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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正宫的地位,妾室的心态,勾栏的做派
    第328章 正宫的地位,妾室的心态,勾栏的做派

    陈循墨面对眼前还未行冠的小辈,既万分慨叹又心中羞愧。

    想他做了几十年学问,竟不如这后辈心胸豁达,高瞻远瞩。

    惭愧拱手道:“我等方才商议良久,皆未议定初探门径的恰当时机,故而想请教白少爷一二。”

    白灵筠心下了然。

    明日上午汇丰银行就要上门来讨债,第一轮与他们正面接触的便是主张以理服人的参议院。

    若是这个头没开好,后续参议院再想站到上风可就难了。

    “这好办。”

    白灵筠说:“借钱是孙子,欠钱是爷爷,咱们就当几天爷爷过过瘾,避而不见,先吊一吊他们。”

    陈循墨自幼读圣贤书,做端方君子,何时耍过这般无赖。

    对白灵筠给出的这个应对措施面露犹豫。

    “这……”

    白灵筠见状,心中无奈,暗暗摇头叹气。

    参议院既然问到他头上,那他就是这个意见。

    要债的永远比欠债的心急,反正国民政府是不可能给清政府做接盘侠的,那就先打一轮心理战呗,就比谁能坐住板凳沉住气。

    沈啸楼站起身,捋了捋白灵筠卷出褶皱的衣袖。

    “走吧。”

    白灵筠点点头,他言尽于此,参议院听或不听随他们吧。

    沈老爷与大总统今日和好,晚上定然不会回家吃饭了,在段开元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白灵筠与沈啸楼携手离开总统府。

    来时太阳当空,再出来时已经夕阳西下。

    活动着僵硬的胳膊腿,白灵筠万分庆幸,还好他不用整日坐班,这才开了一下午会,他就要坐不住了。

    温瑞云看看时间,上前与二人告辞。

    “楼帅,白少爷,施工队今日进戏院拆墙,这边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过去看看。”

    晚些时候,东郊戏院要闭门装修,贺启明和溥侗这两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公子少爷,除了用眼睛监工外,其他什么忙也帮不上,他得尽快赶过去。

    白灵筠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他也算东郊戏院的合伙人之一,可除了那日确定了改造方案后,便一直没再去瞧过,这股东当的实在不称职。

    “我跟你一起去吧。”

    温瑞云连连摆手,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让白少爷出力干活啊。

    “启明与侗五爷都在,况且装修用不上我们亲自动手,无非是他们二人无事可做,凑在一块喝酒吃茶,我去看着些,免得启明又醉酒误事。”

    说话是门恭维艺术,常年为东四盟军阀跑腿供货的温买办尤为擅长。

    除此之外,他来到宛京这些时日,在风投公司帮忙打下手,对白灵筠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那便是,白少爷每天都很忙。

    中央银行票号融资,益昇百货合作铺垫。

    奉天的景牧之近日回京述职,还要抽时间与其商讨兵工厂和造纸厂重启。

    另外,云滇、陇原二省每周都得保持通讯,交流跟进中草药种植和收购进度。

    眼下,又跳出个外资银行联合讨债,作为扒皮小分队队长,肩上的责任重大。

    跟这些相比,东郊戏院是再微小不过的项目,哪里还需要他亲力亲为,能挂上他白少爷的名号已经足够了。

    见温瑞云坚持,白灵筠只好作罢,叫来挑云驱车送他前往东郊戏院。

    望着温瑞云离开的背影,白灵筠惋惜的摇头叹息。

    如此精明能干的人,若是能一直留在宛京帮助他就好了。

    “怎么?”

    沈啸楼捏着白灵筠的下巴,将那颗脑袋扳向自己。

    “这么舍不得?”

    白灵筠啧啧撇嘴,指头点着沈啸楼的肩膀。

    “正宫的地位,妾室的心态,勾栏的做派。”

    说罢,戏谑的眼尾高挑。

    “沈司令,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沈啸楼眸光深邃,揽上白灵筠的腰,低下头贴的极近。

    “如此,你还爱吗?”

    白灵筠左右瞄了两眼,见四下无人,飞快在沈啸楼唇上嘬了一口。

    “爱,你什么样我都爱!”

    沈啸楼将人搂的更紧,眼底浓烈的爱意毫无掩饰,喷薄而出。

    嘴唇贴着粉白的耳垂,轻轻吐气。

    “Ich liebe dich!”

    白灵筠被热气吹的耳朵痒痒,歪头闪躲还不忘贫嘴。

    “什么diss?你还diss我?”

    沈啸楼无奈将人抓回来,特别认真的说:“这是我在德国学的第一句德语。”

    突然正式起来,白灵筠都不好意思开玩笑了。

    “那…那你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沈啸楼抬手抚上白灵筠的眼角,声线压的又低又磁。

    “du bist mein Augenstern。”

    “嗯?”

    白灵筠眨了下眼,跟刚刚那句不一样呢。

    “这是第二句。”沈啸楼说,这是他学会的第二句。

    第一句,从语气和字符上,白灵筠大概能猜出,应该是“我爱你,我喜欢你”的意思。

    但这第二句,他是一个音阶都没听懂。

    脑袋往前凑了凑,“所以翻译过来是什么?”

    沈啸楼捏了把送过来的脸蛋肉,扯唇一笑。

    “你猜。”

    白灵筠:“……皮这一下,你很开心?”

    “嗯。”

    沈啸楼浅笑点头,拉起白灵筠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wei du bist mein herz!”

    靠……

    白灵筠拳头硬了,他还没完了?

    会说德语了不起啊?

    他还会说:how are you?Fihank you ,And you?呢。

    嘁!

    第二天大清早,家中迎来两位客人。

    一位俊雅不群,风度翩然的华国男子。

    一位金发碧眼,高贵典雅的外国女子。

    当然,这是在白灵筠见到二人时的初印象。

    当丰盛的早饭摆上桌后,华国男子和外国女子再与“雅”字无缘。

    两张嘴,四只手,如大军入城,一扫而空,所过之处,风卷残雪。

    白灵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自认在吃这方面还算尚佳。

    可今日对比之下,他才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什么食欲尚佳,他就是个小卡拉!

    狂风过境后,薛子衿直起腰身,用餐巾掩住口唇,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满足,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