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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警惕的霍叔与烫手的玉珏
    如今,自己也如同探路的斥候,

    为了探明军情,放弃逃跑,硬着头皮,迎面与北蝉寺先锋队短兵相接。

    好在这里是平川,自己可以借势压人,若是在其他地方,只怕早被北蝉寺撕碎了。

    方后来背着手,在这空落落的院子里走来走去,

    思绪烦乱,想不出太多办法,一时间只觉着头疼。

    这一晃已经天色略微暗了,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地方偏僻,谁没事来这里?

    方后来轻手轻脚,凑过门缝去看,是祁作翎!

    方后来开门,“祁兄怎么来了?”

    “方贤弟,怕是在等我吧?”祁作翎使个眼色。

    “对,对!”方后来会意,让开身子。

    祁作翎一跨步,往院里走去。

    门外,安车马夫还有几个护卫都在那里站着,唯有霍叔跟着要进来。

    “霍叔,你在门口守着吧!”祁作翎主动拦住了他。

    “东家,我还是跟着你吧......霍叔探头看了看院子,似乎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与方贤弟的关系,你也知道,在这里不会有事的!”祁作翎笑道。

    “霍叔,你还不放心我?”方后来也笑起来。

    “方大人,小人不敢!”霍叔皱了皱眉,语气不复当初随和。

    “不会耽搁你们东家的!”方后来笑嘻嘻要将门关上。

    霍叔依旧抬手按着门。

    “在门口候着!”祁作翎声音大了些。

    霍叔这才悻悻缩回手。

    两人匆匆在正厅落座。

    “方贤弟,你莫怪他,”祁作翎拿茶盏自饮一口,“你这突然成了鸿胪寺代卿,不止是他,我那认识你的伙计,都惊讶的很!”

    “而且霍叔这个人,一贯小心谨慎,对你有些不放心,也情有可原。”

    方后来看看外面,“怪不得,我觉着霍叔对我有些提防。”

    “我忙了一天没喝水!”祁作翎笑笑,又自喝了一盏茶,

    “霍叔早年间,曾往来过大邑到大燕的商路。

    他还是程管事师傅的表亲。

    程管事的师傅得我们要来平川大燕开辟商路,特意将他推荐过来。

    自我从大邑组建商队来平川,就跟着我了,算是我们祁家商铺的老人,对祁家忠心耿耿!

    他是破甲境,别看平时蔫吧着,但遇到劫匪,他可勇得狠。

    程管事押车回去之前,特意交代他,要护好我!所以我到哪儿,他都贴身跟随。”

    方后来摇摇头,“我与他也见过多次,虽然谈不上熟悉,但也从未见他有坏心思,怎会怪他?”

    “愚兄已经吩咐下去,铺子里任何人不可以谈论方贤弟的事。”祁作翎继续道,

    “并且晚上,我就会将与方兄弟相熟的一些伙计,提前先遣回大邑。铺子里剩下的人,没几个见过你。”

    “其实也不打紧,”方后来为他倒了一盏茶,

    “别人就算知道我以前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不知道内情,不足为害。”

    “后续还有大事!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祁作翎说的依然小心。

    “祁兄见多识广,比我老道!总归,是你考虑得周全些!”方后来端茶喝了一口,“可祁兄现在来此,应该不单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吧?”

    “玉珏给我看看!”祁作翎伸手,指着方后来坠在腰间的官印。

    方后来随手摘下递过去。

    端详半天,祁作翎点点头,“确实产自大邑!

    似乎是当年大邑先皇赠送给吴皇的国礼?”

    方后来摇摇头,“我不认识这个。刚刚也忘了问公孙芷璃,是她从内府拿出来给我的。”

    “那应该是了!”祁作翎肯定道,“我前几日见此玉珏,就觉着像。”

    “这玉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方后来诧异。

    “倒也没有,我之所以关注,是因为最近得了消息,大邑有人悄悄出高价收这东西。

    但整个大邑已经找不着当年的玉珏,唯有去别国皇庭收。”

    方后来哈哈笑起来,“祁兄果真生意人,打算倒一趟差价吗?”

    “为什么不赚?

    据说,大邑其他商人,开价十五万两,私下托大济、大闵等国商人,找皇庭内侍收这个!利润可不低。”

    方后来笑容戛然而止,何止不低,简直骇人!

    平川熠宝斋不肯收的东西,在大邑卖出天价!

    祁作翎压低声音,“更为奇怪的是,你们前脚刚走,后脚明心首座与明性禅师,就大吵一架。

    明心首座逼问明性禅师,为什么要买你这玉珏,明性禅师死活不肯说。”

    祁作翎看着玉珏脸色变换不定,

    “这自不是钱的问题,定有什么隐秘!不然,明心首座不会发那么大火气!”

    祁作翎将玉珏交还给方后来,“可惜,这东西成了官印。

    你还是要放好,丢了官印,城主府势必要拿你问罪的。

    看你挂在身上晃荡,我心里胆颤心惊。”

    方后来蓦然一惊,“难道,北蝉寺会对我暗中下手,夺取玉珏?”

    祁作翎苦笑一声,“三位禅师,我在北蝉寺修行的时候,就与他们相熟。

    明台禅师明性禅师未必会,但明心首座就说不定了。

    咱们北蝉寺的佛法与别家寺院还是有所差别的,有时候,渡人也是一种功德。“

    方后来冷笑着,

    “这可是我的官印!

    他们若是不想自寻死路,就休要打我这玉珏的主意。不然我就先度了他们!”

    祁作翎慌忙解释,“他们倒也未必真做这个事!贤弟多加小心就好。”

    方后来点点头。

    “行吧……我也得回去准备铺子里的事,先告辞!”

    “等会!”方后来想了一下,从怀里掏出来一叠银票,递过去,

    “这是谭文境孝敬的一万两。

    我想让祁兄以大邑皇商和鸿都门学宫的名义,列个什么名目,

    专门给大邑贫寒学子助学之用!”

    祁作翎看着银票愣住了,忽然心里一阵感动!

    “哎,为兄惭愧!

    为大邑学子助学,我这个大邑皇商都没想过,倒是方贤弟比我还挂念着。”

    方后来咧嘴角,微微一笑,“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好!我是有私心的。

    再说,用大邑的银子安抚大邑学子,不花我自己一个铜板,何乐而不为?

    如今学宫人数众多,此举……

    既能稳定大邑人心显示平川诚意,又可树立学宫亲民标杆,还可让平川官府在天下学子眼里有所改观,更能让平川学宫吸引更多的学子前来.......

    凡此种种,只一件凑效,也都值了。”