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古境的里头,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正在进行。
岐与八爪火螭的激战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然而,他还是无法彻底拿下这只强大的怪物。
像是无法用术法解决一般。
八爪火螭的力量远超岐的想象,它的攻击凶猛而凌厉,让岐身上的伤比之前更加严重。
岐心中暗自感叹,怪不得时常先人道修炼不易。他从未想过,自己在碎古境上会栽这么大的跟头。
但他并没有放弃,形势愈发严峻,自己绝不能在碎古境的试炼幻境中倒下。
忽地,岐的脑海灵光一闪。
“既然需要紫电,那自己何妨不为自己创造一些?”
说干就干,岐躲在护盾内,开始施展术法。他集中精力,调动体内的力量,引得幻境外的云层相互碰撞。
约莫不到一分钟,雷电四起。
数道闪电倾巢而下,冲着幻境入口而去。远处的璩和宽看到这一幕,都感到十分惊讶。
这是昊奕才有的雷暴现象,此刻却出现在了不周。
璩微微蹙眉纳罕道:“什么状况?”
宽咬咬牙,不屑道:“管那个做什么?你倒是快点将那两人击退。”
璩皱眉道:“我不想吗?你又在作甚?”
宽讪讪道:“你一个碎古境还需要我来帮忙?”
东部首领心中暗笑:你以为你是谁,既然人在不周,就别想回沧溟。
璩冷冷道:“实力再强,也架不住人多。就当是本世子求你帮忙,还不行么。”
果真,不周的士兵正往他们靠拢。
宽看到这一幕,犹豫道:“如果被不周的士兵包围,沧溟世子,你将陷入困境。”
璩顿了顿,迟疑道:“你这话何意?”
宽忽地眼中掠过一丝冷光,丢了一句:“沧溟世子,是时候杀了你。”
璩大惊道:“什么 ——”
沧溟世子没想到宽会突然对他如此出手,他终是掉进了不周的陷阱。
此时,幻境中的岐掌心汇聚了一团从外界来的雷电,再加上未完全觉醒的星辰之力。
这一操作,让岐感到十分吃力,但其知道,这是战胜八爪火螭的唯一法子。
岐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手中的力量,感受着雷电和星辰之力的融合。他的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经过一番努力,不周少主终于成功地将雷电和星辰之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强大的能量。
这团能量闪烁着紫色的光芒,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紫电成了。
岐操控问残弩,将紫电幻化成一支箭羽。箭羽上闪烁着紫色的光芒,散发着强大的力量。岐紧紧握住问残弩,瞄准了八爪火螭。
趁着八爪火螭嚣张之时,箭羽成功一次穿过它的胸膛。
八爪火螭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它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并没有倒下,倒是极强的生命力。
岐决定冒险一试,集中所有灵力,向八爪火螭的眼睛发动攻击。
八爪火螭似乎意识到了危险,连忙用爪子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来,眼睛也是这怪物的弱点。
但岐的速度非常快,他瞬间改变方向,再一次使用问残弩准确地命中了八爪火螭的眼睛,发出一声巨响。
八爪火螭痛苦地咆哮着,身体开始摇晃起来。它的眼睛被岐击中,视力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岐趁机再次发动攻击,空手向八爪火螭的身体砍去。
岐的手掌上闪烁着紫色的光芒,他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八爪火螭的身体被岐砍出了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着。
八爪火螭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渐流逝,它发出最后一声咆哮,然后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岐看着倒在地上的八爪火螭,心中充满了喜悦和自豪。他终于战胜了这只强大的怪物,完成了试炼幻境的挑战。
很快,碎古境的出口幻化了一道门。岐缓缓地走向那道门,他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不知道门后面会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一切。
当岐走出那道门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岷,不周尊主。
“你做得很好,岐儿。。”
岐恭敬道:“多谢阿爹的夸奖。我只是尽了自己的职责。”
前来助战的岆提醒道:“先不说这个了,宽那边怕是撑不了。”
岐还没搞清状况,蹙眉道:“发生了什么?”
岷沉声道:“那个面具之人正是沧溟世子。”
岐惊呼道:“什么!他的声音分明不是......”
他似乎想到什么,又大惊道:“莫不是利用什么法子才.....”
岷坦明道:“那个暂时放置一旁,吾与宽做了个局,让邪神与宽达成约定,引他来天柱。”
岆附和道:“是啊,宽那边眼下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岐困惑道:“去天柱?那岂不是很危险。”
岷点头道:“嗯。”随后,他权杖捶地,划破空间,三人一道遁入了其中。
而在另一边,璩和宽的战斗还在继续。
璩面对宽的攻击,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宽杀死,他必须想办法逃脱。
璩施展出自己的最强术法,与宽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两人的身影在空气中闪烁着,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声巨响。
沧溟世子的实力虽然强大,但宽也不是省油的灯。
很快战斗陷入了僵局,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就在这时,不周的士兵赶到了。他们将璩和宽包围起来,准备将他们制服。
璩看到这一幕,自是明白己已经没有机会逃脱了。
可邪神不想错失此次绝佳的机会,趁着沧溟世子疲惫之时,利用其身上的黑气瞬间控制住了他。
宽看到不周的士兵,不禁犯起了嘀咕:“若是被误会的话,那我岂不是白费了此次行动,不行,我得困住沧溟世子。”
思索后,他决定孤注一掷,他施展出自己的最强攻击,向璩冲去。
被邪神操控的璩倏地一个歪头躲过,恶狠狠道:“就凭你也想伤到孤?”
孤?
宽瞳孔一震,纳罕道:“难道?”
璩斜嘴一笑,阴沉道:“你以为孤不知你那点小心思?只是为了顺利通过结界罢了。死在天柱附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宽冷冷道:“不可能,你以为你能挺多久?”
璩举起手中的幻夜刀,威胁道:“碎古境再加上孤的一成邪术,天柱的星辰之力唾手可得。”
宽嘲讽道:“你不过是一众邪祟,居然敢在不周撒野?”
邪神道:“孤可没空听你在这儿扯皮,识相一点快走开——”
宽不甘道:“我若是不肯呢?”
邪神冷笑一声,漠然道:“那便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