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酒馆内,跟法尔伽碰面后,众人围在一间包间内讨论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做的安排。
从奈芙尔那里得知,她用特殊手段将菲林斯给的那份猎月人心脏碎片解析,从中了解到了有关于猎月人雷利尔成为罪人前的经历。
猎月人,本名雷利尔,是五百年前坎瑞亚黑日王朝的特务头子,主要工作就是清剿坎瑞亚赤月王朝的遗民,这也是『猎月人』这个名字的由来。
还算是正常人的雷利尔有一个未婚妻,名叫索琳蒂丝,是坎瑞亚深秘院的一位研究赤月的研究员,也是隐藏起来的赤月遗民。
这对相爱的未婚夫妻都默契地对伴侣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想借此求得安稳正常的生活。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们也应该知道这种美好到像泡泡一样的幻梦终究是会被戳破的,王宫异变那天,索琳蒂丝以为赶来的雷利尔是来杀她的,跳入了一个名叫月之门的入口中彻底消失。”
奈芙尔说完喝了杯水,“之后雷利尔回到王宫,取走了一份深渊力量,成为了『罪人』……再然后,他重新打开月之门,也跳入其中。”
哥伦比娅听完,若有所思,“所以,这就是猎月人如此仇恨月亮的原因。”
因为赤月遗民的身份横亘在雷利尔与索琳蒂丝之间,导致了这对未婚夫妻的误会以及天人永隔,所以复生后的雷利尔仇恨月亮,甚至对司掌霜月的哥伦比娅出手。
菲林斯:“听起来是的。”
“没想到,导致猎月人疯魔至此的原因竟然是这样。”荧也是听得万分唏嘘。
“人的感情就是这样复杂,乍一听只是为了救未婚妻而成为覆灭一国的罪人这件事很荒唐,但……”菈乌玛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而且家人的重要性,失去家人又有多痛苦,她很理解。
“但不管过去怎么样,现如今的雷利尔只是滥杀无辜的『猎月人』,并且他也不只是想向月亮复仇,还在窃取月亮的力量为己用,我们必须阻止他疯狂的举动。”
法尔伽叉着腰,继续说:“不过珩淞女士已经去追查猎月人的踪迹,又有时玉女士留守在那夏镇,还有爱诺小姐制造的大炮,以及这么多帮手在,我们倒是能松口气,不用时刻担心猎月人杀回来了。”
“杀回来我也不怕他。”『木偶』抱臂,一副高傲的模样,“倒不如说我期待他杀回来,好让他尝尝我给普隆尼亚新加上的手段。”
派蒙小声吐槽,“明明不久前才刚在猎月人手下吃瘪……”
『木偶』一秒炸毛,“喂,你不会以为我听不到吧?!”
荧把派蒙拉到身后,朝『木偶』赔笑,“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既然确定这位『木偶』不是来抓哥伦比娅回去的,加上之前在星砂滩时,『木偶』把月髓还给菈乌玛的事,荧自然也不用再对『木偶』时时提防。
老大跑出去追杀猎月人,工作又落回自己身上的时玉捧着茶杯神情呆滞、双眼无神,就连法尔伽点她名也没什么反应。
看到时玉这样子,雅珂达简直不能更共情。
奈姐是个好老板,但有时候也是真不干人事啊!
大概是雅珂达同情又理解的目光太过灼热,时玉回过神来,一脸疑惑:“?”
她刚在处理点紧急事务,怎么感觉这位雅珂达小姐好像误会了什么?
稍稍捋了下刚讨论的内容,时玉蹙着眉,“倒也没这么轻松,该做的准备还是要继续做。哥伦比娅小姐的情况还并未得到解决,即便没有猎月人的威胁,她的情况也仍旧在不断恶化。”
被点名的哥伦比娅:“嗯?”
“时刻被世界排斥,力量不断流失,身体日趋衰弱,不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迟早有一天你还是会消散。”这已经是牵扯到天理定下的法则层面的问题了,他们这一圈人里没一个有办法解决。
也不对,或许有一个。
时玉默默将目光挪到她旁边的金发少女身上。
其他人也顺着时玉的目光看去,这么多目光看得荧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降临者是世界的变量没错,但真让她现在想出一个让哥伦比娅不继续被提瓦特排斥的办法,她也想不出来啊!
位格高归位格高,但脑子还是那个脑子,所了解到的知识也并没有与这方面相关的,别把她当万能许愿机啊喂!
这种角色一般不都是珩淞扮演的吗?!
……
“阿嚏!”在厄布拉神柱调查附近深渊污染地点的珩淞突然打了个喷嚏。
揉揉鼻子,疑惑在周围看了看。
没人啊,谁又背后蛐蛐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