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虚空终端『坏』掉了,珩淞也就没了处理工作这个跑路的借口,被荧按着帮忙翻阅菈乌玛挑拣出来的相对可靠的书籍了。
然而可靠的记录一般都不会有什么趣味性,甚至是枯燥乏味,没多久,派蒙就先受不了了。
“啊,这些书写得好复杂!各种奇奇怪怪的名词堆在一起就算了,还有一大堆意义不明的指代词!这个她一会儿指哥伦比娅,一会儿又变成某一任咏月使或者其他人了,还得联系上下文才能区分!”
珩淞这个知道找不出什么东西的人,简单将那些记录过了一遍后早就把书合上,去翻阅书库内的其他书了。
听到派蒙抓狂的声音也头都没抬,淡定如常:“这就受不了了?我平时处理的文书工作基本都是这种类型的东西哦,你们之前还总说我遇到工作就想摸鱼,现在轮到你们体验一下了。”
派蒙抓了抓头发,“我知道错啦!可我都快翻完这些书了,也没找到任何与哥伦比娅名字有关的信息啊!”
荧也刚好翻完了,“我这边也没有。”
菈乌玛同样摇头。
哥伦比娅也跟珩淞一样早就翻看完了,现下在看那些没被选中的书。
最后的希望落在珩淞身上了。
书库内的几人都朝珩淞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珩淞只当没看见,继续翻书,“没有,不过我找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
“什么书?”荧先探头过来,看了眼封面上写的字,“《终北祷歌集》?你居然会对这些祈祷的诗文感兴趣吗?”
这家伙连自己领地的子民祭祀她的祈祷仪式都完全免去了,毕竟她去过这么多次璃水镇,可从来没听说过璃水镇有类似的节日或者习俗。
与其说璃水镇人与珩淞的关系是子民与神明,荧倒觉得这二者更像是士兵与统帅的关系。
璃水镇人信仰阳神冬尼亚斯,并不是因为那是一位神明所以信仰,更准确来说是因为那是一位既能带领他们驱逐深渊邪祟,又能给予他们庇护、传授他们知识、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的领导者才信仰。
只是刚好这个领导者是一位神明而已。
“诶,看书不能只靠书名来判断内容是否有价值。”珩淞摆了摆手指,笑道:“这本书中记载的祷歌可不简单。原来的祷歌作者将其加密过,但对一些活得特别久的老东西来说,还是能很明显看出来是在写谁的。”
荧疑惑:“写的是谁?”
珩淞竖起食指放到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微微一笑,“嘘,不可说。你们感兴趣的自己看,但记住,看完哪怕知道说的是什么也别说出来就好。”
这种远古时期的破事儿,她仗着后台硬私底下说说甚至直接骂出来都没什么事,但在霜月之坊说给旁人听那可就是另一个性质的事件了。
现如今的霜月之子是古国亥珀波瑞亚的孑遗,亥珀波瑞亚当初因为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知识而挨过天钉,再在霜月之坊把那些需要加密过几重才能留下的祷歌全都拆解出来给别人听……
呵,总有种刚出狱就在监狱门口犯事儿然后又被抓回去继续蹲局子而且罪加一等的感觉……光是听着都感觉性质挺恶劣的。
不过这本书的加密工作还是有挺大用的,至少不至于像《日月前事》一样看一眼都遭老罪了。
虽然奥罗巴斯不得不死的原因也不单是因为《日月前事》,而是搞了些跟亥珀波瑞亚差不多的基因实验就是了。
不过她有一点想不通,这个其四篇中提到了『幽囚的四个月亮』,而且重复了两遍,应当不是记载有误。
四个月亮……
“嗯,这些是……”珩淞还在想着四个月亮的事,另一边的哥伦比娅似乎翻到了些东西。
连哥伦比娅都有些诧异,怎么看都是翻到有用的信息了。
荧、派蒙还有菈乌玛三人赶忙走过去,珩淞没挪脚步,只是看着哥伦比娅那边,若有所思。
不应该啊,居然还真能从这些书里翻到哥伦比娅的真名吗?
然而当听到那边几人念出上面的内容时,珩淞险些憋不住笑出声来。
“『库塔尔』略施神力,将积雪的山巅削下一块,扔到了倒映着月光到海面,就成为了希汐岛。”
“三个月亮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我们从始至终只有一轮明月,那就是名为『库塔尔』的月亮。”
“『库塔尔』不言,只是沉默地看向了远方,她双眼的交点已经给出了神谕。”
“『库塔尔』是上天的祝赐,是霜月之子的神祗,是大地与上天的女儿,亦是太阳与月亮的结晶。”
听到这里,珩淞彻底憋不住了,毫不遮掩地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
太离谱了,但又特别好笑!
终于,传了这么久苍松折剑真君的野史,连带着她也被那些老朋友们笑话了这么久,现在也轮到她去听别的神明的野史笑话了!
又野又史的那种!
又翻看了一会儿,虽然一些小故事跟野史很有意思,但其中确实没有有关哥伦比娅真名的线索。
“接下来去哪里?要去月矩力试验设计局那边找『木偶』吗?”
珩淞摇头,“不,我们去那夏镇。刚刚时玉跟我说,蒙德以及须弥都有人来了,或许能帮到你们。”
派蒙:“蒙德和须弥的人?谁啊?”
珩淞笑笑:“回到那夏镇就知道了。”
荧扶额:“已经完全不掩饰你的虚空终端还好端端的事实了。”
珩淞:“欸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