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随即出了屏障,大声道:“邪祟,休要害人——”她手中的灵力涌动,施展亚述术法奋力朝着诂就是一击。
淡蓝光瞬间击中了诂。好在,碎仙境的灵力还是将诂打得还不了手。
诂犹如飘落的叶子,好像没有丝毫反抗的意图。
洺很是震惊,这个异界执事倒是存了一些善念。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梵天看着执事被打趴在地,眼眶微微泛红。
诂艰难低语道:“帮我……少主他是……邪神附体。”还不等他说上几句,就彻底不动了。刹那间,诂的身体消散,魂体一点点陨灭。
梵天恢复正常的瞳色,怒声道:“啊——你们都得死!!!”
他慢慢升入半空,背后突然生出灭世逆轮。玄黑色的法相,在这暗无天日的异界,发出逼人的气魄。
莀讶异道:“这是……”
梵天悲戚道:“我没了爱人……亲人……朋友,你们要用什么来还。”
这换做任何人,都是无法忍受的场景。
洺低头道:“对不起,人是我杀的。”
“你们以为星星之火就能打败孤吗?”梵天大喊一声,怒喊道:“不可能,你们没这个机会。”
莀疑惑道:“法相?这是……邪神的全部力量?”
澐晓得离大战还有几日,安抚道:“不管怎样,我们不能退缩。”
洺看着虚空漂浮的灵牌,自语道:“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柯连忙道:“洺姑娘,你怎么了?”
澐提醒道:“现在不是内疚的时候。”
洺赶忙擦擦眼角的泪水,倔强道:“嗯。”
邪神的力量越来越强大,让人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压迫感。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冲击着众人的心灵。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那道白光如同太阳一般耀眼,让人无法直视。有那么一刻,莀仿佛回到了停电又来电的儿时。
光芒中,一个神秘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身影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很明显,他不是个寻常之辈。摩道:“孤是命运之神,摩。”
澐忍不住道:“黾云居然还有神?”
摩否认道:“孤不是此处的神,你们口中是我的老友。”
莀痴痴地看着天外之神,发问道:“命运之神?莫非天测仪?”
摩淡笑道:“你的身份不简单啊,这都晓得。不过,那物件,只是孤无聊创造的小玩意儿。”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轻松和随意,仿佛对天测仪并不在意。
梵天恶狠狠道:“识相点,滚开——”
摩皱眉道:“你就是那个东西?需要肉身附体的寄生虫,不配在孤的跟前放肆。”
说完,他只是随手一挥。梵天便被击飞了出去,连着邪神的不分分身都怼了出来。
摩沉声道:“豸虫尔尔,企图以神明自居,当真可笑。孤可没那么耐心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一大串道理。”
梵天苦笑道:“天理果真不站在吾这一边。”
摩淡淡道:“是你不够坚定,又荒废度日,怪不得神。”
梵天继续讥讽道:“吾要是神,断不可和你这般无情。”
摩不以为然道:“你说这么多,不过是在哭诉自己的命运多苦。试问,你当时在有了指环相助,却想着复活死去的人,这本就违背天地法则。孤无需说你后头做的糊涂事”
梵天虚弱道:“够了,阁下表面作为神,倒是把双标诠释地淋漓尽致,一套套的。可惜,吾不是软弱之辈,是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摩语重心长道:“糊涂之人,还是深陷错误的泥潭之中。罢了,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吧。孤,可不想杀你。”
梵天自嘲道:“可悲,吾居然这么败了。”
邪神在其识海冷冷道:“还能怎么办,我们得撤了。”
还没等众人在摩的光辉下弄清神明来此的目的,梵天撕裂空间溜走了。
柯大惊道:“他……他跑了。”
莀气得直跺脚,怒骂道:“这动作倒是挺快的,有骨气的话,就别走。”
洺此刻一句话也不说。
倒是弈连忙问道:“不知阁下可知扶苏和幽苎藤真能复活灵族吗?”
摩挑眉道:“你觉得呢?”
弈摇了摇头。
这完全与澐在天测仪中看到截然不同。
摩瞧出沧溟大殿下的心思,淡淡道:“事情还没结束,孤得走了。”
莀气愤道:“就这么走了?”
摩挑眉道:“那你想怎样?”
莀缓缓道:“邪祟也该清理一下吧。”
摩浅笑道:“这是沧溟的债,当然得你们亲手解决了。要不然,命运怎会在它应该走的轨道行驶呢。”
莀无语道:“我们又不知如何除了它。”
摩似有不悦,不屑道:“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澐蹙眉道:“那时,不知又要牺牲多少无辜的生命。”
摩双手一摊,无奈道:“你们还是真是麻烦,不妨告诉你们兄弟的命运。”
澐眸子晦暗了几分。
莀急切道:“是什么?”
摩顿了顿,才道:“两人同去一人归。多的,孤给不了。你们自己悟吧。”
莀困惑道:“什么啊,你打谜语做什么。”
摩没有回答莀的问题,而是转身消失在了光芒之中。
“喂喂喂,我还没问完呢。”
澐叹了一声,沉声道:“果然,事态没想象的那般简单。”
莀嘟囔道:“突然出现了这么号人物,倒是让我有更多的问号。”
澐沉默了片刻,道:“我们先回去吧,再想办法解决邪祟的问题。”
众人点了点头,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他们必须先回去,再想办法解决邪祟的问题。
今日的苦战,倒是让莀一行人疲惫不堪。
他们离开了焚天炼狱。
莀回头看了一眼,自语道:“若是他少年时有的选择,还会是那般下场么?”
澐温声道:“也许会幸福安康一辈子。”
洺依旧没从诂之死中走出来,淡淡道:“事已了,我得回亚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