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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发家致富从南锣鼓巷开始》正文 第1332章 我给过你机会的
    太平山顶的风,带着海的气息与夜的凉意,吹动了“望北楼”檐角悬挂的铜铃。那声音清越悠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大宝站在栏杆前,手中握着一只青瓷茶杯,热气袅袅上升,在月光下化作一缕轻烟。他望着北方,目光穿过了层层云雾,穿过了千山万水,落在那片他曾用脚步丈量过、用心血浇灌过的土地上。

    他知道,自己从未真正离开。

    七年前,他从南锣鼓巷那间低矮潮湿的小屋走出时,口袋里只有三块钱和一张泛黄的火车票。那时的他,不知道命运会将他推向何方,只记得母亲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阿宝,你要活出个人样来。”如今,他做到了。但他也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手机在袖中震动了一下。是郭英南发来的加密讯息:**“洛杉矶有动静,目标确认为威廉?霍华德,前CIA亚洲行动组顾问,代号‘老鹰’。已启动反侦测程序,暂未暴露。”**

    大宝轻轻抿了一口茶,眉心微蹙。

    威廉?霍华德……这个名字像一根锈迹斑斑的钉子,深深扎在他记忆深处。五十年前的那个雨夜,正是这个人,带着一队黑衣人冲进夏洛特庄园,放火烧毁了一切。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抱着年幼的妹妹跳楼逃生,而他,则被一名忠仆拼死送出后门,从此流落异乡。那时他还叫夏洛特?秦,是伦敦贵族圈里最年轻的继承人;可一夜之间,他就成了无名孤儿,在战火与饥饿中挣扎求生,直到辗转来到香江,隐姓埋名,蛰伏多年。

    他本以为那些人都已老去、死去,或早已遗忘。可现在看来,有些人,永远不会放手。

    他缓缓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正面刻着“家国安宁”,背面是一株木棉花。他将铜钱置于掌心,轻轻一弹,它便在空中翻转数圈,最终稳稳落在石桌上,正面朝上。

    “天时未尽。”他低声说道。

    与此同时,香江西环某处地下金库内,灯光通明。这里是新成立的“华南信托银行”的核心储备库,存放着超过二十亿港元的流动资金,以及大量黄金、债券和海外资产凭证。猪油仔??如今的九叔??正站在保险门前,亲自监督最后一道密钥录入。

    “全部数据都已同步至瑞士、新加坡、东京三个备份节点。”技术主管汇报道,“根据您的指令,所有账户均采用双因子生物识别认证,连您本人也无法单独操作。”

    猪油仔点点头,脸上再无昔日市井油滑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沉稳与威严。他转身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旧照片:那是雷洛生前最后一次召集四大探长开会的画面,他站在角落,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笑容拘谨。而如今,他的名字已被写入香江黑道史册,成为唯一一位由政府默许统御全境帮派的话事人。

    “告诉各堂口,”他淡淡开口,“从今往后,不再有‘收规费’‘看场子’这些老把戏。我们转型做物流、娱乐、地产,谁敢碰毒品、人口买卖、赌博高利贷,就地清理,不留情面。这是少爷定下的铁律,违者??杀无赦。”

    话音落下,众人肃然领命。

    而在南锣鼓巷的老宅里,阿珍正在灯下缝补一件童装。孩子已经睡熟,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嘟囔着白天学到的儿歌。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近午夜。院子里静悄悄的,唯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她知道大宝又去了山顶。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也理解他肩上的重量。她不是不懂政治,也不是不明白权力背后的血腥与博弈。她只是希望,这个曾为她挡过刀、背她走过十里山路的男人,能有一天真正卸下重担,陪孩子长大,看木棉花年年盛开。

    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没回头,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踏进院子,轻得像怕惊扰了梦中的孩童。

    “回来了?”她问。

    “嗯。”大宝走进屋内,脱下外衣挂在椅背上,坐到她身边,“吵到孩子了吗?”

    “没有。”她笑了笑,“他在梦里喊你‘爸爸’呢。”

    大宝怔了一下,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轻轻拉过被角盖好。

    “阿珍,”他低声道,“我可能要走一趟内地。”

    她手中的针线顿住。

    “什么时候?”

    “最快下周。中央那边来了信,想谈南北经济走廊的事。他们愿意开放三个试点口岸,允许民间资本参与基建投资,前提是??必须有人能统筹全局,且绝对可靠。”

    阿珍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你去吧。我会守好这个家。”

    “对不起。”他说。

    “别说这个。”她握住他的手,“你是我的男人,也是这片土地的儿子。你该做的事,我不拦你。”

    两人相视无言,唯有灯火摇曳,映照出彼此眼中深藏的温柔与坚定。

    三天后,一份名为《关于推进华南?华北自由贸易通道建设的初步构想》的文件悄然送抵北京中南海。文件署名:夏洛特?秦,香江保安司特别顾问、华南信托创始人、南锣鼓巷社区发展基金会主席。

    高层震动。

    这位神秘人物不仅掌控着香江治安重建的核心力量,更以极快速度整合了金融、交通、能源三大体系,其提出的“三角联动模型”??即以香江为出海口、广州为制造中枢、武汉为物流枢纽??被视为打破区域壁垒、激活南方经济的关键一步。

    更重要的是,他在附信中明确提出:“若国家愿予信任,我愿倾尽所有资源,助共和国打开面向世界的另一扇门。”

    回电很快下达:“准予立项筹备,派遣工作组赴香江对接。保密等级:绝密。”

    与此同时,国际局势也在悄然变化。

    日本方面突然宣布放宽对华技术出口限制,多家财团表示有意投资香江科技园区;美国国务院则罕见发表声明,称“关注香江自治权演变”,并暗示或将重新评估对港政策。英国虽表面保持克制,但私下已通过多条渠道试图接触大宝,希望能保留部分影响力。

    而这一切的背后,洛杉矶那座别墅中的老人,正坐在书房里翻阅厚厚一叠档案。

    照片一张张翻过:大宝在文武庙观礼、在码头视察货轮装卸、在南锣鼓巷小学捐赠图书……每一张都被标注了时间、地点、同行人员,甚至还有心理分析报告。

    “他对权力没有贪恋,却极擅运用;他重情义,但从不因私废公;他行事低调,但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时代脉搏之上。”情报官低声汇报,“我们认为,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地方势力领袖,而是正在成长为一个足以影响亚太格局的战略级人物。”

    老人合上档案,眼神幽深。

    “通知‘夜莺’,准备接触。任务级别升为S级??目标要么归顺,要么……彻底消失。”

    “可是先生,如果他拒绝呢?我们是否有授权采取极端措施?”

    老人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翻滚的太平洋。

    “记住,世界上最危险的不是手持枪炮的人,而是能唤醒千万人心中希望的人。这样的人,不能为我所用,就必须铲除。”

    他轻轻按下桌边按钮,一道红色信号瞬间传向全球七个秘密据点。

    风暴,正在酝酿。

    但在香江,春天依旧如期而至。

    南锣鼓巷的第一株木棉花,果然开得比往年早了十天。鲜红如血的花朵绽放在青砖灰瓦之间,引来街坊驻足观赏。孩子们围着树奔跑,笑声洒满整条胡同。

    清晨六点,大宝照例拿起扫帚,清扫门前落叶。几个上学的孩子路过,齐声喊:“秦伯伯早!”

    他笑着应道:“早啊,上学别迟到。”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巷口。车门打开,走下来的竟是许久未见的卡洛斯??原港督府安全副官,如今却戴着一枚中式玉佩,神情平静。

    “少爷,”他走上前,微微躬身,“我在太平山脚下等了您三天。有些事,必须当面说。”

    大宝停下扫帚,看着他:“说吧。”

    “我父亲是广东人,母亲是葡萄牙裔。我从小在澳门长大,后来进了英国情报系统。二十年来,我效忠过女王,也背叛过命令。但我从未真正属于任何一方。”卡洛斯缓缓道,“但现在,我只想问一句:您是否需要一个,既懂西方规则,又能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人?”

    大宝凝视着他,良久,才轻声道:“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再也无法回头。”卡洛斯微笑,“也意味着,或许能亲手塑造一个新的世界。”

    大宝点了点头,将扫帚靠在墙边,拍了拍他的肩:“欢迎回家。”

    当天下午,一封匿名举报信寄到了香江廉政公署。信中详细列出了葛柏在任期间收受的每一笔贿赂,还包括他藏匿在加拿大温哥华的一处私人岛屿产权资料。廉署立即立案调查,并联合加拿大警方展开跨国追赃行动。

    与此同时,郭英南带队突袭湾仔一处地下赌场,当场抓获正在交易的外籍军官三人,缴获军用手枪五支、伪造护照十二本。审讯中发现,这些人隶属于一个名为“十字星”的国际佣兵组织,长期从事政变策反、暗杀破坏等活动,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正是香江新政府领导班子。

    消息封锁,但大宝已下令全面戒备。

    当晚,他在南锣鼓巷家中召开紧急会议。参会者仅有五人:猪油仔、郭英南、小刀、卡洛斯,以及一位始终蒙面的老者??江湖人称“盲爷”,曾是雷洛最信任的情报总管,三十年来隐居深山,极少出手。

    “‘夜莺’即将入境。”盲爷沙哑开口,“她是霍华德亲手培养的顶级特工,精通易容、催眠、毒理与近身格斗。她的任务不是刺杀,而是渗透、分化、瓦解。她会伪装成任何人,出现在任何地方,直到找到你的弱点。”

    大宝静静听着,手指轻敲桌面。

    “她会来找我。”他说,“因为她知道,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杀他,而是让他怀疑自己活着的意义。”

    房间里一片寂静。

    第二天,香江各大媒体刊登一则不起眼的小广告:

    【寻人启事:寻找一位名叫“林婉儿”的女子,生于1943年,广东顺德人,幼时随家人移居英国。如有线索,请联系南锣鼓巷7号信箱。】

    全城无人在意。

    但在洛杉矶的别墅中,老人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猛地打翻了咖啡杯。

    “她……还活着?”他喃喃自语,脸色剧变,“不可能!当年那场大火,所有人都死了!”

    他疯狂翻找旧档案,终于在一本烧焦的日记本残页中,找到一行模糊字迹:

    “婉儿被送往上海教会医院……若尚存人世,请寻南锣鼓巷夏家旧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快!查那个信箱!拦截一切通信!不惜代价阻止他们见面!”

    然而,一切都晚了。

    三天后,一位身穿素色旗袍的白发女子,提着一只老旧皮箱,缓缓走入南锣鼓巷。她在7号门前停下,望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木门,泪水无声滑落。

    门开了。

    大宝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张与记忆中重叠的脸,喉咙哽咽。

    “姐……”他轻声唤道。

    林婉儿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原来,当年母亲并未跳楼身亡,而是被教会救下,送往内地。妹妹则被一名修女偷偷带出,辗转送往欧洲,最终在法国一家修道院长大。五十多年来,她们无数次尝试联系家族,却始终石沉大海。直到最近,一条匿名线索引导她来到香江。

    兄妹相认的消息并未公开,但“望北楼”那一夜,有人看见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久久望向北方,似在祭奠逝者,也在迎接未来。

    一周后,大宝正式启动“凤凰回归计划”??以家族名义设立百亿慈善基金,专项用于抗战遗孤寻亲、华侨返乡安置、边疆教育扶持等事业。同时宣布:夏洛特家族正式回归中国籍,所有海外资产逐步转移回国。

    此举震惊世界。

    而在东京某处秘密据点,“夜莺”摘下面具,对着通讯器冷冷说道:

    “目标情感防线极其坚固,亲情纽带已形成闭环。建议放弃接触任务,启动B计划??制造内部矛盾,引爆经济危机。”

    回应她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最终,那个遥远的声音传来:

    “不。继续观察。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合作。”

    风,依旧吹过南锣鼓巷。

    木棉花开得愈发灿烂,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条胡同,也照亮了一个新时代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