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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不知死活
    若想取出钱来,得非常用力撬开木匣后盖才行。

    二人你推我拒,吸引来其他商贩注意。

    定睛一瞧,呀,这不是沈司令和白少爷夫夫二人嘛,立刻拿起自家摊位上叫卖的吃喝用具围了上去。

    “自家的种的西瓜,个保个蓟县沙瓤大西瓜!”

    “葡萄,妫川新下来的葡萄,个大肉脆,倍儿甜!”

    “盘阴大桃,果香四溢,鲜嫩多汁,甜得心花怒放!”

    “别挤别挤,柳条簸箕,柳条簸箕!”

    ???

    簸箕一出场,全体怔愣三秒钟,沈啸楼借机夹起白灵筠翻身上马,扬鞭纵马逃离围堵现场。

    “哎呀,沈司令!白少爷!别走啊,等一等!”

    两条腿的人肯定没有四条腿的马速度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众商贩没将自家特产送出去,把气全撒在了卖簸箕的身上。

    “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你什么时候听说白少爷吃簸箕了?”

    “就是就是,都怪你,我从盘阴过来这么多次,头回见到沈司令和白少爷,都被你给吓跑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妫川这葡萄,就得吃当天新摘下来的,隔夜就不新鲜了,眼瞅着我都要塞白少爷怀里去了。”

    卖簸箕的商贩被喷了一头一脸口水,“哎呀,我这不也是好心嘛,你看你们这鸡零狗碎的,便是给了沈司令和白少爷,叫人家怎么拿回去嘛,刚好用我这柳条簸箕盛上带走呀。”

    “嗳?你还真别说,我突然想到个好点子。”

    卖盘阴大桃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脑子极其活络。

    “你明儿编点竹篮竹筐,咱们把水果每样放进去些,再弄点花花草草装饰一下,卖相好看了,也方便携带了,而且卖出去一份咱们都能赚到钱!”

    “行呀,我蓟县大西瓜入伙!”

    “妫川葡萄也入伙!”

    “苹果、香梨也加入!”

    一场因未送出自家特产的灵感迸发,顷刻间发展出一条新的产业链,众人一边报名入伙,一边奇怪感慨。

    这沈司令和白少爷到底有什么魔力呢?前儿才救了数家火盆铺子,今儿又给他们这些商贩提供了好点子,可真是咱华国的福星啊!

    福星不福星的且先不说,二人路经财神庙,入庙祈福未成功,狼狈逃窜的破马张飞,倒是没过多久就被传的满城皆知。

    各家长辈本就羡慕嫉妒恨,都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看看人家的,再看看自家的,什么鸡屎粪子,驴马烂子,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批残次品不要了,趁年轻力壮,抓紧时间再努力生第二批吧。

    好了,这下宛京城又热闹起来了。

    继火盆、果篮后,又间接带动了人口发展……

    而煽动这一切的夫夫二人,此时此刻毫无所觉,共骑一匹马在城外散步散心,逍遥自在。

    已经过了晌午,白灵筠揉揉肚子,感觉有些饿。

    掏出怀里已经压扁的大京果,先塞进沈啸楼嘴里一个,自己才吃第二个。

    沈啸楼收紧手臂,下巴抵在白灵筠肩膀上,口中慢慢咀嚼着,将已经软塌甜腻到不那么好吃的大京果咽下。

    看着坐在身前的人,脸蛋一鼓一鼓的,凑过去蹭了蹭。

    “心情好些了吗?”

    白灵筠笑眯眯的点点头,“已经好啦,没事啦。”

    “是吗?我瞧瞧。”

    说罢,两只大掌掐着白灵筠的腰际将人凌空举起,在马背上翻了个面,从背对变成了正对。

    背后没有了倚靠支撑,手上又沾着大京果的糖霜,白灵筠只能抬起双腿,紧贴沈啸楼的下半身,盘在他腰上。

    重量的转换令胯下马儿不安的甩了两下。

    白灵筠一紧张,盘的更紧,贴的更密了。

    沈啸楼发出道极小的闷哼,掐在白灵筠腰上的手也愈发火热滚烫。

    白灵筠低头瞄了一眼,坏坏的笑起来。

    捏起一颗大京果咬在齿间,搂住沈啸楼的脖子贴过去。

    沈啸楼眼底卷起暗潮,连同那微张的嘴巴一同衔住。

    呼吸紧促间,大京果从白灵筠的手里掉下来,散落在马背上、草地上。

    “要回家吗?”沈啸楼轻碾白灵筠的嘴唇问。

    “不。”白灵筠的手指移到沈啸楼的腰带上,“就在这里!”

    朗朗乾坤,荒郊野外,晴空碧洗,寥无人烟。

    “你真是……”随着啪的一声皮带扣解开,沈啸楼重重吸了一口气,“不知死活!”

    晚饭前,白灵筠披着沈啸楼的军服外套,从后门偷偷溜进家门。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万万没想到在后院碰上了同样偷溜回来的钱书怡。

    狗狗祟祟的二人四目相对,尴尬微笑。

    钱书怡仓鼠似的挥了挥小肉爪。

    “筠哥,好、好巧啊。”

    白灵筠裹紧军服前襟,他里面的衣服烂的比乞丐好不了多少,蔽体都困难。

    “啊,是、是挺巧。”

    “筠哥你这是……哇喔!”

    钱书怡话说到一半,突然对着后院四米高的围墙惊呼出声。

    白灵筠不用回头,也知道她在“哇喔”什么。

    一张脸腾的热起来,抬脚就往门里跑。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在野外……也就算了……

    不仅他身上的衣服被沈啸楼撕的破破烂烂,沈啸楼身上的衬衣也被他扯的没眼看,前胸的扣子都蹦飞了。

    好在回来走了条小路,没遇上什么人,要不明儿指不定又传出什么奇闻轶事来。

    沈啸楼的衬衫上只剩最下面两颗扣子,怎么系都掩盖不住胸前斑斑点点的痕迹。

    钱书怡毕竟是个姑娘,他还没丧心病狂到那个程度。

    从墙上潇洒翻身落地,将衬衣下摆打了个结,勉强遮掩了七七八八。

    见钱书怡傻呆呆的盯着他不动,皱了皱眉,脚尖一勾一挑,对着墙头上的某处踢出去一枚石子。

    “呃!”

    一声闷哼后,一道身影狼狈落地。

    “呀!”

    钱书怡再顾不上看沈啸楼,捂着嘴飞速小跑过去。

    “牧之哥!”

    沈啸楼哼笑一声,迈步进门。

    人刚进去,又不知打翻了什么东西,弄出老大的声响来。

    前院立刻听见动静,踢踢踏踏跑过来一堆人。

    “什么人竟敢偷偷翻进司令府?嗳?景、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