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被逼得走投无路,绝望之中,他毅然割腕流血。
邪神的分身受到威胁,瞬间从沧溟世子的掌心挣脱而出。
他冷冷地看着璩,声音中尽是愤怒:“你莫不是疯了?”
璩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厉声道:“疯了又如何?眼下,我已经是丧家之犬,还有何面子可言?”
邪神依然自信满满,道:“未到戏本子的末尾,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璩嘲讽道:“你的口气倒是不小,不还是被星官毁掉了几道分身?星神不出手,怕是根本不屑,或者说,他从始至终都未曾高看过阁下。”
邪神化作的黑气摇晃了一阵子,才道:“如此便放弃了?哈哈哈,璩,你才是黾云系最大的笑话。”
璩蹙眉,愤怒道:“都是信了你这个邪祟的鬼话,我堂堂沧溟世子沦落至此,都是你搞的鬼。”
邪神毫不留情地说:“是嘛,尔等碎古境,如今也是灵力半残之身。再这般同孤讲话,孤说不定没耐住性子杀了你。”
璩硬气道:“那来啊,眼下倒不如破罐子破摔。”
邪神不再废话,黑气紧紧缠住沧溟世子的脖子。
一时间,璩喘不过气来。但邪神又有意松了手,悠然道:
“罢了,同你这个废物讲什么道理。孤留你还有用处,听着,把仟翙幽苎藤和空途扶苏二者能复活灵族之事散播给不周。”
璩困惑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邪神得意道:“孤本就和星神一体,自然是万事通。再说,你不想抓住不周少主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璩纳闷道:“我如今已是沧溟缉拿对象,如何去得那两地?”
邪神冷冷道:“沧溟王后尚未生子,你如何百分确定她能顺利产子。”
璩嘴角上扬,恶狠狠道:“我怎么没想到呢。果真是个及时的法子。”
邪神提醒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具体的流程应该不需要孤提点吧。”
璩淡淡道:“那是自然,岐,对不住了。”
而在不周,少主岐正忙着帮着加固天柱的结界。
岆忧心忡忡地看着天柱,道:“也不知不周能安宁几日?”
岐打气道:“放心阿娘,过几日我的碎荒境就要开启试炼了,我若成功,便多了几分胜邪神的几率。”
岆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然充满担忧。
这时,诂倏地走了过来,禀告道:“少主,帝宏医官求见您。”
岐应声道:“好,让他在议事厅候着,我随后就来。”
岆好奇道:“他特意找你?”
岐茫然道:“不清楚,怕是要紧事。好了,阿娘,别担心。”
说完,岐便朝着议事厅走去。岆看着岐渐渐走远,恍惚间,居然觉得这个儿子瘦了不少。她深深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心疼。
议事厅内,帝宏医官一直在厅内走来走去,似乎苦苦思索着某件事。
岐走进议事厅,恭敬作礼道:“您找我何事?”
帝宏医官瞥了一眼旁边的诂,却一字不肯说出口。
岐察觉到了什么,随即道:“诂,你先下去吧。”
诂不好打扰面前的人,只身出去了。帝宏见其走远,从身上掏出一本医书。
岐疑惑道:“这是?”
帝宏医官立马道:“这是有关寒潭扶苏,以及密林幽苎藤的记载。下官听闻不周折了不少族人,而这书中的术法能够助您复活族人。”
岐皱眉道:“我是知晓此二物是星神所种的,当真有效?”
帝宏医官点了点头。
岐犹豫道:“可我明白扶苏和幽苎藤对空途和仟翙的重要性。”
帝宏医官一脸恨铁不成钢,提醒道:“黾云系各族,仅仅只有寻梦和我族帝宏愿意助不周,而他国都视而不见不周的惨状。少主,你还有什么顾虑的。”
岐神色凝重,沉声道:“然,那些灵族都是无辜的,若是我的自私,导致他们……”
帝宏医官失望道:“罢了,就当本官没提。”说完,便把书收了起来。
岐看着其离开的背影,沉重道:“谢谢您的好意。”
帝宏医官顿了顿,又迈着步子走远了。
岐站在议事厅外,望着阴沉的天空,心中充满了忧虑。
不周愈来愈寒冷,连着好几天都未曾下雨。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禀告道:“少主,我们收到消息,有人在四处散播仟翙幽苎藤和空途扶苏能复活灵族之事。”
岐的脸色一沉,道:“可知是谁在散播这个消息?”
侍卫摇了摇头,道:“目前还不清楚,但这个消息已经在不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岐沉思片刻,道:“密切关注这个消息的动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随着侍卫领命而去,诂猜测道:“莫非是那位帝宏医官搞的鬼?”
。岐心中明白,这个消息绝非偶然,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
“还没查清楚,倒是个麻烦。”
与此同时,帝宏。
璩见着帝宏医官回来,冷冷道:“如何?”
帝宏医官恭敬道:“都已经办妥,就差那些大臣来把东风了。”
璩诡笑道:“做的很好,不枉费我当年救你一回。”
帝宏医官迟疑道:“那叶.......”
璩安抚道:“放心,此丹药会令其忘掉轶徥的那位小子。”
帝宏医官松口气,自语道:“那就好。省得两人纠缠不清。”
璩不解道:“你如此慌张,莫不是她掌握了你一些秘密。”
帝宏医官解释道:“我族正是挑选族长的重要时刻,断不能让叶耽误了。”
璩阴沉道:“不听话,就杀了。”
帝宏医官指明道:“这孩子与我有缘,我不舍得。”
璩冷哼一声,漠然道:“重感情会误事的。”
帝宏医官坚定道:“我相信她会明白我的苦心。”
璩道:“你倒是挺信任啊,不过,那传言一旦在不周疯传,定会掀起风波。”
帝宏医官点破道:“您还是待在暗处比较好,沧溟王好像抓定您了。”
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厉声道:“我的计划,你还是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