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准走
萧邪背着两百斤重的少女,一路狂奔回到茅草屋里。将少女放在席子上,他将止血的草药敷在了额头上,幸好铁棍男没有用尽全力,刚才用衣衫布条扎进基本都不流血了。前前后后忙活了好一阵子之后,他瘫坐在席子前。突然,他发现有点不太对劲了,一手捂住右眼,另一手抬起来在左眼面前晃了晃。之前左眼看什么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可是现在能看见一道残影了,他大概能看清自己手的轮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回想起刚才乱糟糟的画面,他左眼碰上了少女的血液,然后开始剧烈疼痛了。他的左眼为什么会和这人的血液发生反应,是不是用她的血液能治好左眼?他为什么要对这人这么上心,只是为了睡一个好觉吗?一肚子的疑问在萧邪的心中产生,他看了一眼还在昏昏欲睡的人,萧邪只好先按下心中的疑问。天色昏暗的时候,蓝馥郁才缓缓醒过来,她的头一阵阵疼痛,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走出茅草屋之后,她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天哪,你怎么会吃生肉?”眼前这人满嘴都是鲜血,住在后山,吃的是生肉,好像是横空出现在这里,难道这男人真的是野人不成?萧邪抬头扫视了一眼,淡淡地说了句:“我习惯了。”“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吗?”“你家人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山?”蓝馥郁一连串的问题从口中蹦出,她边问边从萧邪的手中抢走生肉。听到这些问题,萧邪整张脸都阴沉下来了,身上充满了戾气,右眼冷漠地看了一眼少女,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别知道的太多,会死人的。”这还要怎么聊下去,蓝馥郁一时语噎,她先把生肉放在一边,默默地生火。“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但我还是会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钱是拿不出的,做一顿饭给你吃吧!”蓝馥郁把火给点起来,从旁边找来一根树枝,直接把肉给串了起来,架在火上烤。从空间中偷偷地找出可当调味料的花,挤点花汁上去,让烤肉的味道变得更好。“诺,人得这样吃饭。”把烤肉递了过去,除了肉的香气,还参杂着鲜花的味道,让人吃起来没那么腻。“拿着啊,发什么呆呢?”蓝馥郁越发怀疑这人是不是野人了,怎么什么都比正常人慢半个拍呢?接过烤肉之后,萧邪吃了一口,多少年了?多少年来,他吃饭只是为了活着,食物是什么味道,是生还是熟,他从来都不会去管。抬头看了看天空,蓝馥郁估摸着现在已经到饭店,她要是再不回去,父母肯定得出来找她了。她站起来,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了。正在吃烤肉的萧邪,直接就把人给拦住了:“你不能走,留下。”“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得回家,不能留在这里。”蓝馥郁着急着回家呢,她没空和这人扯这么多了,留下是不可能的了。萧邪却十分执着:“你留下当我的安眠药!”“安眠药?”被萧邪磨的什么耐心都没有了,蓝馥郁直接就推开了萧邪,想要直接离开。结果被人给拦腰抱起,直接就往茅草屋走出,萧邪单手就能抱起两百斤重的蓝馥郁。将蓝馥郁放在席子上,萧邪闭上眼睛:“睡觉!”她这样子也有人能够看得上吗?蓝馥郁的身体都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萧邪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蓝馥郁屏住呼吸,等着下一步人会有什么的行动,结果真的是纯睡觉。不能一晚上都耗在这里吧?蓝馥郁叹了一口气,还是得和人好好商量。“你信不信,等到你睡着了,我肯定会偷偷溜走了。”“不如这样,要是你现在放我走,我给你调安眠香,并且每天都来给你做饭吃。”背后一点声音都没有,蓝馥郁以为人已经睡着了,正准备爬起来的时候,腰间的手便动了,吓得她又不敢乱动了。腰间上的大手拿开,萧邪思考了一会,还是答应了:“行,明天,明天我就要安眠香。”“多少钱我会给回你的。”萧邪要的不是人,只是要一个安眠的东西,是人还是香料,对于他来说区别不是很大。终于能够离开,蓝馥郁以最快的速度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回家去,今晚通宵也要把安眠香给调出来。不然明天这人又跟着自己怎么办?回到家中,蓝馥郁见到杨芬芳正准备拿手电筒去找她呢。“乖乖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你真的快要吓死妈了。”“囡囡,你下次别这样了,爸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啊!”“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啊?”父母一人一句地问,蓝馥郁根本就插不上话来,幸好回来之前用刘海遮住了额头上的伤,不然父母的追问就更加厉害了。“爸妈,只是生意太好了,所以才晚了,下次不会了,还有,我饿了。”每天卖多少的钱都是自己拿着的,蓝馥郁这次只能撒谎了。见到女儿摸着肚子,嘴巴嘟起来的可怜样儿,杨芬芳就赶紧去热饭了。蓝建军负责接过女儿手中的东西:“下次要是饿的厉害,就在城里买点吃的,你可别饿到自己了。”见到父母对她嘘寒问暖,连站在院子里的蓝亦晨眼里都时不时瞥过来看,眼里分明就是担心。蓝馥郁就一阵阵暖心,对比后山的那个人,她可算是十分幸福了。就在蓝建军和女儿说注意事项的时候,安静呆着的蓝亦晨突然开始躁动了。“爸,有老鼠,超级大的一个老鼠。”他也不害怕,直接就拿起扫把想要一棍打下去,蓝建军也开始加进去,拿着东西就开始追老鼠打。两父子在院里追着老鼠来打,终于将成人巴掌大的耗子给打死了。杨芬芳听到院子里的声响,端菜出来的时候便说了句:“最近家里的老鼠也太多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