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中毒,但是有些症状,但又和中毒完全不像。”
“我对很多不同类型的毒,都有了解。”
“我印象中,没有和现在这种症状一致的毒。”
老何摇摇头,一脸无奈地道。
“他们不就是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吗?”
“这不是,很常见的症状吗?”
张初雪一时间也是有些不明白。
“这能看到的,当然是很常见的症状。”
“但是,你们能看到的,只是表面的症状,更多的症状,是内里的症状。”
“我给他们把过脉,他们的脉象四平八稳,根本不像是有病或者中毒的样子。”
“这一里一外,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情况。”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情况。”
老何一脸的郁闷。
“我来看看!”
秦朝阳走到两人跟前,转着圈观察了起来。。
这个时候,顾晓萱也是跑了过来,看秦朝阳要出手了,她连忙拍了两张照片。
作为一名记者,还是一名战地记者,她不想放过任何精彩的瞬间。
“秦特使还会看病?”
“太厉害了,秦特使竟然还会看病!”
“你也不想想秦特使是什么出身,咱们国家最顶级的特工,那肯定就是全才了。”
“厉害啊,真是让人不得不服的。”
“……”
众人纷纷赞叹。
“秦特使,你也懂医术?”
老何看秦朝阳蹲下来给患者摸脉象,一时间也是非常好奇。
“接受培训的时候,学过一些。”
“懂一点皮毛。”
“当然,和你这种专业的,肯定是没法比的。”
秦朝阳一边蹲下摸着脉象,一边道。
“秦特使你懂得是真多。”
老何感叹道。
“他真的什么都会的,简直就是全才!”
“我要让全国人民,重新认识一个万般全能的超级天才!”
顾晓萱一边拍照,一边念叨道。
在没有见秦朝阳之前,秦朝阳在他心中的形象是高不可攀的超级天才。
见到秦朝阳之后,又感觉秦朝阳是一个那么具体、那么平易近人的一个人。
他和我们没什么两样,他又和我们大不一样。
他是天才,但是他没有天才那种倨傲,他总是用一种平和的态度,对待每一个人。
无论这个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他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微笑与涵养。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不让人发自内心地尊重?
“他们的症状,看上去非常严重,但是脉象确实是四平八稳,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按照道理来说,一个人的身体,如果有什么大问题,在脉象上是有所体现的。”
秦朝阳一边摸着脉搏,一边道。
“是的,秦特使你说得没错。”
“这也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
老何马上便是附和道。
“我不能现在就断定他们是中毒,还是没有中毒。”
“不过,我觉得可以尝试一种疗法。”
“用热毛巾敷额头,同时按压放松太阳穴、率谷穴和角孙穴,再用药物配合治疗表征。”
“如果用药物治疗表症这一块,何军医你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你来下药,应该是最安全的。”
秦朝阳对老何道。
“额,治疗表征这个,倒是不难。”
“主要是通过治疗表征,能不能让他们恢复正常。”
“用药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您最好还是跟我说清楚一点,为什么要这么治疗。”
“不然的话,我还真不敢下药。”
老何一时间也是为难了。
“这个我知道,你可以尝试先给他们热敷,然后按摩我刚刚说的那几个穴位。”
“如果情况有好转,你就按照表征用药。”
“他们现在基本上是昏迷的状态了,如果热敷和按摩之后,能醒过来,就证明我的方法是对的。”
“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
秦朝阳又是继续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只要他们清醒过来,那一切都好办了。”
“治疗表症,并不是很难的事情,我担心的是自己对病症的判断不够准确,一旦用药,会对他们产生不好的影响。”
老何又是连忙道。
“那就现在这么办吧?”
“你们,谁来跟我说说,所谓的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朝阳看向众人,又是问道。
“我来,我来说说!”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士兵举手道。
“说吧,怎么回事,什么地方闹鬼了?”
“他们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秦朝阳看向那位年轻的士兵,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五人一小队,前往那边搜索。”
“也就是那边,距离我们大约一百米那一片树林。”
“大约是半个小时前,我们巡逻到那边的时候,我们听到有女人的哭泣声,一开始,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但是,虎子和张河这俩家伙比较胆大,而且他们还不信邪。”
“他们觉得,是有人在故意吓唬我们,所以,他们就直接进入树林之中。”
“我们看这种情况,也是要跟进去的,但是这俩家伙走在了前面,等我们再次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倒在了地上。”
“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当时的情况,就和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
年轻的士兵一脸恐惧地回答道。
“你们说你们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
秦朝阳眉头紧皱。
“是的,是女人的哭泣声,我们五个人都听到了。”
“但是,虎子和张河比较孟浪,比我们先进去,结果就中招了。”
“现在想来,是真的有鬼啊,那片树林,它不对劲。”
另一位年轻的士兵一脸恐惧地道,很显然,听他说辞,就知道他是五个人之一。
“你们还记得,你们看到张河和胡子晕倒之后,周围还有没有女人的哭声?”
秦朝阳站了起来,来回走动,然后问道。
“这个?”
“我们好像记不太清楚了。”
“我们看到张河和虎子中招了,一个个都慌了,也没有人在意有没有女人的哭声了。”
年轻的士兵又是道。
“我留意了,张河和虎子中招之后,女人的哭声,就消失了。”
另外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脸肯定地道。
“你确定?”
秦朝阳看向另一个年轻的士兵,然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