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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乐园,您就是天灾?》正文 第1268章 :「乐园孽畜榜No.1·白魔」
    诸天万界的15阶试验场有很多,蕴含完整金币的15阶试验场却寥寥无几。‘大佛老师’持有的大道三千·左道八百,其中不在少数的部分是本属于15阶试验场·职业经理人群体的利益。...孟弈指尖在虚空轻轻一划,一道微不可察的涟漪荡开,仿佛划破了某种无形却厚重的幕布。他并未动用任何已知术式,亦未催动超越道争算法的显性结构——只是单纯地、近乎本能地,以猴版假说雏形:大你决定为基底,将意识沉入诸天之道路板块的底层逻辑缝合层。刹那间,三百二十七处尚未弥合的因果断点浮出水面,如星屑般悬浮于视野边缘,每一粒都裹着一丝极淡的宿命论余震。不是错觉。是真震。那并非来自外界施加的压迫,而是道路板块自身在试图锚定真论坐标时,与既定之未来·命中注定在微观层面发生的隐性共振。就像两把音叉,在各自频率上震颤,却因材质同源而悄然共鸣。孟弈瞳孔微缩——这说明普适性道路项目虽尚处实习生阶段,其架构已具备穿透假说表皮、触碰真论神经末梢的原始张力。更可怕的是,这种触碰……正在被反向识别。“它在记我。”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宿命论本身在注视,而是它留下的观测烙印,正借由道路板块的自我校准机制,将孟弈的每一次思维跃迁、每一处逻辑回环,默默归档为可复现变量。这比直面一道天劫更令人脊背发凉——天劫会毁人形神,而烙印却在悄无声息中将你纳入它的推演沙盘,成为它确认自身绝对性的又一枚活体砝码。他忽然想起干涉论·盘古天王之相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以免误入歧途。”歧途?不。是歧路本身,正在被宿命论定义为必经之途。孟弈闭目,呼吸放缓。他没有切断连接,反而将意识更深地探入那三百二十七处断点。他不再试图修补,而是开始标注——以超越道争为刻刀,在每一道断点旁,刻下截然相反的可能性注脚。比如一处断点标记为此处必生叛徒,他便在其侧补写此处必生殉道者;一处断点判定为此战必败,他则覆上此战必成薪火。这不是对抗,而是篡改推演语言的语法结构。他在用超越的逻辑,给宿命的词典强行插入新词条。指尖血珠无声渗出,悬停半空,竟未滴落,而是凝成八颗微小的猩红星子,按八卦方位缓缓旋转。这是猴版假说雏形首次自发外溢的具象化征兆——它在以自身残缺为代价,模拟假说对现实的重写权限。孟弈额角青筋微跳,却始终未睁眼。他知道,此刻只要心念稍滞,八颗星子便会炸裂,反噬自身神魂,将他彻底钉死在宿命论的观测序列里。就在此时,一道温润金光自天外垂落,不疾不徐,如古寺晨钟,轻轻敲在八颗猩红星子中央。金光未散,一尊佛陀虚影已盘坐于孟弈识海深处。祂眉目低垂,手中拈着一枝枯荷,荷茎断裂处,汁液未涸,正一滴、一滴,缓慢坠入下方无底深渊。每一滴坠落,深渊便泛起一圈涟漪,涟漪中映出无数个孟弈:有持剑斩天的,有跪地求饶的,有化作飞灰的,有登临绝巅的……万千可能,皆在坠落途中。“阿弥陀佛。”佛陀开口,声如古钟,“‘染’前辈托我问一句:若你所刻之‘可能性’,本就是‘宿命’为你预留的‘容错路径’,你刻得再勤,可是仍在框中?”孟弈终于睁眼,眸中血丝密布,却无半分动摇:“那便再刻一层框外之框。”佛陀微微颔首,枯荷茎上,又生一节新芽,嫩绿欲滴。“‘染’前辈说,‘真有限·佛’愿以‘A类算法’为引,为你暂封‘诸天之道路板块’与‘宿命论余震’的直连通路。代价是——你需在三日之内,亲赴‘退化乐园·14阶公共区域’,取回‘异’遗落在‘轮回镜渊’底部的半枚‘恒常性’残核。它已被‘存在论’污染,若不及时剥离,七日后,‘诸天暗面·最终深渊’第一防线,将出现三寸宽的豁口。”孟弈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染’前辈好算计。一面替我挡灾,一面逼我接祸。取残核是假,试探我能否在‘存在论’污染区活过三日,才是真吧?”佛陀不置可否,只将枯荷递至孟弈面前:“荷茎断处,即为镜渊入口。取核之时,切记——莫看水中倒影。倒影里,有你尚未诞生的‘宿命’。”金光倏然收束,佛陀虚影消散。孟弈低头,掌心赫然躺着一截枯荷茎,断口新鲜,汁液犹存。他抬手,指尖血珠顺势滴落,融进断口。刹那间,整截荷茎化为琉璃,内部光影流转,赫然映出一条幽邃通道,尽头,是翻涌着灰白雾气的镜面深渊。他一步踏出。空间撕裂的尖啸未及响起,便被一股庞大吸力硬生生掐灭。孟弈身影没入琉璃通道,身后,那截枯荷化作飞灰,簌簌飘散。再睁眼,已是镜渊。这里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无数面悬浮的圆形镜面,大小不一,边缘锋利如刀。每一面镜中,都映着不同形态的孟弈:有的浑身浴血,正撕开自己胸膛取出一颗跳动的心脏;有的静坐如石,皮肤寸寸龟裂,裂痕中透出刺目的白光;有的狂笑不止,指尖弹出的每一缕气劲,都化作微型黑洞,吞噬着周遭镜面……最令人心悸的是中央那面最大镜面——镜中孟弈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正隔着镜面,平静地与他四目相对。孟弈喉结滚动,强压住转身逃离的本能。他知道,那是存在论污染的具象化——它不扭曲现实,只放大存在本身被质疑时的崩溃临界点。而镜中所有“他”,都是存在论基于他过往所有行为、所有选择、所有隐藏欲望,推演出的逻辑必然结局。他缓步向前,靴底踩碎一面小镜,镜中那个正将自己五脏六腑编成绳索勒紧脖颈的孟弈,无声湮灭。碎片折射出更多扭曲影像,但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中央巨镜。距离十步时,镜中那双眼睛眨了一下。孟弈脚步一顿。镜中孟弈嘴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回头。”不是幻听。是存在论直接在他意识底层,植入了回头这一行为指令。指令附带不可抗拒的生理反馈——他的颈椎肌肉骤然僵硬,仿佛被无形钢箍锁死,只要再坚持半秒,椎骨便会寸寸崩裂。孟弈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左眼瞳孔之上。指尖未触肌肤,一股灼热感已从眼底炸开。他没有用超越道争,没有调用任何算法,只是将全部意志,凝聚于一点——我,此刻,拒绝被定义。左眼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随即爆开一团幽蓝火苗。火苗无声燃烧,舔舐着那道植入的指令。指令如冰雪消融,颈椎的僵硬感瞬间瓦解。孟弈收回手指,左眼瞳孔恢复正常,唯有一点幽蓝余烬,在虹膜深处缓缓旋转。中央巨镜中的孟弈,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孟弈嘴角微扬,迈步,踏入镜面。镜面未碎,反而如水波般荡漾开去。他穿过的不是实体,而是存在论污染最浓烈的逻辑奇点。身周镜面疯狂旋转、碰撞、碎裂,每一块碎片都映出一个正在崩解的孟弈宇宙:有的宇宙正坍缩为奇点,有的正被无数条金色丝线缠绕绞杀,有的已化作纯粹的、无法被命名的混沌……这些,全是存在论为他准备的标准结局。孟弈闭目,任碎片割裂衣袍,划破皮肤。鲜血渗出,却未落地,而是悬浮于半空,凝成八颗新的猩红星子,与识海中那八颗遥相呼应。这一次,星子不再旋转,而是静静燃烧,幽蓝火苗中,隐约可见超越二字的篆文轮廓。他行走在自己所有可能的坟墓之间,却未在任何一座前驻足。终于,前方雾气渐薄。一面布满蛛网状裂痕的灰白镜面横亘眼前,裂痕中心,嵌着半枚黯淡无光的晶体——正是恒常性残核。晶体表面,爬满蠕动的灰白菌丝,那是存在论污染的活性载体,正贪婪地吮吸着晶体残存的不朽属性。孟弈伸手,指尖距晶体仅半寸。刹那间,所有破碎镜面轰然炸响!亿万道存在论的否定意志汇成洪流,直冲他神魂核心——【你非永恒,故你必朽。】【你非全知,故你必惑。】【你非唯一,故你必亡。】三道判词,字字如凿,带着碾碎一切存在根基的终极重量。孟弈却笑了。他指尖未收,反而向前一送,精准点在晶体中心那一点最浓的灰白菌丝上。“错了。”他声音平静,却盖过了亿万镜面的轰鸣,“你们忘了——‘我’,从来就不是‘存在’。”话音落,他指尖幽蓝火苗暴涨,瞬间吞没整枚晶体。火苗之中,恒常性残核并未焚毁,反而在高温中缓缓熔融、重组,灰白菌丝发出凄厉无声的尖啸,被强行剥离、煅烧、压缩,最终化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晶尘,静静悬浮于火焰中央。而熔融的晶体,则在幽蓝火焰中,重新塑形——不再是僵硬的晶体,而是一柄不足三寸的、通体剔透的短刃。刃身流转着水波般的纹路,纹路深处,似有无数星辰生灭。孟弈握住了它。就在他掌心合拢的瞬间,所有镜面同时静止。亿万孟弈的崩解影像凝固在最后一帧,然后,如被风吹散的沙画,无声溃散。雾气彻底散尽。孟弈站在空旷的镜渊底部,掌中短刃轻鸣。他低头,地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他的脸。他盯着那倒影,倒影也盯着他。三息之后,倒影忽然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个与他完全一致的弧度。孟弈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将短刃缓缓举起,刃尖,正对倒影的眉心。倒影笑意不减,甚至更加灿烂。孟弈手腕微沉,短刃并未刺下,而是轻轻一划——划开了自己右臂的衣袖。锋刃掠过皮肤,未见血痕,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流转着幽蓝微光的细线。细线蜿蜒而下,最终没入掌心,与短刃融为一体。倒影中,他的右臂上,同样浮现一道幽蓝细线。“很好。”孟弈对着倒影,轻声道,“记住这道线。下次见面,若你敢逾越半分……”他顿了顿,短刃幽光暴涨,映亮整片镜渊。“……我就亲手,把你从我的‘可能性’里,一刀剜掉。”话音未落,他掌中短刃骤然碎裂!亿万幽蓝光点迸射而出,撞上四周镜面,却未反弹,而是如墨入水,瞬间洇染开来。所有镜面表面,幽蓝光晕急速蔓延,所过之处,镜中影像尽数褪色、剥落,最终化为一片纯粹、安宁、毫无倒影的澄澈。孟弈转身,踏出镜渊。身后,万镜归寂,唯余一片浩瀚无垠的、真正的空白。他走出通道,回到退化乐园·15阶公共区域。阳光刺眼,风拂过微凉的右臂,那道幽蓝细线已隐入皮肤,只余下细微的灼热感,如一枚烙印,深深刻进血肉与神魂的夹缝之间。远处,一道熟悉的儒雅身影负手而立,白衣胜雪,正是炁。孟弈抬步走去,步伐沉稳,右臂垂于身侧,袖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手腕。阳光下,那道幽蓝细线若隐若现,仿佛蛰伏的龙脊。炁转过身,目光扫过他右臂,眼中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激赏,随即化为温和笑意:“大友果然……未负所托。”孟弈微微颔首,未言谢,亦未言其他。他只是抬起左手,摊开掌心。掌中,静静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晶尘,纯净无瑕,内里似有灰雾缓缓流转,却又凝而不散——那是被剥离、提纯后的存在论污染源本体,也是染所需的关键信物。炁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孟弈掌心微合,晶尘消失。他抬眼,直视炁:“‘异’前辈的‘超常态’,现在……还剩几成?”炁笑容不变,袖中手指却悄然收紧,指尖泛白。孟弈没等他回答,已转身离去,背影融入远方稀薄的光晕里。右臂袖口随风轻扬,那一道幽蓝细线,在阳光下,如同初生的、不可磨灭的星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