌握了稳定进出九幽的通道,要么在九幽内部有合作者。

    九幽,很可能就是他们“碎片”的主要来源地,甚至可能就是他们最终图谋的目标所在地。

    而盛宴所提及的那位大人几乎可以断定,要么是某个计划分支的负责人,要么是某个部门的直接掌权者。

    “手伸得真够长的啊……”方士睁开眼,眸中寒光凛冽。

    “从北欧的冰原到东亚的诡城,从九幽的碎片到人间的棋子……这互助会,图谋不小。”

    血伯爵口中引路人,一身黑袍、手持暗红佛珠、声音诡异。

    而把郎变成兽耳娘、拍摄视频、在三十三号公寓布置诡异欢迎自己的那个神秘拍摄者也是同样的装扮……

    大概率也是引路人之一。

    这就很恐怖了,这帮东西是怎么知道自己到来的?

    而且是提前知道,却没有对自己下手。

    而且还把U盘留在公寓。

    是故意引自己上钩还是另有目的?

    “狗东西,算计到老子头上了。”方士冷笑一声,“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拉开车窗,对着外面喊道,“鲍里斯!把车上那只晕着的黄鼠狼给我弄醒!”

    “是!指挥官!”鲍里斯应道,转身走到车头,对着昏迷的郎研究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拧开盖子凑到郎鼻子下面。

    “阿嚏!!”

    郎猛地一个激灵,被一股极其提神醒脑的气味直接呛醒,眼泪鼻涕一起流,剧烈地咳嗽起来。

    “醒了?正好。”

    方士推开车门,蹲在车头前,看着狼狈不堪、眼神茫然的郎,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

    “狗日的,又见面了,睡得好吗?现在,我有个关于你小问题,需要你好好回忆一下……”

    方士盯着郎那双因为惊恐和刚刚苏醒而有些湿润的兽瞳,慢悠悠地问道。

    “当初把你变成这样的那个家伙……是不是也穿着黑袍,手里……盘着一串颜色不怎么吉利的佛珠?”

    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脑飞速运转,一段模糊不堪的记忆渐渐浮现。

    那段被它拼命压抑、几乎要彻底遗忘的恐怖记忆,如同被强行撬开的潘多拉魔盒,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瞬间冲垮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线。

    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声音带着梦呓般的颤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那…那是很久以前了,我还只是一只有点灵性,想走捷径的小黄鼠狼……”

    不知道多少年前。

    一片早已无人知晓的山里,郎还是个青春少年狼。

    正小心翼翼是躲在路边的灌木后,爪子紧张地抠着泥土。

    “今晚月亮真亮,是个好兆头,我得赶快找个有缘人,讨个好封正成人,或者成神!就不用再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郎喃喃自语一句,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抹黑影。

    耳朵立马立了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道路。

    来了!

    怎么没有脚步声?

    可是影子在动啊?

    郎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缩紧。

    它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月光照不到的林间深处流了出来。

    不是走,是流动。

    黑袍宽大,下摆几乎触地,却诡异地不沾丝毫尘土。

    一顶深色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下半张脸苍白得不似活人。

    最刺眼的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正缓缓捻动着一串珠子,暗红色,在月光下像一串将凝未凝的血滴,每捻动一下,仿佛都有一声极细微的、听不真切的呜咽。

    郎心中顿时紧了起来。

    这人……好怪。

    但气息……深不可测!

    说不定是游方的高人!

    赌一把!

    郎鼓足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它后腿一蹬,从灌木后窜出,落在小路中央。

    努力模仿着记忆中人类作揖的模样,前爪合拢,后腿直立,尖细的嗓音因为紧张而发颤。

    “老、老乡……您看俺是像人还是像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